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純因為恢復健康,心情實在是好的不得了。就連談話的欲望也比平時強了好多。
冬馬陪著他聊了很久,大大小小的話題也換了不少,蒼純的興致依舊沒有減小。
但是冬馬也不能將井上一直扔在一邊不管,畢竟可是他求人來幫忙的,于是他只好和蒼純說要帶井上回去找她的同伴,這才擺脫了好友的“糾纏”。
關于綱彌代家的處理,冬馬也只是向蒼純他們倆父子提出一個建議,讓他們先有一個這樣的想法在腦中。
實際上,按照當前這個局勢,貴族圈子里難免會有些爭斗。冬馬都夠想到這個辦法,其他人自然也可以,朽木家的那些長老們也不是吃素的。
畢竟一個可以繼續(xù)壯大家族權力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們一定會慫恿家主爭取。
除此之外,新一任的中央四十六室名額也要進行選取,不少家族都會將目光放在那上面,試圖分一杯羹。
因此才說貴族圈又要生出不少爭權奪利的戲碼。
在將井上帶回四番隊與伙伴匯合后,冬馬也從阿烏拉的口中得知,瀞靈廷會在明天安排時間送他們返回現(xiàn)世。
因為明天就要分別,冬馬也不得不對阿烏拉說了不少提醒的話。雖然她早已成年,不過冬馬還是有些擔心她的自立能力。
阿烏拉對此表示,根本不需要關心。
來到尸魂界走了一回,她不僅了卻了遺憾,還體會到了身邊有伙伴的意義。
“回去安葬好父親之后,我可能會去找銀城?!?br/>
阿烏拉說道。
之前在綱彌代家,他們一起處理了安賀多天晶的肉體,如今那份骨灰也被收了起來。
對于阿烏拉和銀城空吾接觸,冬馬倒是并不排斥,不如說,X原本就是冬馬認為適合阿烏拉的伙伴們。
經(jīng)過一天多的治療,白哉的身體也已無大礙了,-此時還在接受治療的就只有傷勢較重的日番谷與雛森桃這兩人。露琪亞因為見到了巖鷲的關系,心懷愧疚的她還是在事后鼓起了勇氣,主動去往流魂街找到了志波空鶴。
臨近傍晚,這兩兄妹也都處理好了各自的問題。白哉沒有忘記冬馬對他們說的“驚喜”,所以也特意選擇回到了家中,露琪亞自然也一起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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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散井戀次似乎也想跟著,不過卻被白哉拒絕了,順便也送給他一個冰冷的眼神。
那意思分明是在表達,你給我注意距離。
當然,白哉不是在說他和自己……
他們哪里知道,朽木家上上下下早已充滿了喜悅的氛圍。
白哉才剛走到門口,向來穩(wěn)重的管家明石就跑到了他的身前,而且還是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
“發(fā)生了什么?”
白哉問道。
對方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來,半晌之后才磕磕絆絆地說出了蒼純被治愈的小心。
兄妹倆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此時白哉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家主風范”,反應過來后直接便快步向蒼純的院子趕去,露琪亞也在身后緊跟著。
在白哉來到蒼純的院子附近時,他便聽到了幾道爽朗的笑聲,踏進那里后,便看見了在仆人的擁護下,佇立在院子中的蒼純。
那挺拔又溫文儒雅的身影,再一次與白哉印象中的模樣重合在一起。
喜悅,已經(jīng)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情了。
與因為藍染他們叛逃而失魂落魄的那幾人不同,今天的朽木家可是處處洋溢著歡愉。
但畢竟時節(jié)不好,他們也就沒有大張旗鼓地慶祝。
……
夜深人靜后,冬馬也帶著阿烏拉來到了朽木家休息。阿烏拉作為冬馬養(yǎng)女的身份,也是被蒼純喜愛的很,他們一起為蒼純慶祝了一下,很晚之后才各自散去,回到房間里休息。
冬馬倒是很想繼續(xù)留在四番隊,只不過他既不是傷員,現(xiàn)在也不需要他的協(xié)助,死纏爛打就沒有必要了。
現(xiàn)在沒有人打擾,冬馬才將此前一直放在衣兜里的崩玉取了出來,這是他在拿到崩玉后,第一次正式的觀摩它。
這也是他與崩玉的第一次正式接觸。
崩玉是很神奇的東西,甚至還有著自主選擇的能力,冬馬在將它從盒子中取出拿在手上后,他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
擁有靈壓的死神對任何魄動是無比的熟悉,冬馬感覺到了崩玉在剛剛的一瞬間和自己的魂魄產(chǎn)生了共鳴。
“它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一個女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冬馬的身旁,那是具象化后的曼陀羅。
斬魄刀原本就是誕生于死神自身靈魂的能力,他們之間擁有著最深的羈絆,所以她也自然知曉冬馬的一切想法。
“當然了?!?br/>
冬馬回應著曼陀羅。
“它不但可以使我變得更強,還能讓我們之間的靈魂,結合的更加緊密?!?br/>
冬馬說完這句話之后,崩玉發(fā)出了幽幽光芒,冬馬也感覺到了它的回應。
曼陀羅貼在了冬馬身后,用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自從之前冬馬出現(xiàn)暴走,而后徹底解決了所有隱患之后,她就很喜歡對冬馬做出這種親昵的動作。
“那可真是太棒了?!?br/>
曼陀羅趴在冬馬耳邊說道。
經(jīng)過這一會兒的接觸,冬馬心中的執(zhí)念也壯大了很多,他也開始計劃起了和崩玉融合的措施。
將崩玉收納回盒子中,冬馬又將它隨身保存起來。
不必急于一時……
轉過天明,瀞靈廷已經(jīng)為一護他們布置好了穿界門,眾人也集結在了一起。
白哉,露琪亞也都來到這里為他們送別。
浮竹也將一枚死神代理證交給了一護。
他應該是想到了銀城空吾,所以之后表情既有些擔憂,又有些愧疚。
冬馬將他的表現(xiàn)看在了眼中,不由得思考著要不要找機會告訴浮竹那些隱情,畢竟如今的綱彌代家已經(jīng)不存在了,為他解決掉一個遺憾也挺好的。
冬馬在現(xiàn)世還有不少的存款,已經(jīng)足夠維持阿烏拉的生活了,雖然知道他們很快還可以見面,但是冬馬看著這位被自己帶大的孩子,心中還是有些不舍。
“多交朋友,但是別輕易談戀愛啊?!?br/>
“管好你自己吧,大叔?!?br/>
眾人走進了穿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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