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琴被程樺鉗住脖子透不過氣來,整個臉都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
艱難的說著:“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你的?!?br/>
這時姜軒跑過來一把抓住程樺鉗住阮琴脖子的手,把他從脖子上扯開。
阮琴一瞬間解脫了,她可能真的就差一口氣。
程樺瞥了一眼姜軒:“怎么?心軟了?”
姜軒面無表情的說:“她還不能死。”
程樺冷哼一聲。
轉(zhuǎn)向頭望著阮琴,狠狠地盯著她,不語。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陳美美那個賤人。”
程樺瞇著眼,“你們什么關(guān)系?”
“呵呵,互利關(guān)系,我給她出主意,她來做,就這么簡單。”
程樺竟是沒想到阮琴和陳美美居然會認識?
可是陳美美當(dāng)時也不像是說謊,而且她從小就在自己身邊,她是什么人他程樺很清楚,她雖然被她母親寵壞了,會在背后做一些小動作,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她父親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她的。
不過陳美美是否參與,還是得確認清楚。
既然這個阮琴已經(jīng)承認了那他就不能饒了她。
程樺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姜軒要把她帶到哪里去。讓呂菲受到傷害千倍的還給她。
姜軒把她帶進一個巷子里,那巷子里有一道門,門里面的世界是烏煙瘴氣的。
他已經(jīng)給過阮琴許多次的機會了,是她自己不悔改,是他以前陷入太深,一直順著她,導(dǎo)致了她變本加厲,放縱自己?,F(xiàn)在他已經(jīng)想通了。他的未婚妻一定不能是她阮琴這幅模樣的。要嘛,只許是他一個人的,要嘛……她就別想正常生活……
這已經(jīng)不是有沒有底線的問題了,這是做人的原則問題。
這里面的世界是如此的低俗晦氣、慘不忍睹,讓人愁云慘淡。
里面的彌漫著一股污濁之氣,有些女人哭喊著;有些人放棄了抵抗;還有幾個…人都死了…還在接受著肉體的折磨……
眼前這一片毛骨悚然的場景,一想到自己要進去,她就寒毛卓豎,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不!他那么愛她!不會這樣對她的!
阮琴馬上后悔了,苦苦哀求著姜軒,“阿軒…阿軒……求你了,不要把我丟在這里面…我……我我會改的!對!我改!你要我怎么樣我就改成什么樣!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在這里……求求你……”阮琴慌亂地抱著姜軒的大腿,又死死地拉了拉他的手。
她千萬沒想到,姜軒竟然想把她扔到這群食人不眨眼的狼群之中。
姜軒甩開了阮琴,蹲下來低頭,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著,瞇著眼,說道,“你改?哈哈哈哈!你不是最喜歡和不同的人上床了嗎?怎么了?今天帶你來著讓你爽爽,你怎么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嗯?”
姜軒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早已不是她當(dāng)初認識的那個唯唯諾諾,什么都聽她的話的小男生了。
她總是在所有人的面前不給他留一點顏面,那時因為愛她,所以對她百般討好與包容。后來自己沒日沒夜的努力終于成功了,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在靠著他的那個養(yǎng)父。
他以為這樣能夠讓她對自己改觀,沒想到,她竟然到處散播謠言說自己是許家媳婦,還天天趁他不在的時候變本加厲。呵,自己愛上的人居然是這么一個殘渣敗類。
阮琴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姜軒,許久,放開了手,像變了個人似的,早已沒了形象的她,對著姜軒大吼著,“姜軒!你別忘了是因為有我爸才有的你!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姜軒什么也沒說,把她推入那群野獸之中。他們?nèi)缤S久未進食的狼群,瘋狂的撕扯著新來的獵物。
阮琴手腳被綁著,掙脫不開,死命掙扎,哭喊的叫聲淹沒在了狼群的餓嚎中。
欠她的,都還給你,自甘墮落,不知好歹的女人。
這個巷子,家家門窗緊逼,就算晝吟宵哭,狼裙餓嚎四起,也沒有人會去管。
——
酒吧里。
許安夏獨自喝著酒,沒有人敢上前與她搭訕,因為這的??投贾?,她是這家店老板的未婚妻,如果想活命就絕對不能招惹她,不然會死的很慘的。
這讓許多人望而生畏,幾乎沒有人坐在她的邊上喝酒玩鬧的。
關(guān)于這個酒吧老板葉宇誠,他是出了名的溫文儒雅,在看到他對自己未婚妻的舉動就能夠明白,他是有多么的愛她。來過這的女人都非常羨慕她的未婚夫這么的寵她。即使許多年沒見面,也依舊保持著自身的清凈,從不沾染女色。這樣的男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都有了未婚妻了,那些女人說不定就會直接撲上去了。對于許安夏,那些人是又羨慕又嫉妒,但是仔細看看又明白了為什么許安夏會讓葉宇誠這么著迷了。
許多人只知道他現(xiàn)在是個成功的男人,事業(yè),愛情都有了??芍挥兴约褐?,他一路走過來的心酸。
一想到這,許多人都打消了撲倒葉宇誠的念頭。
只覺得他們是一對金童玉女。
來這的人基本上都是心中有愁的人。
許安夏也不例外。
不知為何,過了這么多年,那個執(zhí)念于過去的許安夏…剛打算好了將過去部拋掉,迎接新的生活…他就這么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且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為什么自己還對他這般留戀?這算什么?
自從那日聚會見到了程樺,許安夏久久不能忘記那時的場景,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以為心不會在跳動了,可是為什么還會跳?
不行!她馬上就要訂婚了,不能想著別的男人,這是對葉宇誠的不尊重!不能在想了!許安夏,你不能做一個見異思遷的女人!你不可以腳踩兩條船!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許安夏趴在吧臺上睡著了。她可以安安靜靜在這里睡的,因為沒人敢動她,這里四處都有保安。
葉宇誠經(jīng)營的這個酒吧是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真的喝酒的一個地方,這里不允許跳舞,只喝酒聽歌,偶爾會有幾場活動,但基本上平常都是只是個喝酒的地方。
許多未踏入社會的女孩子們有唱歌的夢想的都會來這里當(dāng)駐唱賺點零花錢,從來都沒有出過事情。
所以葉宇誠很放心許安夏在這里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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