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郝明見墨卿緊握玉佩不肯放手,而藍武又如此想要那玉佩,心中已有了計較。(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看小說最快更新)
“藍家主,你看墨卿如此喜歡這玉佩,就滿足她吧!”不待藍武開口,君郝明繼續(xù)道,“她到底是個孩子,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解除婚約,我將婚事銷毀這事也就算是結(jié)束了。至于玉佩,就留給她吧!那畢竟是她貼身佩戴至今的東西,她難免會不舍?!?br/>
藍武一聽急了,但又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唯有開口,“既然墨卿如此喜歡,那這玉佩就給她吧!”雖然口頭上是如此答應了,然藍武的心中卻另有打算,那臉上的微笑一直保持著。只有墨卿知道,他雖是在笑,然眼中卻是無絲毫笑意,望著她的時候,她甚至感覺到了那雙眼中滿是殺氣。
孤寒一直窩在墨卿的肩頭,閉眼假寐,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讓人非常容易忽視。也許是感覺到了藍武的不友好,本是閉著的眼突然睜開,身子抬起,毛發(fā)像是被電擊過一般,全部炸起,眼神兇狠的盯著藍武,嘴巴微張,發(fā)出野獸的低嚎,那尖尖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過一層寒芒,顯得格外鋒利。如果有人被它咬到脖子,怕是會當場斃命。
此時的孤寒哪還有一點像是憨厚可愛的樣子,那兇狠的摸樣,墨卿還是第一次見到。小手輕輕的撫摸上了孤寒的背,順著它的毛發(fā),安撫它放松下來。
轉(zhuǎn)首沖孤寒淡淡一笑,示意它不用擔心,她心中自有安排。
如此近距離的微笑,直接將孤寒迷的不知所措,原本乍起的毛發(fā)在墨卿的撫摸下早已柔順下來,大大的眼睛一直盯著墨卿,在無睡意。那乖巧的摸樣,可愛至極,哪還有一點剛才那兇狠的摸樣。
“這是魔獸?”君郝明直到現(xiàn)在才注意到墨卿肩上的東西,居然是個動物,不經(jīng)疑惑,她一直都呆在那被人遺忘的小院中,什么時候身邊居然有了一頭魔獸了?
雖然現(xiàn)在這樣看,那小小的的身子沒有一點魔獸危險的樣子,但是直覺告訴他,這魔獸不簡單。
“算是吧!”墨卿頭也沒回,跟孤寒大眼對小眼的看著,語氣回答的甚是無所謂。
藍武的心中此時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剛才那小畜生可是明顯的就是沖他叫的。沒想到此次來君家,最主要的東西沒有要回,居然還遭到了兩個小輩的諷刺與奚落,現(xiàn)在連一個畜生都感這般對他,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了。
“君家主,既然親事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家中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下次在見了?!逼鹕頉_君郝明客氣一句,便開口告辭了。
“如此,恕不遠送了?!本旅髌鹕碜隽藗€請的手勢。
藍武輕揮衣袖,轉(zhuǎn)身便離開。經(jīng)過墨卿身邊的時候,停下步子,定定的看了墨卿一眼,便大步離開,在無人看見的地方,藍武的臉色陰沉一片,眼中閃過狠毒之色。
由始至終墨卿都在逗弄著肩上的孤寒,在沒看任何人一眼。
殺氣還真重!墨卿在心中輕語一聲,不知想到什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只是那唇角揚起的弧度,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將玉佩重新放回衣服里,墨卿看向君郝明,“家主,既然無事,墨卿便告退了?!辈坏染旅骰卮穑錄_他淡淡行了一禮,毫不停頓的便轉(zhuǎn)身離開。
君郝明聽著那聲家主,心如刀絞,望著墨卿離開的單薄背影,心中的苦澀更濃了幾分,在墨卿快要踏出大廳門口的時候,他終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你恨我嗎?”
沒有指名,墨卿卻知道他是在問她,沒有回頭,腳步不停的朝門外走去,淡淡的話語飄散在寬闊的大廳中。
“我不恨你?!?br/>
好聽的聲音在君郝明耳邊劃過,這個答案卻沒有讓他心中的苦澀減輕多少,反而還多添了幾分。他很想問她,既然不恨他,那為什么連聲爺爺也不肯叫?還是她所謂的不恨他,是將他當做了不相干的普通人,所以才不恨?只是望著那不帶一絲猶豫的背影,他卻沒有勇氣問個明白,他怕那答案不是他能接受的。
抬頭看向外面,太陽高高掛在空中,那亮光刺眼異常,云朵漂浮,整個天空都洋溢著希望。君郝明就這樣看著,連他自己都不知他究竟想看的是什么。
霸天,我這樣做是錯了嗎?
君天錄看著君郝明,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面前的爺爺好像非常傷心,只是因為墨卿剛才的話。爺爺似乎是很疼愛墨卿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要對墨卿不聞不問。
沒有叫醒發(fā)呆的君郝明,君天錄默默離開。也許現(xiàn)在的爺爺,最需要的就是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急急的朝那被人遺忘的小院行去,君天錄那俊朗的容顏在微笑的感染下,顯得更加好看。如果他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她是對他說了謝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