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曉顯然也沒有料到這還有別的話,有些驚訝的看著一旁的廝。
那廝顯然也是有些意外那個醫(yī)師居然還知道這接下來還有別的話,不過此時也不是細(xì)想的時候。
“那藥鋪的伙計還,后面蘭姑娘又去買了一次藥,那伙計聽蘭姑娘是家里的大娘子要給妾室安胎,所以過來買藥的?!睆P如實開始解釋。
因為是用一個人,所以那個藥鋪的伙計覺得眼熟,所以就多了一個心眼給記下了。
“那伙計真的這么?”齊文昌看著手上的冊子,有些驚喜的詢問。
這冊子上記著的都是藥材,他也不是看得懂。
“確實如此?!必泐^。
這下,周圍的眾人算是弄清楚了具體的事情了,敢情都是那個叫蘭的姑娘自己搞的事情?。?br/>
這后面沒有人指使的,還真沒人信。
“醫(yī)師大人可否幫忙看看這登記的藥材是否就是這樣?!饼R文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簡依依。
簡依依點點頭,很自然的接過了那個冊子。
開玩笑,當(dāng)時就是她特意易容成了那個蘭的模樣去買藥的,能有假嗎?
不過這個樣子嘛,還是得裝裝的。
雖然當(dāng)時簡依依想直接給那個藥鋪伙計催眠,直接將那藥給改了,但是想到這個風(fēng)都城醫(yī)師那么多,到時候被發(fā)現(xiàn)異常的話反而得不償失。
反而像現(xiàn)在這么做倒是更加的穩(wěn)妥一點。
“確實是安胎用的?!焙喴酪揽赐?,將冊子還了回去。
“不……不可能,我就去過一次,不可能又去買藥的?!币慌缘奶m滿眼的不相信。
明明……就是只去一次??!
為何那個藥鋪的人會這么?
“文……文郎,這個事情有些蹊蹺,這蘭為何要去買兩次藥??!”春曉顯然是不相信的。
畢竟這個事情都是她一直在主導(dǎo)的,怎么可能出錯。
當(dāng)時也是她極力的讓那個蘭故意在大娘子身邊這個藥的事情,才讓那個大娘子中招的。
被春曉這么一,齊文昌頓時也覺得奇怪。
對啊,這又是為什么?
“這第一次或許是偷偷去的,這第二次那個藥鋪伙計不是了,是大娘子為了給妾室安胎去買的,我猜,這第二次去的時候,肯定不止蘭一個人吧?”簡依依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那個廝。
那廝感覺到女孩的目光,背后被嚇的繃直。
“醫(yī)師大人的沒錯,第二次買藥的時候那個伙計了,好像還有另外一個婆子一起去的?!必睍r也是問過清楚的。
“那就是了,這有人一起,總得做個樣子買個回去不是嗎?”簡依依笑了笑。
還好當(dāng)初易容的時候就想到這茬,才在街上隨便拉了一個婆子陪同。
被簡依依這么一,事情好像確實有那么點道理。
“其實這個起來,這位春娘的運(yùn)氣還真是好,這兩次開的藥材顏色相近,估摸著是那個蘭姑娘給看錯了,今給你吃的居然是保胎的?!焙喴酪揽粗慌阅樕n白的女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那笑容在春曉看來就是挑釁。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就去過一次那個藥鋪?!碧m還在繼續(xù)辯解。
可是這個時候,誰還會真的聽她的解釋。
畢竟這人證物證都擺在面前了,她就是什么也會讓人覺得是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