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武總部調(diào)度中心!
團長沈秋波在吸煙室點了根煙,他的人已經(jīng)陣亡近半,此時他的心情逐漸壓抑下來。
“難道,今年咱們得新兵連依舊是逃不過墊底的命運嗎?”他心里冒出了這個想法。
這種模式之下的新兵大比武,將對新兵的考驗更多的側(cè)重在了單兵作戰(zhàn)能力上面。
而對于團體的配合作戰(zhàn)能力,反而少了……
雖說規(guī)則在推動新兵們尋找自己的隊伍。
但是,在這種零散的投放局勢下,想要找到組織,首先就要有足夠的生存能力。
這……很難。
然而,隨著煙頭的迷霧彌漫在他的臉上,熏得他瞇起眼睛。
眼睛的酸澀仿佛像一根刺一樣將他猛地一擊,他趕緊甩了甩腦袋,趕緊將這消沉的想法揮散掉。
他暗自鼓勵自己,要對自己的兵有信心!
畢竟其他部隊的新兵也已經(jīng)損失大半。
其實大家都差不多!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是重新回到大廳里,和那些奮戰(zhàn)在演武場的新兵們,一同迎接勝利的到來!
想通之后,他立即掐掉香煙,轉(zhuǎn)身回到了大廳里。
然而卻看見高晨急匆匆地朝他招手。
他快步走過去,“怎么了?”
高晨指著電子大屏,說道:“陸沉他們遇上麻煩了!”
“什么?”
沈秋波急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在代表著陸沉的綠色光點附近有一個光點在那里停了很久。
“這人在這里貓著,說不定是為了躲避陸沉他們呢?”沈秋波說。
高晨搖了搖頭,“您看他的編號后面有一個后綴,那個標志代表的是槍械!”
聽高晨這么一提醒,他再次看去,發(fā)現(xiàn)那人編號后面的確有一個標志。
他身軀微微一震,心里有些擔(dān)心起來。
“陸沉他們所在的位置地勢平坦,根本沒有掩體可以躲避啊!”
“而且那里是一片巨大的荊棘,想跑都很困難!”
兩人都陷入了僵局,他們在這里干看著也沒辦法。
而就在這時,另外幾個部隊的領(lǐng)導(dǎo)忽然朝他們走了過來。
“呵呵,這不是老沈么?那個小家伙好像是你們團的種子選手??!”
沈秋波聞聲看去,他的表情微不可查的變了變。
說話的是去年圍攻206高地,逼得他們團差點全軍覆滅的新一團團長侯志勝!
看來是宿敵來了呀!
對方說的小家伙,正是被狙擊手盯上的陸沉。
沈秋波不知道對方忽然過來提醒自己這個,是什么意思?
沈秋波面不改色的說::“沒什么種子不種子的,都是我的兵?!?br/>
“呵呵,老沈你說話就是有水平。”那人見沈秋波說話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微微一笑,接著說:
“哎喲,我看這個小家伙好像遇到麻煩了呀!”
他身邊的人員也紛紛點頭,說:“他被人盯上了,而且是個拿著槍的家伙!”
“這就有點危險了!”
“那里好像沒有屏障吧?老沈啊,別灰心,我相信你的兵一定能解決這個麻煩!”
“借你吉言,我也相信他會將這個麻煩解決掉的!”沈秋波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然而侯志勝卻繼續(xù)笑著說:“哈哈,你知道那名狙擊手,是哪個團的么?”
沈秋波微微一愣,“不會就是你老侯的兵吧?”
“哈哈,還真是我的兵!你看他大比武剛剛開始,就奪下了第一個補給站,現(xiàn)在估計又要拿下這次大比武的第一次遠程擊殺了!”
“你看,那會兒我單兵能力不如你,現(xiàn)在帶兵就比你強了吧?”
“你?”高晨一聽對方這語氣似乎想要抬杠的意思,他頓時來氣了。
然而沈秋波卻將后背攔在了他的面前。
高晨只好耐住性子。
“呵呵,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老侯你的新一團似乎也不好受吧?”
侯志勝本來還挺得意,然而被沈秋波一提醒,臉上瞬間耷拉下來。
“我看你的團死傷可比咱們團還多兩個百分點呢!”
“呵呵,見笑了,我們還是先看看你的那個種子選手能不能安然度過吧!!”
說完,侯志勝便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高晨氣鼓鼓地看著他們,對沈秋波說:“團長,他們也太囂張了吧?”
“呵呵,部隊里面有競爭很正常的,他沒有惡意,只是來找我炫耀一下罷了?!?br/>
高晨一愣,“可他明顯是故意壓著您的!”
沈秋波擺了擺手,笑道:“你知道,我跟老侯什么關(guān)系么?”
“咱們可有過過命的交情!”
高晨怔住了!
侯志勝與沈秋波竟然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而且是曾經(jīng)將后背交給彼此的生死戰(zhàn)友?
“既然是戰(zhàn)友,這說話也太損了吧!”
“呵呵,還行吧,我有時候比他還損!”
高晨:……
……
話說,陸沉開啟隱匿之后,順著荊棘一路潛行。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來到了放置補給站黑匣子的地方。
現(xiàn)在的他只要從荊棘里出去,就能拿到補給了!
然而他卻停在最后的荊棘草下面,不動了!
遠在兩百米外的狙擊手面色微愣。
他狐疑道:“咦,這家伙怎么停下來了?”
正疑惑呢,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找不到陸沉的位置了!
“怎么回事?”
原來,剛剛陸沉在運動過程中,身體與荊棘碰撞之下引起荊棘草的搖晃。
這才使得狙擊手發(fā)現(xiàn)了他。
然而現(xiàn)在陸沉安靜下來之后,荊棘草不動了,狙擊手也就失去了他的位置。
看著黑匣子周圍密密麻麻的荊棘,沒有其他參照,他甚至連最后看到陸沉移動的位置都找不到了。
“我去!他這是穿了什么服裝?怎么一點看不出來了?”
狙擊手眉頭緊鎖的,將倍鏡開到了最大,此時他甚至都能看到荊棘草的枝丫。
但就是看不見陸沉的蹤跡。
他有些煩躁起來。
然而在焦急的情緒下,狙擊手似乎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當(dāng)他的倍鏡開的過大的時候,鏡頭里的視野范圍就會被大大的縮小。
那么全神貫注在鏡頭上的他,就忽略了鏡頭之外的情況!
陸沉此時匍匐在荊棘中,就是等待遠處的狙擊手調(diào)整焦距,讓對方的視野范圍變窄變??!
他安靜的等待著,心里默默數(shù)著數(shù)!
3!
2!
1!
“走你!”
他忽然腳下用力,整個人猛地從荊棘里竄了出去。
而還專注用鏡頭搜尋目標的狙擊手,甚至都不知道在他的視野范圍之外的陸沉,此時不但來到了補給站的黑匣子旁邊。
甚至都已經(jīng)將其整個拖進了荊棘中!
時間緩緩過去,他這才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我靠,鏡頭拉太近了!”
等他反應(yīng)過來,重新調(diào)整焦距的時候,他驚呆了!
“盒子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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