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熠拳頭忽然緊握。
但曲鳴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上了車,離開。
拳頭忽然緊握的厲害,那種恐慌幾乎讓他有些害怕面對蘭芯。
曾經(jīng)好多事都以為過去了。
和蘭芯成婚的那晚,他喝了酒,的確是發(fā)生了讓自己愧疚許久的事,可后來他發(fā)現(xiàn)蘭芯并不知情,對方也沒有找過來。
漸漸心里的那種負罪感,也就消失了。
可簡熠的話,讓他消失的罪惡感再一次冒了出來。
……
蘭芯還沒醒來,就聽到了文傾柳的聲音。
而且還是一種讓人費解的語調(diào)。
“她醒了沒有?我讓黃嬸煲了粥,我已經(jīng)跟黃嬸說了,明天讓她過來照顧蘭芯?!蔽膬A柳的聲音里帶著和悅。
簡熠不可思議:“媽,你怎么過來了?”
“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從南城回來,也不說一聲,以前是我不好,不該逼你,不過現(xiàn)在你回來了,其他事我都不在意了?!?br/>
簡熠有些詫異。
蘭芯從房間出來時,還有些睡眼惺惺,她看了一眼墻上的壁鐘,不過才早上七點。
對上文傾柳的視線,蘭芯面色冰冷,倒是文傾柳很熱情:“蘭芯,快下來吃早飯,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睡懶覺,所以我專門端過來的?!?br/>
蘭芯冷嘲:“你會送飯過來?真是稀奇!”
“你是我兒媳婦,我當然會送飯?!?br/>
文傾柳上前就要拉蘭芯,卻被蘭芯避開:“你送的飯,會不會有毒???”
文傾柳楞了一下,隨即一笑:“你看你說的,我承認之前我對你有誤解,可是兩年過去了,我見兒子又那么喜歡你,甚至為了你離家出走,我也算想通了,只要兒子幸福,我也幸福?!?br/>
蘭芯覺得這女人也真會裝。
如果真是那樣,又怎么可能跑到南城給自己一個巴掌。
“受不起!”
蘭芯轉(zhuǎn)身去了廚房,自己弄吃的。
簡熠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希望母親能接納蘭芯,這會終于見母親對蘭芯極好,心里的那抹擔憂終于放了下來。
母親再不好,也終究是他的母親。
文傾柳笑著對簡熠說道:“沒事,她對我有誤解也正常,兒子,你來吃?!?br/>
文傾柳將保溫盒打開,盛了一碗遞給簡熠。
簡熠想,自己的確是不孝的,離家出走了兩年,甚至沒有和母親有個絲毫聯(lián)系,也許他的離開,真的讓母親想通了。
所以,簡熠接過了母親手里的碗,很快將粥一口喝完。
文傾柳將空碗收回來,笑著說道:“蘭芯的粥我放桌上了,你勸她喝了,我先回去了,和人約了做美甲?!?br/>
簡熠點了點頭。
文傾柳便面帶微笑歡快的離開了。
只是剛一離開,文傾柳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底里露出了一絲惡意。
真是不知廉恥。
給臉不要臉。
真把自己當簡家夫人了?
對于文傾柳而言,蘭芯的存在就是她人生的污點。
就算兒子再喜歡,她也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毒瘤從自己的生活里剔除。
呵!
蘭芯,咋們來日方長。
既然硬的來不了,那就來軟的。
兒子是她的,她最了解簡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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