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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姝聽到身后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她輕輕的移開放在她腰間的手,見身后的人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躡手躡腳的下了床,鞋子都顧不上穿,悄悄的走到陽臺上。在她走后,床上的男人悠然的睜開雙眼。深夜的風(fēng)還是有點涼,此時此刻夏姝也顧不上這些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浩的電話。幾秒鐘后,電話里傳來了李浩的聲音。
“夏姝?!崩詈圃囂叫缘膯柫司洌淮_定夏姝深夜打電話給他是為了什么事情。
夏姝瞟了眼身后,壓低嗓音說道:“李浩,是我?!?br/>
“我知道?!崩詈祁D了頓,疑惑的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和他……”
“不是的”,夏姝快速的打斷他的話,“我是想問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如實的回答我?!?br/>
李浩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夏姝這么晚來找他,看起來應(yīng)該對她很重要。
“你說?!?br/>
夏姝掙扎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想問我們那晚在酒店到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夏姝說完后,話筒那邊久久沒有聲音,就在她以為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的時候,李浩的聲音才響起?!盀槭裁赐蝗粏栠@個?”
“沒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毕逆瓫]有說實話,潛意識里她不想讓李浩知道這件事情。
“就是我上次說的那樣,我在門口發(fā)現(xiàn)了你,然后把……。”
“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夏姝的聲音有點哽咽,“事情不是這樣的,是吧。”
李浩又沉默了,良久,他才說道:“明天你有空嗎?我們找個地方談?wù)??!?br/>
“好?!?br/>
夏姝掛了電話,回過頭,與張子墨對視個正著。
“你……你怎么在這?”夏姝被他突然的出現(xiàn)嚇到了,由于緊張,說話也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張子墨沒有回答他,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眸子里那束光芒是夏姝所不熟悉的。
“你什么時候來的?”夏姝緊緊抓住手機,小心的問道。她不知道張子墨是否聽到她和李浩的對話,因此內(nèi)心非常的忐忑不安。
“你和誰打電話?”張子墨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有絲毫情緒上的起伏。
“謝婉婷?!毕逆滤`會,下意識的撒了個謊。
“這么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嗎?”
“恩?!毕逆粗碌牡诙w扣子,說道:“她約我明天出去,說有重要事情要說?!?br/>
“哦?!睆堊幽穆曇暨€是淡淡的,也沒有再追問?!霸琰c休息吧?!彼麃G下這句話,便往臥室走去。
夏姝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伸手想抓住他,手抬到半空,又頹然的落下。她在陽臺上又站了一會兒,等回到臥室時,張子墨已經(jīng)睡了。他側(cè)著身子躺在床的另一邊,緊閉著雙眼,房間靜悄悄的。
第二天早上,夏姝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她看了眼墻上的鐘,七點還不到,平常也沒見他去的這么早。吃過早餐后,夏姝交代了李媽幾句,便出門了。她來到約定的咖啡廳時,李浩還沒到,又等了一刻鐘,他才姍姍來遲。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點了一杯咖啡,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過了許久,夏姝看著李浩,開口說道:“我想知道那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會告訴我的對嗎?”
李浩一對上夏姝盈盈秋水的眸子,想要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他嘆了口氣,問道:“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夏姝肯定的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我都要弄明白?!?br/>
“好吧?!崩詈剖侵浪钠獾?,她認(rèn)定的事情,別人怎么說都沒用,非要自己一試才肯罷休。
“那天我聚餐回到酒店,剛打開房門,就被早潛伏在我房間的人打暈了。等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而你,”說到這,李浩擔(dān)憂的看了夏姝一眼,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而你就在我身邊。我當(dāng)時非常的驚訝,又怕你醒來后接受不了,只好編纂了一套謊言。事后,我聽了你的說辭,去酒店調(diào)查監(jiān)控,然而幕后的那個人早就把一切都抹掉了,直到今天,我都沒有找出那個人是誰。但我向你保證,那晚我們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我們是清白的?!?br/>
聽到這句話,夏姝緊繃的心終于松懈了,她伏在桌子上,放肆的哭了起來。這么多年來,她都很少這么放肆的哭過,很多時候,她都把委屈藏在心里,一個人默默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