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輪盤系統(tǒng)是條太咸魚,比她這位穿來的路人甲還要咸魚,每天就是出去浪,看得葉靈心動不已,只能眼不見心不煩,平時不找它。
【宿主要轉(zhuǎn)動輪盤了嗎?攢了五十次機會哦!】
五十次?這個次數(shù)也不錯。
應(yīng)該能成功把rap天賦轉(zhuǎn)出來,她沒時間了,周五晚上就是最終決賽舞臺。
【恭喜宿主,你得到了開鎖天賦*1000,希望你能借著天賦輪盤有著更好的發(fā)展?!?br/>
葉靈:……
開鎖?她要開鎖天賦干什么?難道去做個鎖匠?這個系統(tǒng)依舊是如此不靠譜,但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xù)。
【恭喜宿主,你得到了水彩畫技巧天賦*1000,希望你能借著天賦輪盤有著更好的發(fā)展?!?br/>
……
一共轉(zhuǎn)了十次,才轉(zhuǎn)到了葉靈此時需要的。
【恭喜宿主,你得到了說rap技巧天賦*1000,希望你能借著天賦輪盤有著更好的發(fā)展。】
卷軸化成一道光束,沖進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但葉靈知道,已經(jīng)起了作用,她開始再次嘗試去練習(xí)rap,一張嘴,清晰的咬字不說,富有節(jié)奏的rap感覺也來了,比起之前,她現(xiàn)在起碼是十歲小孩的水準(zhǔn),比起唐綿綿還差了一截,可她相信,勤加練習(xí),她能在周五決賽上展現(xiàn)最好的自己。
個人練習(xí)時間結(jié)束,虞淼組織大家一起學(xué)習(xí)《從明天開始》歌曲的舞蹈,她和余甜甜兩人在前面帶著,后面的人跟著學(xué)。
如今留下來的選手,基本上都是實力相當(dāng)?shù)?,沒有那種一竅不通的人,跟著虞淼練習(xí)了幾遍,大概的舞蹈動作基本上都掌握。
虞淼又開始安排人練習(xí)隊形,每一處都仔細講解,精益求精,很嚴肅的態(tài)度,有人出錯,就不停的再來,再來。
一下午的一直沒歇息,幾個體力比較弱的已經(jīng)受不住了,看著大家,葉靈開口:“隊長,我們先休息十分鐘吧,大家都跳不動了?!?br/>
余甜甜反駁:“其他人都沒說,怎么就副隊長你說了呢!”
好一句直接懟回來的話,葉靈可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著這人了,可她有她的想法,休息是為了更好的練習(xí),而在休息期間,可以查漏補缺,從視頻里看出隊員們的不足以及缺點,開口道:“我們已經(jīng)連著練習(xí)舞蹈兩個多小時,沒有休息一下,進度都趕得差不多,我想利用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大家一起看看我們練習(xí)的視頻,查漏補缺,有缺點和不足的地方,大家一起找出來,會更有效果一點,這是我作為副隊長的想法?!?br/>
余甜甜咬牙切了一聲,冠冕堂皇,她還要再說。虞淼先開口堵住了余甜甜的話,剩下的七位隊員們,都是滿頭大汗,累的直不起腰,目光平靜的看向隊長,有一種來自隊員們無聲的抗議,虞淼不得不同意:
“那行,我們最后練習(xí)一遍,我去前面拍攝?!?br/>
得到休息的批準(zhǔn),隊員們非常努力的完成這一遍,然后原地坐著,喝水的喝水,躺地上的躺地上。
等到虞淼坐過來,其他人配合有的坐著一排,有的蹲著一排,每個人都能看到視頻。
播放完畢,葉靈看向虞淼,“是隊長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虞淼搖頭,“副隊長,你先開始吧!”
“很好。”葉靈點擊重新播放,定格在某個瞬間,開始講話:“這里,陳樂,你的動作沒有跟上,記住,先是擺右再擺左,下腰,后背要挺起,你要多練習(xí)……”
一段三分多鐘的視頻,葉靈卡了十幾次,基本上每個人的失誤都說了,余甜甜聽到自己的,就算是不服氣,也沒辦法反駁,更何況,葉靈連自己不足的地方都指出了兩次。
十分鐘很快過去,虞淼沒有再要求所有人一遍一遍的練習(xí),而是每個人各自練習(xí)舞蹈動作,她算是看出來了,葉靈作為隊長是有兩把刷子,她們正副兩位隊長一一去指導(dǎo)隊員們跳不好的動作。
晚飯時光,是派遣兩位隊友去食堂拿來,在舞蹈室花費二十分鐘解決。
夜晚十一點,《從明天開始》隊伍解散,葉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宿舍,和她之前待的隊伍不一樣,虞淼這人和她在舞臺上的多變美麗不一樣,私底下是一位非常嚴肅,正視規(guī)矩,一絲不茍的人。
這才練習(xí)了下午加一晚上,就快累的倒下了。
葉靈一進門就倒在桌上,一點也不想動。
寧榮后腳進門,扶著門邊喘著氣,葉靈瞧著想笑:“榮榮,你說你要C位干什么?這下好了,舞蹈得要以你為中心,你不能像是主唱一樣,徘徊在外,唱歌時候不動就可以了?!?br/>
“我不能輸!”寧榮回答。
“唉~~我也累,干什么去唱rap,嗓子冒煙了,都沒把那一段練好?!比~靈自嘲。
兩人接下來都沒說話,宿舍里少了唐綿綿這位話嘮,還真有點不習(xí)慣,太安靜了。
此時,在A大的寢室,唐綿綿洗完澡,就坐在宋柔的椅子上等著,等宋柔回來。
“扣扣”
寢室門被敲響,唐綿綿迅速打開門,第一眼看清是宋柔時,張牙舞爪的把人抱住,很是高興的大喊:“驚——喜——”
宋柔被八爪魚纏住,很是無奈的把人從身上一一往下拉,開口道:“這是驚,不是喜,不過,還是要抱抱你,歡迎你回來?!?br/>
“那當(dāng)然,我可是有家業(yè)要繼承的人。不說這些了,老大,老實交代,這些天去N市,到底是誰陪你去的?”唐綿綿笑瞇瞇的盯著宋柔,要看出此人是不是說謊了。
“和沈言川?!?br/>
“不是,你不說我就要動用——”
唐綿綿還想要饒癢癢的手停住,眼神里帶著疑惑,這么簡單就招了?不對啊,難道不應(yīng)該不承認的嘛!怎么這么容易就招了呢!
一瞧唐綿綿的表情,就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宋柔扶額,反問:“你還想知道什么?”
“沈言川為什么要陪你去?”
“我這次設(shè)計他是雇主,要去看西服的布料?!?br/>
“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就是客人和設(shè)計師之間的關(guān)系?!?br/>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