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啊,你可不嚇我,這可怎么辦啊!”一聲如同哀嚎的哭聲從北苑的臥房中傳了出來,哭聲很是凄慘,很是駭人,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是哪家死了人呢。
“爹爹,你究竟是怎么了,爹爹,你睜開眼看看娘親和雨兒??!”慕容雨也是哭的滿面梨花的樣子,只是礙于云靖澤在場,哭聲并不向李氏那般難聽。
云靖澤也沒有料到這慕容云鶴居然會突然暈了過去,幸好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過度的憂心。只是慕容云鶴為何在聽到古巫族,才如此呢,難道慕容云鶴知道這個古巫族還是對這個古巫族很是了解呢?
云靖澤微微皺眉,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
慕容雨瞧瞧的瞥了一眼旁邊不遠(yuǎn)處的云靖澤,突然撲在了云靖澤的腳底下。
“王爺,爹爹這是在了,就是去了一趟靖王府,怎么會成這個樣子?”慕容雨抽噎起來,哭的很是動人嗎,任誰卡了都會心碎一地的,可是偏偏除了云靖澤之外。
李氏被慕容雨這么一喊,也突然撲了過來:“是啊,王爺,老爺他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怎么這一回來就成這樣了,若是……若是老爺出了什么事情,這讓民婦和雨兒怎么辦??!”
究竟是靖王爺對老爺做了什么,還是發(fā)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呢?
看著面前哭啼的母女兩人,云靖澤不由的一陣厭惡之感升了上來,若真是關(guān)心慕容云鶴,首先要做的恐怕不是哭哭啼啼,是該去請大夫吧,可這兩個人倒好,別說請大夫了,光是哭,也哭了好一陣了。
而那李氏與慕容雨說的話,更是讓云靖澤的臉色很不好看,聽聽,聽聽她們兩說的話,似乎慕容云鶴成了這樣和他是脫不了關(guān)系了一般。
“將軍夫人這是在怪本王嗎?”云靖澤臉色一黑,俯視著地上的李氏,陰鷙道。
聽聞云靖澤冰冷帶有戾氣的聲音,李氏身子一顫,就連臉上的淚水都似停滯了一下。
“民婦……民婦不敢!只是老爺如今這般……”李氏吞下了接下來要說的話,她本想說慕容云鶴如今這般,恐怕和云靖澤又關(guān)系。
可突然意識到,這句話若真的說出來,自己就算是不死,也得拖著雨兒掉上一層皮。
“將軍夫人,你若是在不為慕容將軍請大夫,本王可真的預(yù)料不到慕容將軍會怎么樣!”云靖澤無視掉李氏的那句話。
聽聞云靖澤的話,李氏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趕集朝著張管家道:“還不快去請大夫啊,難道這等事業(yè)要我教你嗎?”
云靖澤輕瞥了一眼李氏,又看了看床上依舊昏迷的慕容云鶴,神情微微有了一絲探究之色,看來自己還得來一趟將軍府啊。
出了將軍府,乘著馬車不一會就回到了靖王府。
“見過王爺”門口的侍衛(wèi)見云靖澤,全部身子微低,一副恭敬之色。
“嗯!”云靖澤鼻子輕哼了一聲,就要進(jìn)府。
“嗯,對了,若是以后慕容將軍再來,不必通報,直接請進(jìn)來便是!”
云靖澤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過來,朝著一邊的侍衛(wèi)說著,而后跨過高高的門檻,走進(jìn)府中。
而尾隨在云靖澤身后的啟善則一臉的疑惑,王爺不是已經(jīng)請了大夫瞧過慕容將軍了,為何還要親自將人送回去,還讓那李氏給請大夫?啟善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想問什么就問吧!”聽著啟善那微微額一聲輕嘆,云靖澤嘴角一笑,這啟善真是藏不住心思啊。
挺云靖澤如此之言,啟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的什么心思都是逃不過自己的主子。
“爺,奴才不太明白,你為何要親自將慕容將軍送回去,讓奴才送回去不就好了,還有……還有……爺您都請過大夫看過慕容將軍,說無大礙了,可你為何還要讓那李……讓將軍夫人去請大夫呢?”
其實啟善說的幾句話,無非就是想說,爺,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云靖澤嘴角一笑,搖了搖頭,這慕容云鶴是丫頭的爹,也就是自己未來的岳父,但是這一點,自己就必須親自去,何況,這慕容將軍也是在自己的府上處了事情,若是讓一個奴才送回去,還是不妥的。
至于讓李氏去請大夫,第一是因為,是看著她太閑了,第二是不想她疑神疑鬼的,以為自己對慕容云鶴做了什么。
啟善見云靖澤搖頭不語,便又道:“剛才是爺讓奴才問的!”
“本王讓你問,可沒有說就一定會回答,你……想多了!”
“啊?是,是奴才不是,是奴才想多了!”啟善嘴角微微一抽,卻是趕緊的回話著。
“怎么,將慕容雪的老爹給嚇暈了?靖王爺還真是好本事,連未來的岳父都敢惹!”一道清亮好聽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云靖澤不用回頭,也真的那人是誰了。
“你先退下吧!”云江澤朝著啟善擺了擺手,示意啟善離去。
羽醒諾剛一回府,便聽說慕容將軍暈倒在靖王府上的事情,這慕容云鶴到底是受了何種驚嚇,居然會暈倒,難道云靖澤將慕容雪沒有死的事情告訴了慕容云鶴,才讓他一時激動,暈了過去嗎?
“你的消息倒也靈通!”云靖澤看了看羽醒諾,眸子微微一轉(zhuǎn),慕容云鶴既然聽到古巫族就暈了過去,肯定是和古巫族有限關(guān)系,而眼前的羽醒諾不就是古巫族嗎?何不試試這羽醒諾。
“羽公子如此關(guān)心慕容將軍,難不成和慕容將軍很熟嗎?”云靖澤說完,便緊盯著羽醒諾,想從羽醒諾的表情找到自己想要的。
熟悉?羽醒諾心里嗤笑,自己一輩子幾乎在那深淵里生長,怎么可能與赫赫有名的大將軍熟識啊,只是因為他是慕容雪的父親,就不由的關(guān)心起來。
“靖王爺說笑了,我一個草民而已,怎么可能與慕容將軍熟識?。 庇鹦阎Z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做作,似是在說一件很正常很簡單的大實話一般。
云靖澤看不出來任何端倪,不知道羽醒諾的裝的,還是真的不認(rèn)識慕容云鶴。
“也許有人認(rèn)識呢!”云靖澤搖了搖頭,輕語了一句,也許那個族長認(rèn)識慕容云鶴呢。
云靖澤的話似是自言自語,可是還是被耳力極好的羽醒諾聽到了,雖然對云靖澤說的那句話很是不解,可是羽醒諾并沒有取問,他不是那種好事的人。
羽醒諾只是輕笑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額前的青絲緩緩的晃動著,不羈中又略帶著幾分悲涼。
兩人默默無語,而后一同離去,那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瞬間似有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數(shù)日前云朝國三皇子病倒尋醫(yī)的消息讓各國都是大吃一驚,暗自浮動,可是今日又一消息重磅出擊,讓那些暗浮的人不由的都靜了下來。
古辛國,一富麗堂皇的大殿上,古連城軟軟慵懶的半依在軟榻之上,幾個宮女跪在地上,輕輕的揉捏著古連城的腿部,一陣陣酥麻舒服之意緩緩的流淌著,古連城一副愜意的神色。
云靖澤啊,你可不能辜負(fù)了我的一番好意啊,那皇位終究會是你的,沒人會和你爭的,待你登上皇位,也便是你那好弟弟的清醒之日了。
“皇上,沐將軍求見!”一個尖細(xì)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jìn)來。
“宣!”古連城輕抬了一下眼皮,揮手退去了那幾個小宮女。
得到了古連城的宣召,沐俊幾個大步,便走進(jìn)大殿中,神色卻是有些怪異。
“微臣參見皇上!”沐俊躬身行禮,神色卻是有些慌張。
“免了!”古連城見沐俊如此模樣,微微有些不悅。
“何事會讓你失了分寸!”古連城的聲音不大,卻是讓沐俊心驚肉跳。他清楚古連城說的是什么意思,此刻他確實有些失了分寸。
“回皇上,他醒了!”沐俊的頭低的很低,似是有一種隨時都有可能鉆進(jìn)地里的趨勢。
古連城眼皮輕抬,雖然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肩部還是微微的動了動。
沐俊口中的他,古連城自是清楚不過了,只是他怎么可能清醒過來?
“你確定!”古連城語氣很是平緩,沒有任何的情緒可是沐俊還是感受到了來自面前之人眸子中的冷意,讓沐俊身子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微臣已經(jīng)親自核實了,卻是沒錯,他醒來了!”沐俊再次回到,為了以防屬下誤報,他還親自前去核實了一番,才敢通報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古連城的眸子劃過一絲不可置信,白皙的掌微微的緊攥。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皇上……”沐俊輕緩了一聲,他如今還是不明白,若是皇上想要那個人的性命,完全可以,可是又為何讓他沉睡呢。
“退下!”古連城冷道,語氣里滿是霸道。
“是!”沐俊不敢多言,弓著貞子緩緩的離去。
沐俊離去后,古連城退去了所有的宮人,躺在榻上沉思了起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那個人中的什么毒,他在清楚不過了,怎么可能只短短數(shù)日就清醒了,而且還是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難道……難道是他們出現(xiàn)了?
想至此處,古連城一驚,額間的汗不由的滲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