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對方連手槍這種武器都拿了出來,羅戰(zhàn)峰也就借弱”了,畢竟一個赤手空拳的人,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直接和拿著槍的黑社會對抗,那樣的話,就太特殊了,這可不是羅戰(zhàn)峰想要的效果。
不過,雖然如此,卻不代表羅戰(zhàn)峰就會這么輕易的答應對方的條件了,因此,沒有再去看那圍著自己的五個大漢,只是用眼睛盯著車上的眼鏡男人,嘴里輕笑著說:“這樣吧,只要你回答了我一個問題,讓我滿意的話,我就跟你們去見你的老大,如何?”只可惜,羅戰(zhàn)峰戴著墨鏡,對方根本沒有辦法看到羅戰(zhàn)峰的眼神,不然的話,恐怕對方這樣子被羅戰(zhàn)峰盯著,不知道是否還可以保持平靜的狀態(tài)?
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劫”的眼鏡男人一聽羅戰(zhàn)峰這樣說,終于放下了心中的緊張,示意五個手下把槍重新收了起來,只是,依然保持著包圍羅戰(zhàn)峰的狀態(tài),然后,才對著羅戰(zhàn)峰說:“羅先生,有什么問題的話,請盡管發(fā)問,只要我可以回答的,一定讓你滿意?!?br/>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羅戰(zhàn)峰卻沒有直接開口問自己的問題,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眼鏡男人,說:“這位先生,來了半天了,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啊,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是什么人,我卻一點都不知道你是誰,甚至連個稱呼都沒有,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哦!”
“這個。。。羅先生,是我失禮了,本人廣田龍一?!睆V田龍一推了推自己地眼鏡,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原來是廣田先生!”羅戰(zhàn)峰哦了一聲。
“羅先生,現(xiàn)在可以說你的問題是什么了吧?請說!”廣田龍一伸手示意羅戰(zhàn)峰可以發(fā)問了。
羅戰(zhàn)峰抽出了一直插在褲袋里面的右手,輕輕的推了推鼻梁上面的墨鏡,趁著這個空隙,裝著不經(jīng)意的樣子,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廣田先生,是不是木澤經(jīng)理讓你們來的呢?”說完之后,對于廣田龍一的表情和神態(tài),一點都沒有放過。
羅戰(zhàn)峰這不經(jīng)意地一問,卻讓聽在耳里的廣田龍一心里一震,臉色不由自主的一變,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羅戰(zhàn)峰,眼神顯得驚不定,同時,已經(jīng)張開了嘴巴,準備說點什么掩飾一下了,自然,承認那是不可能的了,雖然羅戰(zhàn)峰這樣說表明他已經(jīng)猜了出來。
實際上,羅戰(zhàn)峰也沒有想過廣田龍一會承認,他這樣問,只是準備詐廣田一次而已,事實證明,很成功。
擺了擺手。羅戰(zhàn)峰阻止了廣田龍一地開口。隨意地說:“嘿。你不用回答了。答案。我已經(jīng)知道。
嗯。當然。這個問題嘛。也不是我所說地想要你回答地問題。接下來地問題才是?!?br/>
這一次。任是廣田龍一經(jīng)驗老到。也不由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粗_戰(zhàn)峰說:“羅先生。那就請說你地問題吧?!?br/>
羅戰(zhàn)峰重新把右手插回了褲袋。懶洋洋地語氣從嘴里冒出來:“廣田先生。既然你們老大邀請我去見面。那么。至少現(xiàn)在也先讓我知道一下你們是哪一個組織地吧?好讓我先有點心里準備啊。也不用像這樣子提心吊膽呀!”說完。一臉古怪地笑意。
廣田龍一是什么人。又怎么會聽不出羅戰(zhàn)峰語氣中地嘲笑。換了平時要是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他老早就讓手下動手教訓了?,F(xiàn)在。面對著古怪地羅戰(zhàn)峰。心里正捉摸不定。暫時還不敢對羅戰(zhàn)峰怎么樣。所以。轉動了幾下念頭。有了決定:“羅先生。請恕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了。不過。等羅先生見了我們老大。相信我們老大會親口告訴羅先生地?!?br/>
廣田龍一這樣說。自然是有著他自己地考慮和顧慮地?,F(xiàn)在明顯可以發(fā)現(xiàn)。計劃中地“目標”。也就是羅戰(zhàn)峰。根本就和原本想象中地相差太遠。僅僅從目前地情況來看。就可以看出羅戰(zhàn)峰地不平凡之處。面對黑社會**裸地“威脅”。在看到武器地情況下。依然是有恃無恐。表現(xiàn)平靜。這樣地人物。又豈是想象中地普通有錢人而已?
萬一羅戰(zhàn)峰的背景不是那么簡單的話,這一次的計劃,不僅沒有辦法為組織帶來利益,恐怕,還會惹來很大的麻煩了。
廣田龍一心里一邊這樣想,一邊忍不住在心里狂罵:“木澤一郎這個混蛋,連對方地真實資料都沒有調查清楚就來找我們出手,這不是替我們組織惹了大麻煩嗎?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成功合作,就憑這一次地失誤,就算老大肯放過他,我也要找他算一下帳,害得我現(xiàn)在還要低聲下氣的不敢向對方發(fā)脾氣。
這一次不出問題也算了,要是真地出了什么問題,就算老大出面要保住他,我也不會答應的了。
幸好我在行動之前一直都有不對勁地感覺,所以才非要跟著手下一起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就真的讓我想對了,這一次的目標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
同時,廣田龍一心里也不由在埋怨自己的老大,早就勸過他不要再插手這種
了,現(xiàn)在組織目前雖然遇到了困難,但也沒有必要干得到資金,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會讓其他組織笑話,堂堂日本第二大的組織,居然跑去干什么綁架的勾當。
也正因為如此,廣田龍一才會對木澤有這么大的意見。
不過,不管廣田龍一此時心中正在埋怨什么,但是,很明顯,這一次準備打羅戰(zhàn)峰主意的組織,顯然就是目前日本第二大組織,山口組。
此時出現(xiàn)在羅戰(zhàn)峰眼前地廣田龍一,正是山口組在東京中央?yún)^(qū)銀座分部神川組的重要人物之一,可以說,除了神川組的組長之外,權力最大的就是廣田龍一了。
而羅戰(zhàn)峰的猜測也是十九不離八的了,正是不久之前在東京匯豐銀行辦公室里接待羅戰(zhàn)峰的那位木澤經(jīng)理為了巨大的利益,打電話找到神川組的組長,神川正仁,策劃了這一次“綁架”自己的行動。
當神川正仁從派出去尋找羅戰(zhàn)峰行蹤地手下傳回了“目標人物”正孤身一人在銀座街頭上閑逛的時候,神川正仁毫不猶豫的命令手下去將目標人物“邀請”回自己的地方,而當時在場的廣田龍一出于內心中感覺到的不安,向自己地老大神川正仁要求跟著手下一起行動。
寫到這里,看來有必要先說一下山口組目前的情況了。
前面羅戰(zhàn)峰已經(jīng)從岸川的嘴里得知,山口組的現(xiàn)任組長是山口雄,是山口組的第二任組長,同時,也了解到了目前日本黑道上面三大組織的互相敵對、甚至已經(jīng)到了你死我亡的狀態(tài),從岸川的片言只語里面,羅戰(zhàn)峰更是得出了一個結論,目前的山口組正處于一個絕對的劣勢,做為一個純粹地黑道組織,只是依靠普通人類力量的山口組,遠遠沒有辦法與擁有了寄生人的極道組和黑龍會進行抗爭,所以說,山口組的落敗,只是遲早的問題了。
只是,由于資料有限,所以,羅戰(zhàn)峰卻也沒有想到,山口組事實上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極大的困境里面,這一切,直到羅戰(zhàn)峰后來會見了神川正仁,以及山口組的真正老大山口雄的時候,才從他們的身上得到完整的答案。
除了極道組地總部是在大板之外,目前日本最大的兩個組織,黑龍會與山口組,總部都是建立在日本東京,可以說,山口組與黑龍會的勢力范圍很大程度是相同的,也正因為如此,很多時候可以說山口組與黑龍會之間的競爭是直接地,沒有緩沖地帶的,不像極道組,總部在大板,與東京之是相差了一大段地距離,勢力范圍也沒有與黑龍會有太大的交接,因此,龍川秀仁重新以寄生人地身份回到極道組之后,采取了暫時退避,不與黑龍會直接開戰(zhàn)的方案。
這個方法,山口組卻沒有辦法采用,尤其是當山口雄一意孤行,非要將山口組地總部從神戶遷回了東京之后,山口組與黑龍會的直接斗爭就沒有辦法停止了。
想當初山口組最輝煌的時代,縱橫整個日本黑道,號稱亞洲最大的黑道組織,那個時候,是多么的耀眼,就連當時世界上一些最強大的組織,例如美國黑手黨五大家族、歐洲黑手黨三大家族、前蘇聯(lián)以黑手黨為主的三大組織,面對山口組的時候,都不敢說自己是最強大的。
由此,可以看出,當年的山口組是多么的威盛。
當年,還是山口雄的父親擔任山口組組長,山口雄的父親更是被稱為日本黑道的教父,那時候,已經(jīng)是山口組少主的山口雄親眼目睹了山口組的強大,深深以父親的成就而自豪。
然而,這一切的輝煌,卻很快就如過眼云煙,消逝了,速度之快,讓山口雄幾乎都不敢相信,曾經(jīng)強大得可怕的山口組,居然如此容易就被打垮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許,是因為當時的山口組的過于強大,讓日本政府感到了威脅,又或者是因為山口組因為強大而變得囂張,得罪了太多人,總之,稱雄亞洲20多年的山口組,在日本政府和黑龍會的聯(lián)手打壓之下,差點就翻不了身。
山口雄的父親,當時的山口組老大,更是被政府捉了起來,判了終身監(jiān)禁,囚禁于日本的特級監(jiān)獄,入獄的不久之后,山口雄就得到了一個消息:自己的父親畏罪在監(jiān)獄里面自殺了。
這個消息,無讓山口雄傷心欲絕,但是,山口雄卻很清楚,自己的父親一定是黑龍會派人進監(jiān)獄里面殺死的,也正是從那一刻起,山口雄對天立誓,一定要重振山口組,并且消滅整個黑龍會,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雪恨。
然而,也正是這時候開始,山口雄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地誓言是多么的難以實現(xiàn),在以前,一切都有自己的父親頂著,身為山口組少主的山口雄,根本就不知道黑龍會的強大,等到山口雄當上了組長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黑龍會的真正實力是多么的驚人,同時,也才發(fā)現(xiàn),原本號稱亞洲最強大的山口組是多么的可笑,事實上,山口組只不過是當了黑龍會20多年地替死鬼而已。
這一切,要追究到當年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結束,
敗之后,以美國為首的“正義之軍”要追究日本的責日本軍國主義代表的黑龍會很自然就成為了追究的首要目標,當時黑龍會包括會長在內的許多重要人物都被當成二級戰(zhàn)爭罪進行了審判,只有極少數(shù)地軍國主義份子可以逃脫,當中,也包括了現(xiàn)任的黑龍會會長。
正是從那時候開始,黑龍會的實力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為了保存實力,黑龍會采取了潛伏起來的手段,同時,開始尋找吸引外界注意力的替身,當時山口雄父親創(chuàng)立的山口組正是把握住這個機會,開始了迅速的擴張與發(fā)展,短短十幾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了日本最強大的組織,也正是這個時候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了“山口組”地名稱,所有人都認為,山口組是日本最強大的組織,黑龍會,這個曾經(jīng)控制了整個日本的強大組織,反而沒有多少人記得了。
山口組的強大,讓很多人都遺忘了黑龍會,因此,沒有人知道黑龍會到底還有多少實力,沒有人知道黑龍會正在暗中恢復力量,再加上,日本的軍國主義從來都沒有消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黑龍會的重新強大其實已經(jīng)是必然的,再加上,除了當時戰(zhàn)敗的時候被處理了一批重要人物之外,黑龍會真正的實力并沒有受到太大地損失,戰(zhàn)后日本的經(jīng)濟復蘇,及至現(xiàn)在成為了世界第二經(jīng)濟強國,背后都有著黑龍會的痕跡,日本十大財團里面,至少有五個財團與黑龍會有直接的關系,其他的財團也或多或少地與黑龍會有著重要的關系,試問在如此強大地背景之下,黑龍會的真正實力是多么地驚人,又豈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山口組可以抗爭地?
因此,當山口組稱雄亞洲20多年之后,認為已經(jīng)不需要再隱藏起來的黑龍會終于有了行動,首當其沖的,自然就是因為表面的強大而“不知進退”的山口組了,已經(jīng)利用了山口組20多年,足夠了,那就結束吧,就在現(xiàn)任黑龍會會長的一句命令之下,山口組就像一塊抹布一樣,被黑龍會用完了就丟棄,開始了對整個山口組的全面打擊。
在毫無準備之下,山口組在一開始的確是受到了很大的損失,但是,山口組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了反擊。不管怎么說,畢竟山口組也經(jīng)營了幾十年,占據(jù)了日本黑道頭把交椅那么多年,也不是黑龍會說要除掉就可以除掉的,更何況黑龍會原本還想著直接吞拼山口組,所以并沒有下定決心趕盡殺絕。
山口組反擊的結果,就是日本黑道大亂,甚至乎還影響了整個日本的社會秩序和經(jīng)濟發(fā)展,因此,面對這種情況,黑龍會最終也不得不妥協(xié),停了下來與山口組進行談判,畢竟,搞出如此大的問題,即使是實力強橫的黑龍會,也不可能任意妄為的,要知道,在日本,可并不是軍國主義控制了整個政府的,在黑龍會之外,還有著屬于其他方面的政治勢力,更何況在日本上面還有一個“主人”,美國,作為一個民主的國家,自稱為世界警察的美國,又怎么會允許黑龍會鬧出如此大的問題。
最終,山口組與黑龍會達成了一個暫時的協(xié)議,那就是山口組退出東京,將總部遷到了神戶,而黑龍會則不再主動找山口組的麻煩,允許山口組的繼續(xù)存在,同時,在黑龍會的計劃里,山口組的存在也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山口組的名頭太響了,山口組的存在同時也可以替黑龍會繼續(xù)做掩護,同時也是繼續(xù)替山口組背黑鍋,這樣一來,不管黑龍會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推到山口組的頭上去了,外界的普通人反而不知道黑龍會才是真正的日本黑道老大。
忍了一口氣的山口雄,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黑龍會,一時的忍讓退避,只是為了積蓄實力,同時也為了清理內部存在的種種問題,尤其是自從父親死后,山口雄繼位,一些山口組的元老因為不服山口雄這位老大而有了異心,其中,更是還有幾個投靠了黑龍會意圖在黑龍會的幫助之下推翻山口雄的“統(tǒng)治”自己當上山口組的老大。
再加上在與黑龍會的幾年斗爭里面,山口雄已經(jīng)清楚認識到黑龍會實力的強大,試問一個背后有著日本十大財團支持的強大組織,又豈是只有黑道勢力的山口組可以對抗的,很多時候,山口組只要想到黑龍會的強大,都會感到一陣恐懼,甚至在睡覺的時候都會驚醒過來,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全是冷汗。
(昨天晚上郁悶了一整晚,今天又浪費了一天的時間,總算是把昨天錯手刪掉的兩章重新寫了出來,真是難以形容的感覺,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低級錯誤,后悔得要命。
發(fā)現(xiàn)重新寫一次比直接寫還要困難,因為總會受到原來所寫的影響,但是又不可能一字不漏的重寫出來。而且,原本計劃昨天至少更新四章,同時還可以繼續(xù)開始寫后面的,沒想到就這么一錯手,只能再次以吐血來形容當時的心情了。
現(xiàn)在寫完了,也懶得再怎么修改了,只是略略看了幾眼,估計不會有什么錯字了,就上傳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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