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蘇殤直接把西敏春送到西府外才走,當然這是西敏春強烈要求的,首先她還想上客棧去吃一回,說實話她們剛才在那片湖泊處吃的飯真的全都冷了,而且她的肚子也還沒飽,其次,如果她直接把蘇殤帶進府里,不用想也知道會發(fā)生不必要的麻煩。
讓自己的老媽對自己的老公施禮陪笑臉,她想想都覺得瘆得慌。
然后當西敏春走過大門時,那些守衛(wèi)全都屏定神氣看著她,眼神中有著從沒有過的恭敬···還有熱切,西敏春暗自翻個白眼,不就是看見九王爺送她回來嗎,他們有必要換這么一副嘴臉啊,要知道她才是他們的主子呢,真是的!在這古代靠什么都沒有靠老公厲害。
因為今天早上她是突然被帶走,所以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向娘親請安,還好現(xiàn)在就只有娘親一個人,不過她還是少不了被娘親追根問底。
西夫人問了半天,最后眼神一凝,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她不由肅起臉龐問道:“敏兒,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彪m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淡了好多,但她依稀可以看出敏兒的嘴唇比往常厚了些許。
西敏春一驚,然后扶上它,不是吧,現(xiàn)在還是腫的嗎?然后她的腦筋一轉(zhuǎn),咳了一聲才道:“今天他請我吃了太多的肉,又有些辣,所以它就成這樣了?!?br/>
“真的就只是這樣?你們沒做別的事情吧?!蔽鞣蛉孙@然有些不信。
西敏春的臉一怒:“當然就是這樣,難道你還以為我們接吻了啊,娘親你也太不信任你女兒了吧,我像是那種饑渴的人嗎!”
西夫人臉色頓時出現(xiàn)不自然,這個死丫頭,這種話也是隨便亂說的,被別人聽見還不笑死。然后她看著西敏春那一臉的坦蕩表情,才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你既然請了安就快走吧,我現(xiàn)在還想休息一會兒?!彼懔怂龠@么問下去肯定也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了,還是打發(fā)她走,否則她又會被氣得直抽搐。
“那女兒就先告退了?!?br/>
西敏春冷靜著臉走出了好遠之后才停下來,隨后臉色一變,得意的直抖肩膀,然后一蹦一跳的跑了回去,還好她聰明,三兩下就堵得娘親說不出話來。
她回到了屋內(nèi)二話不說就打發(fā)走了小青,然后脫了外套,就鉆進被窩里補眠。
大街上人聲鼎沸、歡聲笑語比比皆是,然而就在這些熱鬧的人群中有一個女子,如同行尸走肉般前行著,每個路過她身邊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然后相繼離她遠一點,甚至有些人還對她指指點點,可是她通通不理會。
就在這時有一群家丁從后面跑了過來,帶頭的那位是個丫鬟,她一看見那女子就欣喜的跑上前去,大叫道:“小姐,小姐,奴婢終于找到你了?!?br/>
可是那女子還是沒有聽見繼續(xù)走著。
那丫鬟臉色一邊暗道不對勁,然后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那女子的胳膊,關心道:“小姐,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br/>
那女子被動的轉(zhuǎn)過臉去看著那丫鬟,空洞的眼神才漸漸恢復過來,然后疑惑道“曉惠,你怎么在這兒?”
曉惠莫名看著她的小姐,也就是安菁,然后不解的回道:“奴婢一直都在找你啊,當時小姐你在林子中迷了路,然后奴婢就吩咐家丁分散開來找你,最后聽說有人看見你在大街上走動,奴婢們就一起追了過來,沒想到真是小姐你。”
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小姐這種彷徨的一面,仿佛渾身都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很是讓人擔心,她忍不住放緩了神色問道:“···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
“沒怎么啊?!卑草紶科鹱旖墙┯残α讼?,然后又繼續(xù)往前走去,邊道:“我累了,我們回家吧。”
曉惠停在那兒擔心的看著安菁,小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然后她又吩咐那些家丁跟上,就抬腿追了上去。
······
邵寧宮內(nèi),貴妃虛弱的半躺在床上,她的那只被砍傷的手正被繃帶給吊著,在她的床邊坐著的是寧陽公主,還有候在一旁的云嬤嬤。
寧陽看著貴妃擔憂問道:“母妃,你還疼嗎?”
貴妃搖了搖頭:“沒事,本宮只是傷了胳膊而已,過幾天就好了?!?br/>
寧陽看了看貴妃的那只打著繃帶的胳膊,憤憤不平道:“母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你們會到冷宮去,還遇上了刺客,萬一你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辦!”
貴妃虛弱的笑著:“華妃不是在冷宮嗎,所以本宮就想著和瑜妃妹妹一起去看看,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情,倒是華妃,她被劍貫穿了肚子,估計是難逃一死了?!?br/>
寧陽哼道:“她那是活該,壞事做多了終會遭報應?!比缓笏譀_貴妃怒道:“還有母妃也是,你干嘛要去看她啊,冷宮那個地方陰森恐怖又不吉利,女兒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br/>
貴妃沒好氣道:“好了!本宮怎么從不知道你這么多話的,連本宮都管起來了,本宮去自有本宮的道理,你就停停嘴,讓本宮好好歇息吧?!边@宮廷里的復雜,她的這個女兒還是一知半解,而且這次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光彩,能不說她就不會說。
寧陽氣得猛地起身走到一邊生悶氣,她明明就是關心,但母妃卻嫌她啰嗦,真是···
云嬤嬤看了寧陽一眼,然后 她走到貴妃的床前小聲問道:“娘娘,你餓嗎?要不要奴婢給你熬碗燕窩給你吃?!?br/>
貴妃搖著頭:“不了,本宮現(xiàn)在沒胃口,什么也吃不下,就是有些渴,你去給本宮倒碗水來就行了?!?br/>
“是,奴婢現(xiàn)在就去?!痹茓邒吖Ь葱辛藗€禮,就退下了。
“母妃,你怎么了?”蘇影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不一會兒他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然后跑進屋里直奔貴妃的床前坐下,眼睛盯著貴妃隨處檢查著,最后就停在了那條胳膊上,臉上瞬間浮現(xiàn)肅殺之氣:“是誰!”
貴妃欣慰的露出笑意:“沒有誰,只不過是遇上了刺客,不過母妃的這個傷口卻是極愿意的,母妃這可是為救皇上而受的傷,這是光榮?!倍抑链艘院螅噬蠎摃又匾曀税?,華妃已去,至于瑜妃嘛···哼哼,估計皇上不會像以前那么寵她了,她現(xiàn)在甚至也在管理六宮,皇后卻又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只要她的影兒再努力一點,那么總有一天那個位置就會屬于她們。
蘇影怔了一下,然后問道:“既然這樣,那為何父皇卻沒在這里?!?br/>
“皇上他是有事情要處理,怎么會一直陪著本宮呢,只要皇上以后多記得本宮一點,那么本宮也就知足了。”
寧陽聽了半晌,又忍不住走到貴妃的床前說道:“母妃,你怎么可以說這種泄氣的話,你要多努力讓父皇離不開你,你再這么放縱父皇下去,如果明年選秀又選進了好些的美人,又把父皇的魂給勾走了那該怎么辦。”
貴妃瞪著寧陽氣惱不已:“陽兒!你怎么說話的,你怎么可以這么編排你父皇,這選秀是祖輩傳下來的,你父皇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他根本就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再說了,給你父皇選秀也是為了傳宗接代,如果你再敢說一句你父皇的不是,那就休怪母妃不客氣,聽到了沒有!”
寧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然后小聲回道:“知道了?!闭媸堑?,母妃到底是有多喜歡父皇啊,她說的那話也不算壞話啊,本來就是嘛,男人有幾個是不貪美色的,特別是前些時候父皇還那么寵愛華妃,把那個華妃寵的都踩到了母妃的頭上,可是母妃卻只是忍氣吞聲,而她也找父皇說了幾次,卻反被教訓,真是當娘的不急女兒急。
哼!真不知母妃是怎么想的,還為自己的夫君挑選別的女人,雖然那人還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她才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夫君呢,不過就她所知專一的男人是少之又少,除了九叔是清心寡欲之外,就只有她的睿郎了吧,睿郎對待感情很認真,所以她相信,只要她和睿郎成親之后,睿郎就會只愛護她一個人,至于那李若妃在他心里所占的位置她遲早也會奪走。
蘇影卻不動聲色暗笑起來,他當時送回蓮兒,就接到消息說宮里皇上和貴妃娘娘遇刺了,然后他連忙進宮,邊聽下屬的回報,得知父皇安然無恙了之后,他的心里一想,然后就先去見他的母妃。
如果他是先去看望父皇,那么父皇不會感動,而是因此會懷疑,因為對著自己生母受傷視而不見,而跑到他那里去表示關心,只要他稍微一想,就能想到那種關心里絕對添加了利益的成分。
而父皇更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相反的他很注重孝心,就比如說皇妹給父皇繡的第一個荷包,雖說是不堪入目,但是父皇直到現(xiàn)在還好好保存著,就說明他很珍惜。所以他只要揣測出了這些,做起事來就方便多了,那么加上母妃這次的以身保護,父皇對他的好感度就會大大增加,那個急性子的三哥的地位就會越加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