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聽,感覺空氣里彌漫著火藥的氣息。
現(xiàn)在若是制止,還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情況。
規(guī)定是孫平制定的,如今眾實習(xí)生紛紛看著,若是不表示一下,恐怕真的下不來臺面。
能怎么辦?孫平看向王甜道:“那便做吧?!?br/>
王甜倒也沒有抱怨什么,緩緩的雙手撐地,曼妙的身材展露無余。
實習(xí)生們看到這,臉龐都跟著紅了起來。
還有的幻想著和王甜的以后,甚至孩子的姓名都已經(jīng)想好。
一下,兩下……
伴隨著身體的起伏,孫平也感覺到渾身燥熱,索性不去看王甜的方向。
比起來程漫的成熟來講,王甜雖然顯得稚嫩些,但這種又純又欲的感覺,著實讓人受不了。
等到王甜起身后,朝著程漫的方向看去,“方才,謝謝姐姐提醒,等到下次肯定會早到,絕不會遲到?!?br/>
程漫面色冰冷,上下打量著王甜一番,開口道:“那你應(yīng)該去跟孫經(jīng)理說,上班第二天就遲到,說來說去也是不合適的存在,希望你有點職業(yè)操守!”
李凡守在電腦旁邊,半晌沒敢說出來什么話。
在這種場合面前,李凡覺得還是能少摻和,盡量就不要繼續(xù)摻和。
一天下來,李凡只感覺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王甜總是下意識地靠過來,而且用各種暗示去挑撥。
即便是程漫在場,那也是絲毫沒有忌憚。
下班的時候,李凡讓孫平安排程漫先下班。
等到半個小時后,李凡坐在工位上,突然站起身,沖著王甜道:“你來天臺一下,有事跟你說?!?br/>
一直到李凡走后,不少實習(xí)生才眨巴著眼睛,滿臉寫著好奇:“他們?nèi)ヌ炫_,要干什么……”
“嘿嘿,沒準(zhǔn)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畢竟在辦公室里很多事不能做?!?br/>
小孫則疑惑道:“不應(yīng)該啊,李凡可是程家贅婿,要不然也不會來到這,這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還跟其他人糾纏不清。”
“男人么,吃著碗里面想著鍋子里,永遠都這個德行?!逼渲幸粋€滿臉焦黃的女業(yè)務(wù)員嚼了幾口火腿腸,冷冷道。
天臺風(fēng)很大,楓林城的景色盡收眼底,遠處的燈火霓虹連成片,斑駁無比。
李凡在天臺感受到傍晚的風(fēng),猶如溫柔的手樣,不斷撫慰著一天的疲憊。
王甜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過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凡冷冷道。
這段時間王甜已經(jīng)嚴(yán)重干擾他的家庭,導(dǎo)致和程漫的關(guān)系降低到了冰點。
王甜滿臉委屈,站在李凡跟前,眨巴著眼睛看著。
過去半天,才小聲道:“我……只是想要你幫忙?!?br/>
幫忙?
李凡好奇地看著王甜,似乎想起來一些事,那便是她弟弟的病情。
想到這,李凡試探性問道:“關(guān)于你弟弟的病情?”
王甜咬了咬嘴唇,嗯了一聲。
“只要你不再糾纏,這件事就很好解決?!崩罘踩鐚嵳f道。
王甜邁動腳步,在李凡跟前繞了一圈,點了點頭。
隨后伸出小拇指道:“那么拉鉤,一百年都不許變哦?!?br/>
李凡一愣,卻是被王甜的小拇指勾著,粗糙的手指不自覺伸了出來,一起宣布了承諾的事情。
等兩人回到市場部后,眾人眼神里充滿著異樣。
其中有個業(yè)務(wù)員滿臉苦澀,心底里暗自道:“二十分鐘,時間也夠了,沒想到城里人玩得那么開,愛情啊,怎么說沒就沒了?!?br/>
李凡倒不想管其他人怎么樣,而是跟孫平打招呼道:“我們先走,有點事?!?br/>
這時先前的那名業(yè)務(wù)員臉色更是漆黑起來,心底里猶如刀割:“一次還不夠,還要整晚上,人性,為什么會這么貪婪,女神啊,為何選這有家室的男人……”
孫平點了點頭,對于李凡而言,那都是散養(yǎng)政策,只要對方不要做得太過分,那就可以接受。
若是太過分,孫平也只能吃啞巴虧。
李凡是什么人,隨便就被勞斯萊斯接走,這樣的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真的要是惹毛了對方,沒什么好果子可以吃。
眾人在感慨一段時間后,既然投身于工作當(dāng)中,只因楓林城的夜還早,而工作也遠遠沒有完成。
王甜帶領(lǐng)李凡到了一處地下室,剛走進去便能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雖然是地下室,卻是改裝成病房一般的存在。
王甜順手將燈打開,暖黃色的燈光照亮周圍的位置,迎面便是插著呼吸機,骨瘦如柴的少年,神情也無比的痛苦。
看到這幕,王甜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李凡走了過去,查看了一下對方的情況,赫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氣息越來越弱。
“先前的時候,圣手家族都是用什么樣的手段治療?”李凡疑惑道。
王甜從地下室里找到一瓶紫色的藥劑,遞給李凡道:“就是這瓶藥劑,每個月圣手家族都要送來。”
李凡拿著藥劑,觀察了半天,神色凝重道:“這藥劑不會讓人變得更好,只會讓人變得更差起來。”
王甜的眼淚早已經(jīng)在眼眶打轉(zhuǎn),拉著李凡的手問道:“那可怎么辦……”
李凡掙脫掉王甜,慢慢走了過去,手拿大羅金針,朝著前方的位置刺出幾針。
一道金色的光芒閃現(xiàn)而過,不斷地在少年身體之上鋪開。
不多會兒,少年重重的咳嗽幾聲。
王甜趕忙拿著手帕,等到咳出后,赫然是漆黑色的膿血。
“他的情況不太好,必須得多治療一段時間,未來一周應(yīng)該不成問題。還有,那紫色藥劑不要繼續(xù)服用,那東西雖然能夠續(xù)命,但不會改善根本的病情!”李凡想了想,看向王甜道。
此時王甜看到這,眼神里滿是恍然。
這么長時間里,她如此相信圣手家族,沒成想他們只是在欺騙!
看著王甜愣神,李凡也看了看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
“時候不早了,明天這個時候咱們繼續(xù)治療……”
王甜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謝謝,謝謝你?!?br/>
直到李凡走后,委屈的王甜淚水不斷地宣泄而出,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姐……不要哭了?!?br/>
王甜聽到弟弟呼喊,心頭也跟著一震,隨后點了點頭,硬是將淚水忍住在眼眶里。
另一邊,李凡躡手躡腳的回家楓林新苑。
將鑰匙打開門后輕輕地換了鞋,朝著洗手間的位置而去。
不曾想,剛走到客廳的位置,卻見到程漫雙手環(huán)抱,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兩人眼神交織在一起,李凡還不忘下意識躲避。
程漫深吸一口氣,沖著李凡指去道:“來臥室一下,有事跟你談!”
比起上次,這次的程漫早已不再壓抑內(nèi)心的怒火,只想給李凡點顏色瞧瞧。
剛進臥室,程漫關(guān)緊門,啪的一聲打在李凡的臉上。
“渣男!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連點誘惑都抵擋不住,而且還跟那個新來的王甜混在一起,你有沒有點數(shù),這個家還有小萍,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凡眼眶微紅,看向程漫道:“漫漫,你聽我解釋,以后她再也不會糾纏……”
程漫現(xiàn)在早已不想聽任何人的話,推搡著讓李凡滾出臥室,獨自一個人在房間里哭泣。
等到哭了一陣,程漫咬著牙,暗自發(fā)誓:“一定要用自己的雙手讓小萍過得好起來,所謂男人根本就靠不住!”
第二天,一家三口雖然還是在出租車上。
小萍也拍著手道:“又能去和其他小伙伴玩了?!?br/>
程漫交代了一些事情,趕忙便朝著程家商貿(mào)的方向而去,連等都不等李凡。
一路上,程漫倒是聽到業(yè)務(wù)員們在互相討論。
“你們聽說沒有,昨晚李凡帶著新來的王甜去了天臺,整整半個小時,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等完事后,他們還一起回家,也不知道干了什么?!?br/>
“聽說李凡還是個贅婿,真可憐了他的妻子,沒準(zhǔn)頭上已經(jīng)長滿青青草原?!?br/>
聽到這話,程漫氣得發(fā)抖。
上班時間,程漫滿臉笑容,去倒咖啡的功夫叫上王甜道。
“王甜,你去廁所不,咱們一起?!?br/>
王甜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隨后兩人去完洗手間,在水池洗手的間隙,程漫冷不丁問道:“昨晚下班,你是不是和李凡在一起?!?br/>
“恩,但是……”
還沒等說完,程漫揚起一巴掌,狠狠打在王甜的臉上。
“賤人,楓林大學(xué)畢業(yè),不好好上班,還想著勾搭其他男人,難道你不知道他是贅婿,不知道他有妻子么,你一個小姑娘,還要不要臉?”
王甜眼眶微紅,頭低得很低,小聲說道:“知道錯了,姐姐,下次再也不敢了?!?br/>
說完,咬著嘴唇,急匆匆跑開了。
打完后,程漫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底里有些懊悔:“為什么最近火氣這么大,歸根結(jié)底一切都是李凡那個渣男的錯,先前的王甜才剛剛畢業(yè),哪里懂什么事……”
一想到這,程漫心底里滿是懊悔。
王甜走到辦公室后,白嫩臉上清晰的巴掌印被其他人都看在眼里,雖然捂著臉,但臉上紅彤彤的一片都是能夠觀察的到。
李凡見狀,沒敢說什么。
倒是其他同事,尤其是小孫關(guān)切道:“王甜妹子,你沒事吧,臉上怎么紅彤彤的?!?br/>
王甜微微一笑,開口道:“剛才有個蚊子,不小心就……”
程漫洗漱完畢,也回到工位上,眼神朝著李凡的方向掃去,發(fā)現(xiàn)他在整理表格,這才收回目光。
臨下班的時候,孫平則沖程漫道:“今天下班時間到了……”
“不,在從這里加會班?!?br/>
程漫鐵了心不想回去,她倒是要看看李凡和王甜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凡看著時鐘,心底里無比焦急,小萍還沒有人接回家,這樣下去可就……
卻見李凡站起身,沖著孫平舉手道:“孫經(jīng)理,我要去接孩子,請個假!”
孫平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請求。
沒多會,程漫實在放心不下小萍,洋裝肚子疼道:“孫經(jīng)理,我也請個假……”
孫平也是點了點頭,畢竟程漫是新來的。
就在王甜也要走的時候,手機里突然發(fā)過來一條短信:“晚上在聯(lián)系?!?br/>
王甜看到這,噗嗤一聲便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