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海上的夜晚不知為何總是來的比較早。在林允兒房內(nèi),華夏龍組的人正在開會。林允兒在今天的戰(zhàn)斗之后就向方名詳細的說了今天戰(zhàn)斗的經(jīng)過,方名也下達了他的指示。林允兒就是把方名的指示告訴其他的隊員。
“總長給我們的指示只有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绷衷蕛簝?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淡淡的說道。
雖然只有這么淡淡的八個字,但從華夏國安局總長嘴里說出來的就不一樣了。這后半句大家都知道,“人若犯我,雙倍奉還!”方名看來是被龍逸的重傷惹怒了。一向和善的方名竟會說出這些話,這次異能者大會恐怕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龍且也是龍組之人,對方名的命令向來沒有拒絕的理由,他點點頭,應道:“明白!”
白吾三人此次是國安局派來的代表隊成員,也要聽從方名指揮,三人也點點頭。白吾表情猙獰的說道:“我早就看島國那幫小鬼子不爽了,總長此言,正合我意。島國的小鬼子,洗干凈屁股,等著大爺我好好調(diào)教你們吧!”
幾人惡寒,都不自覺的離白吾遠了一點,看不出來他還有這種興趣。白吾還不知道他在別人心中已經(jīng)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
方名的命令傳達完畢,林允兒開始商量起接下來的事情:“今天的事情讓厄修斯船長很生氣,他已經(jīng)說了,下一個小島就是我們的下船之處。這次異能者大會看來就到這里就結束了。美帝和歐盟,還有島國企圖用冥盟來排擠我們,沒想到他們找錯盟友了,木村兵太郎今天的舉動惹得厄修斯船長大怒,恐怕今后的異能者大會,島國的處境很不妙了。”
想到美帝和歐盟的企圖破滅,龍且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不錯,島國被亞特蘭蒂斯家族記恨,美帝和歐盟對付我們的計劃破滅,我華夏經(jīng)龍逸一戰(zhàn)聲威大顯,這些事可喜可賀。但是接下來不代表我們就能平安無事。剛剛我已經(jīng)看了地圖,恐怕我們在明早就得下船,下船的地方不是我華夏境內(nèi),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還怕別人想對我們不利嗎?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我爺爺早就說了,對付這些外國異能者,唯殺而已!”白吾到底是年輕氣盛,語氣之中充滿自信。
龍且搖搖頭說道:“白吾你還太年輕了,這次異能者大會不止有美帝,歐盟,島國三家對我們虎視眈眈。這三家還不知道帶著多少的別國異能者。而且你別忘了同樣在船上的還有樓蘭大盜和冥盟兩個實力強大的異能者。冥盟上船第二天就出手了,木村兵太郎實力不在你我之下,卻不敵冥盟一招。樓蘭大盜之人還沒有出手,不過看天鉞,實力比之冥盟恐怕不相上下。粗略一數(shù),我們的敵人就有五家之多,這次異能者大會,就是專門沖著我華夏來的一個必死之局??!”龍且嘆了一口氣。
林允兒適時說道:“不過事情也還沒有那么壞,樓蘭大盜和冥盟要是在暗處我們的情況或許真的是一個死局,可是他們既然處在明處,我們就無須忌憚他們。況且我們還有韓雪前輩在,要破此局,也不是沒有辦法。一線生機也是有的?!绷衷蕛赫f著,眼中閃過一絲難言的色彩。
林允兒這場會一直開到深夜,制訂了許多的應急計劃,眾人這才散去,回到各自的房間。
白吾回到房間不久,剛要睡下就聽到門被輕輕敲響,打開門一道身影閃進房間。一個小時之后那道身影從白吾房中出來,又敲響朱鳳梧的門……
與此同時哈德森,凱,木村兵太郎也在開會。木村兵太郎一臉羞愧的跪坐在地上,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今天厄修斯的一掌雖然沒有把他打死但也讓他元氣大傷。他此刻滿臉羞愧的說道:“兩位先生實在抱歉!因為木村的不冷靜讓厄修斯發(fā)怒,喪失了擊殺白龍逸的絕好機會。真是對不起!”木村兵太郎猛地低下頭。
事已至此責怪他也沒有用,而且木村兵太郎實力不弱,在他們的計劃里是不可缺少的部分。哈德森和凱對視一眼,說道:“木村先生不要自責了。你當時也是想早點殺了白龍逸。何況下了船也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波塞冬規(guī)矩太多,我們想在這里斬殺白龍逸等人只是想找一個合理的借口,下了船到島上,沒了波塞冬和厄修斯的限制,反而還方便我們的行動。”
經(jīng)過哈德森這么一說木村兵太郎也不是傻子,稍稍一想就能想通其中的關節(jié),頓時臉上羞愧一掃而光,換上滿臉的笑容,抬起頭說道:“事情當真是這樣?我們有幾十個人,而他們只有區(qū)區(qū)五個人,我不行我們還不能贏!支那人,這次我要把你們挫骨揚灰!”
凱微微一笑說道:“他們哪有五個人?他們的御空境強者由我們加拉漢和托馬斯兩位前輩對付絕對萬無一失。而華夏我不是早就說過他們不是鐵桶一塊,有的時候外部的因素不足以摧毀一個事物,但是內(nèi)部因素或許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摧毀!”
木村兵太郎露出一臉了解的神情,拿起桌上的酒杯,對著哈德森和凱說道:“為了我們的勝利,干杯!”
“干杯!”
厄修斯的船長室,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夜空的大海,月光照在水面上,蕩漾起點點粼光。
站在厄修斯身后數(shù)米處的一個身穿海軍衣服的老者說道:“船長,我們明天真的就把他們放下去?”
“當然,我厄修斯何時說話食言過?”
“可是,自從異能者大會召開以來還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啊?!崩险唢@得有些擔憂道。
“自明天之后不就有了?”厄修斯的回答很霸氣,就如同他的為人一樣。頓了頓,他再次開口道:“這些人膽敢觸犯波塞冬的規(guī)矩,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還以為我厄修斯是年紀大了。不過,那個華夏少年很是不錯,我想看看他的潛力到底在哪里?!倍蛐匏拐f到這轉(zhuǎn)過身,一雙鷹眼閃著寒光,說道:“吩咐下去,明天一早到達小島就把船上的人都趕下去!”
“是!”
龍逸房間里,他全身包裹著厚厚的紗布,他的小腹不時地發(fā)出一道金光,光芒穿透他身上的紗布,把整間屋子照的通亮。龍逸此時還在昏迷中,波塞冬號專業(yè)的資料手段加上他作弊器一般存在的后頸暖流,他的傷勢在不斷的好轉(zhuǎn),本來流血不止的傷口很快便止血,結疤,死皮跌落,長出新肉。
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明天一早就會被趕下波塞冬,哈德森三人在密謀要自己的命,也不知道這次異能者大會在這種氣氛下提早一半的日程黯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