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來的司馬軒正在院中感受著只屬于這個時間的味道。竹林中傳來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讓司馬軒回過了神來,雖然他早已經(jīng)知道了來著的身份,但是還是裝的很驚訝的樣子。來人走出了竹林,司馬軒露出有些驚訝的神情説道:“無名兄,如此匆忙,所為何事?”
來者便是姬無名,他神色匆忙,有些激動的説道:“司徒兄,你可是成為了全校的熱門人物了!”
司馬軒微微一愣,隨后問道:“無名兄,説笑了,我來崇武學院只認識你們幾個人,我怎么會成為全校的熱門人物呢?!?br/>
姬無名搖了搖頭,説道:“司徒兄,有所不知,就在剛才刑教授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前宣布,你已經(jīng)被任為崇武學院的教授了,而且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比當年的司徒敗天還要年輕?!?br/>
聞聽此事,司馬軒恍然大悟,心道:原來如此,不過,他們這樣做是為了什么呢,僅憑這樣就想*迫我交出幻雷決似乎説不通啊。隨后,司馬軒開口説道:“就這事啊,那也不用如此匆忙啊!”
姬無名一臉的驚恐,解釋著説道:“看來司徒兄有所不知,凡是學院新任命的教授都要接受上到院長下到學生的考驗,只有能夠讓人信服的人才能夠當上教授。”
司馬軒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説道:“那又怎樣,既然他們想任我為教授,又怎么會設置太過麻煩的考驗呢?!?br/>
姬無名手扶著額頭,嘆了口氣,説道:“你説的不錯,但是那也僅僅限于想要任命你的人而已,其他的教授、學生可不會那么好對付,你要做好隨時接受別人挑戰(zhàn)的準備,曾經(jīng)就有被任命的教授與人交手被擊殺的事情?!?br/>
聽到此處,司馬軒才是真的如夢初醒,原來是這么回事,費了這么多麻煩,還是要除掉我嘛?看樣子,父親在這里也并不是很受歡迎嘛。好,就讓你們瞧一瞧,我司徒軒是如何讓歷史重演的。想完這些,司馬軒笑著説道:“無名兄,謝謝你來告訴這些,既然被任命了,那就試上一試,我倒是要看看會是些什么樣的手段!”
姬無名愣一會兒,同樣是笑著説道:“司徒兄,在下佩服了。好,我就與你一同見識一番。”
司馬軒臉上笑意正濃,diǎn了diǎn頭,隨后二人出了竹林,朝著竹寮外走去。
韋伯的竹樓,屋內(nèi)坐著兩人,正是韋伯和刑德。只聽得韋伯説道:“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嘛?”
刑德diǎn了頭,淡淡的説道:“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想現(xiàn)在那xiǎo子正走在通往地獄的路上?!?br/>
司馬軒和姬無名,二人出了竹寮,來到了通向?qū)W院青石路,便是見到了不遠處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靜靜的佇立著。司馬軒見到的瞬間便是認了出來,東方嫣兒。司馬軒與姬無名對視一眼,隨后來到了東方嫣兒的近前。
司馬軒開口説道:“東方xiǎo姐,怎么在這里?”
東方嫣兒輕聲説道:“聽説你回來了,便是過來看看?!?br/>
司馬軒一愣,隨即笑著説道:“讓東方xiǎo姐費心了,我一切都好?!?br/>
東方嫣兒diǎn了diǎn頭,欲要開口説什么,她轉(zhuǎn)頭看了看姬無名,隨后説道:“事情都知道了嘛?”
司馬軒diǎn頭説道:“都知道,這還要多虧了無名兄。”頓了一下,司馬軒又轉(zhuǎn)念説道:“也要謝謝東方xiǎo姐的關(guān)心?!?br/>
東方嫣兒絕美的容顏浮現(xiàn)出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而后柔聲説道:“你決定好了如何去應對了嘛?”
司馬軒笑著説道:“這都是xiǎo事,總好過逃命。謝謝東方xiǎo姐掛心,我可以應付的來的?!?br/>
東方嫣兒又想要説什么,不過還是沒有説,只是diǎn了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姬無名在旁輕笑道:“司徒兄,好福氣啊,竟能得美女垂青?!?br/>
司馬軒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無名兄,如今我連是生是死都不能左右,這還能算做好福氣嘛?”
姬無名擺了擺手,説道:“司徒兄,若是如你這般能得到如此女子的垂青,就是此朝身死,亦是足以啊?!?br/>
司馬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拂過一抹惆悵,若是我能夠找到父親和母親,或許這會是我的福氣吧。隨后,司馬軒撇去了這些雜念,説道:“走吧,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崇武學院中央廣場,幾乎全學院的學生都聚集在了這里,他們在等一個人,今天新任命的教授。中央廣場的的正中央,有一座方形的高臺,刑教授便是在這上頭宣布的消息,而后便是徑自離開了,他無需多説什么,崇武學院之所以名為崇武,意思很簡單,以武為尊。不論你的身份如何,家室怎樣,只要能夠在武道之上贏得所有人的認可,便能夠得到人們的尊敬,在贏得所有人尊敬的路上,被人隨時挑戰(zhàn)便成了最自然不過的事情,而這也正是韋伯和刑德二人的主要目的,因為他們不想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不能説一套,做起來是另外一套,只有這樣做,他們才能順理成章的派人去找司馬軒,至于是*迫司馬軒交出幻雷決,還是直接殺了他,全憑他們的興趣,區(qū)區(qū)四階修煉者,崇武學院可是不缺。
司馬軒和姬無名來到了中央廣場。司馬軒不得不承認,崇武學院不愧為大陸上的三大學院之一。如此多的學生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即使如此他司馬軒也要走到廣場的中央,站在高臺之上,告訴他們自己就是新任的教授,他倒是要瞧一瞧,韋伯和刑德究竟能搞出什么來。
司馬軒回頭面帶笑容對著姬無名説道:“無名兄,你在這里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闭h完,司馬軒已是消失了無蹤。姬無名抬頭向高臺望去,便是看到司馬軒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高臺之上,而原本喧鬧的場面,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高臺上的司馬軒,身上衣衫無風自動,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一種高手的氣魄流露而出,他俯視著臺下的眾人,語調(diào)平淡的説道:“我是新任教授,司徒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