清晨的時候,天剛蒙蒙亮,頭暈腿軟的胡大楞就被林曉叫了起來。
胡大楞不知道林曉什么時候醒的酒,只知道林曉昨晚真的是扎扎實實的鬧了半宿。
自己被宋美美和趙大寡婦拉到別的房間后,隔著幾堵墻還能聽到林曉在那一個勁的高喊:“我就喜歡穿女裝,怎么了?做女人,挺好!”
他后面的話就含含糊糊的聽不清了,中間還夾雜著周長鎮(zhèn)的大叫聲。
你不覺得羞恥嗎?
白天一副高冷冰山的樣子,喝醉了這么沒品,真的好嗎?
聽周長鎮(zhèn)昨晚叫的那么凄慘,你昨晚是不是打他了?
是不是?
胡大楞起來后,看到周長鎮(zhèn)那萎靡不振的樣子,又看了看一臉木然、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林曉,想起昨晚他喝醉了揮著斧子亂砍的樣子,心中不由升起好多問號。
周長鎮(zhèn)的樣子看起來可比自己還要憔悴……
上路之后,胡大楞的腿也有點打飄,昨晚宋美美和趙大寡婦可真把他榨的干干了,沒想到這倆娘們喝多了這么開放。
不可描述啊,不可描述,再描述就404了好嗎?
胡大楞雖然感覺身體被掏空,精神頭還是不錯的,畢竟齊人之福不是隨便什么人,額,隨便什么僵尸能享受到的待遇。
“小時候,媽媽對我講,大海就是我故鄉(xiāng)?!?br/>
“海邊生,海邊長,海里一起浪。”
“大海啊,大海,是我快樂的地方?!?br/>
胡大楞一路哼著小曲,頗為快樂的走在城外的大道上。
剛開始,他的興致還很高,但漸漸地就不再出聲了。
路上此時已經(jīng)真的是一片荒涼,別說僵尸,連根飛鳥、野狗之類的動物都絕了跡,只有廢棄的車子、行李之類東西的散落在路上,到處都有未曾熄滅的火堆發(fā)出陣陣濃煙,偶爾有一兩具尸體倒伏在路上,有僵尸的,也有人類的。
胡大楞一行五只僵尸在這荒涼中穿行,小心翼翼的繞過那些廢棄著火的汽車。
此地離q市最少也在四五百公里的直線距離,像他們這么步行的話,至少也得十幾二十天才能到達。
剛開始,胡大楞還能打開手機里的導航,看一眼地圖,然后確定前進的方向,結果剛到第一天傍晚的時候,手機就沒電了。
這荒郊野外的,自然沒處找地方充電去。
見夜色已深,胡大楞就在路邊找了座看起來還算完整的平房,和眾僵一起安頓下來,準備第二天再接著趕路。
我急需要個充電寶啊!
如果能找到,我寧愿拿……
胡大楞瞅了瞅眾僵,宋美美和趙大寡婦不行,林曉……也不行,那就……嗯。
我寧愿拿周長鎮(zhèn)的命來換??!
胡大楞在心底吶喊。
周長鎮(zhèn)自然不會知道胡大楞心里怎么想,他臉色雖然憔悴,但是一進屋之后,立馬手忙腳亂的幫著大家打地鋪,打完地鋪以后還把昨晚剩下來的肉拿出來,招呼大家一起吃飯。
胡大楞見狀,心里頗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這貨除了拍馬屁功夫了得之外,還是這么勤奮、體貼的好員工,怎么說人家生前也是一支五人小隊的隊長,變了僵尸后能這么快進入自己屬下的角色,實屬不易。
周長鎮(zhèn)的褲子后面不知怎么的,破了一個洞,為了體現(xiàn)自己是個好老板,胡大楞親切的讓他把褲子脫下來,自己給他縫縫,說實話,這個破洞胡大楞忍了一路了,好幾次想要出言讓大家停下來,給周長鎮(zhèn)補完再上路。
沒想到周長鎮(zhèn)一聽胡大楞要讓他脫褲子,臉刷的一聲就白了,盯著林曉一個勁的看,說什么都不干。
“不就是縫個褲子嗎?大老爺們的,你還害臊不成?”胡大楞說。
宋美美和趙大寡婦一聽就捂著嘴輕笑,宋美美說:“對啊,你怕什么?我和趙姐什么沒見過?有什么好害臊的?”
“那……那你讓他……讓他出去一下,我就脫?!敝荛L鎮(zhèn)臉色煞白,指著門口的林曉說道。
胡大楞更納悶了,林曉昨晚到底干了啥???能把周長鎮(zhèn)嚇成這樣?
“那你先出去一下?!焙罄銦o奈對林曉說道。
林曉聳了聳肩,打開門走了出去。
周長鎮(zhèn)猶猶豫豫的開始脫褲子。
“你怕他啥?都是大老爺們的?!焙罄銖目诖锾统鲠樉€,對于自己身上的這個裁縫能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受了,不接受也沒辦法不是?
“我當然知道他是個男的,老板,昨晚他喝多了一脫上衣我就知道了,我不排斥有特殊癖好的僵尸,可昨晚你們一走,他……他就……”周長鎮(zhèn)說著,似乎有難言之隱,吞吞吐吐起來。
“他就怎么了?”宋美美趕緊問道,一顆八卦的心在她胸膛里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
“沒事,你說。”胡大楞瞇著眼,正在熟練的穿針引線。
看樣子,林曉的酒品真的不怎么樣。胡大楞估計昨晚林曉可能真的對周長鎮(zhèn)動手了。
“他……非要讓我摸他,要不他就摸我,我不干,他就把我按住了,我的褲子就是他撕開的……”周長鎮(zhèn)一臉委屈的說道。
噗!
胡大楞手里的針一下子就扎到了肉里。
宋美美和趙大寡婦也發(fā)出一聲驚嘆,對視一下,咯咯笑了起來,笑的很猥瑣的樣子。
臥槽!這不是酒品不好的問題了好吧?
這是性取向有問題??!
真真的女裝大佬??!
胡大楞一想到林曉天天和自己在一起,身上瘆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僅如此,他還一邊撕我的褲子,一邊叫你的名字,老板?!敝荛L鎮(zhèn)偷偷的看了胡大楞一眼。
臥槽!
胡大楞剛要把肉里的針拔出來,一聽周長鎮(zhèn)的話,手一哆嗦,又不小心把針往肉里多扎了幾分。
哐!
就在這時,屋子的門忽地一下被推開了,林曉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周長鎮(zhèn)大叫一聲,慌忙就把褲子往腿上套。
“我斧子忘拿了?!?br/>
林曉瞅了周長鎮(zhèn)一眼,緩緩說道。
屋里的誰也沒有做聲,氣氛十分尷尬。
胡大楞手忙腳亂的拔著手里的針。
“哦,對了,主人,我看這附近太空曠,晚上最好不要開燈,也不要太大聲喧嘩,太引人注目,容易招來敵人?!绷謺杂挚粗罄阏f。
“好說,好說?!焙罄銠C械般的點頭應道,終于把針拔了出來。
“為了安全期間,我建議今晚女士們睡里面,主人你和我睡在門口,萬一有什么變故,我們來得及反應?!?br/>
噗!
胡大楞一不小心又把剛拔出來的針第三次扎進了肉里??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