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略為扶著坐下的以往總是沉靜如水的賈詡,可能是時間長沒見到過我,端著茶杯的手已經有些顫抖:詡身子原就如此,主公勿需掛懷。此次如無主公不見招,詡亦思來徐州與主公一談。做大事當抓住時機,時不我待也!邊落座我邊點著頭說到:文和先生與商所思相同。商亦思以先生為帥,該兵出青州矣!賈詡表情有些亢奮的說到:詡責無旁貸。當為主公以效犬馬之勞!
賈詡也信心滿滿的表示:青州現(xiàn)在已完全步入了正軌。政務方面有孫乾和諸葛瑾已經不用他再操心了!目前,在青州的統(tǒng)軍將領均是大將之才,無論是一路出擊還是多路出擊,均會游刃有余。特別是張遼,老成而多智,令其獨自統(tǒng)軍盡可放心。但出擊的時間要把握好,必須要等與袁紹大軍對壘之后,青州方可有所行動,如此才能收到奇效。
但賈詡卻不太同意我親自統(tǒng)軍去與曹操合兵,擔心發(fā)生不測。他推薦由徐庶領軍,而由我來坐陣徐州。我勸他說到:如果我不親自去會合曹操,不僅會使曹操疑慮而裹足不前,也會使袁紹因要防備我偷襲而不把主力投入到正面戰(zhàn)場,會使青州出兵勞而無功。有郭嘉在我身側出謀劃策,不會讓曹操有可趁之機。另外,如發(fā)生意外變故,賈詡也可從青州接應我返回。憑我的武技,何人又能夠擋住?
馬忠經過了兩年多的鍛煉,不僅身材長高了不少,也愈加的沉靜森冷。他多次被陶應派出去執(zhí)行黑暗任務,均完成得很漂亮。把他和賈詡弄到一塊,冷厲狠辣正好相配。兩人一個謀劃、一個執(zhí)行,不去當‘克格勃’真是屈才了!
一年多的鍛煉,讓原來有些浮躁的周瑜顯得沉穩(wěn)成熟了很多。已經二十歲的他更加的英挺俊逸,儒雅的大眾情人氣質更加的濃厚。我不無嫉妒的想:如此嘉郎!那個懷春的少女能不仰慕?主動地投懷送抱也不奇怪呀!讓我不禁想起了前世的傳言:那位華仔在某地開演唱會時,有些女大學生半夜翻墻進入自薦枕席的事了?但各人的思維方式不同,雖很陋俗,但咱也無權多做贅言。
被我怪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周瑜,尷尬的咳了兩聲說到:瑜可是那里有不妥讓主公如此的相看?我調笑著說到:嘿、嘿!商是在替喬公相女婿耳!明日即讓夫人去喬家提親,求喬公將次女許配給公瑾。周瑜玉面微紅:主公大業(yè)未成,瑜當戮力籌謀。何有家室之思也?我大搖其頭的說到:不然!娶妻生子乃人論大事,公瑾切勿推辭。喬公之女乃世間絕品,此事商自會為公瑾籌之。公瑾就等著懷抱佳人而歸吧!
接著我搖手阻住了還要說話的周瑜,就把話題引到了軍略上。并囑咐周瑜:此次雖沒有讓其出軍的意向,但時勢變化無常,也不排除需動用南陽和宛城之軍的可能。特別是其背后還有個劉表,畢竟只是同盟而并非所屬,亦要多加防范。而對于曹操來說,南陽和宛城之軍,對其如芒刺在股,晝思夜想的有予以拔出之心。因而,就更不能掉以輕心!此次如能順利的拿下袁紹,此后曹操將是今后的主要敵人,而對付曹操的重任,則主要壓在了周瑜的肩上;其任重而道遠。這次招他回來,就是想給他一個面對面了解曹操的機會。
周瑜也認為:經過近兩年的休整,無論曹操出兵與否,我方都必須要對袁紹動手了。否則,待袁紹整合好內部,再與曹操聯(lián)手,則青州危矣!雖然看似曹操無與袁紹聯(lián)手的可能,但我方現(xiàn)在過強,也不排除他們想要聯(lián)手相抗的可能。
我也很認可周瑜的觀點。雖就態(tài)勢上來講暫無此可能,但狡詐如狐的曹操也不排除放棄一部分自身的利益,屈身以侍袁紹,來個聯(lián)袁抗陶。如果他再忽悠得劉表悔盟,那就會把我逼得手忙腳亂、頻于應付了!
為了謹慎起見,我還是恭請了老陶謙親自去喬家說媒。在宛城之時,喬玄就同周瑜早已有了一面之緣,也知道周瑜是極得我信重的一鎮(zhèn)大將,并且還是已故朝庭官吏周昆之子、丹陽太守周尚之侄。無論是家世、人才、品貌均是一時之選;并且小喬也頗為中意,喬玄也就順勢答應了。
這個時代對于家世和出身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估計趙云和郭嘉就是卡在了寒門出身上,同時也讓我感到確實愛莫能助的第一次產生了無力感。千百年形成的人的思維觀念,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一個民族的積墊越深,形成的固有觀念也就越多。大浪淘沙,剩下的也不全是金子,同樣還有泥沙和雜質在里面;而那些泥沙和雜質還會不斷的侵蝕著金子。時間久了,就會變得不倫不類、魚目混珠;這也使我對世族觀念的根深蒂固在內心里引起了高度的警覺。
為了避免再生橫生枝節(jié),我馬上就派人趕往丹陽通知周尚,讓周尚速以長輩的身份,按這個時代的規(guī)矩來給喬家下聘禮。由于我對這些禮節(jié)不熟悉,并且也無心去了解,只知道來來往往的好幾趟,把老陶謙也忙得不亦樂乎。還沒成親,我這酒就已經喝了好幾頓。說是禮多人不怪,依我看:禮太多也真讓人心煩!
尋訪多年的醫(yī)圣華佗終于來到了徐州。老神醫(yī)已經年過花甲,一身麻布的衣衫,鶴發(fā)童顏、仙風道骨,讓人一見就由然起敬。我懷著無限的敬意同老神醫(yī)相談了甚久,誠摯的邀請其在徐州多住些時日;希望老神醫(yī)在徐州開館授徒,把他的一身曠世醫(yī)術流傳下來。
在天下各地游醫(yī)多年的華佗,也感到年歲漸長體力日下,也就欣然同意暫時留下了。但第二天就被我委托糜貞給他安排的宅院和弟子驚呆了!糜貞把一個占地近晌的大宅院和二百名十五到二十的年輕人一起交給了他,并把下人仆婦都給安排妥帖。并說:如果嫌小,宅院還可更換。這些學生只是第一批,以后還會挑選聰明伶俐的逐漸補充。財務方面,糜貞也會派人定期送來,絕不會讓華佗感到拮據(jù)。
由此,華佗也真正了解到了我想把他的絕世醫(yī)術流傳下去的誠意,他也看到了自己成為醫(yī)學鼻祖的曙光。從此以后,華佗就安心在徐州開館收徒了。由于華佗主要精擅的是外科,因而徐州軍的第一支醫(yī)護隊也就即將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