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言戍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的九點多了,肖子墨這妮子一本正經(jīng)地坐在他門口,似乎是幫方言戍守了一夜。
“好啦,快去洗洗,補個覺吧,等你醒了,我給你做好吃的?!?br/>
揉了揉肖子墨的腦瓜子,方言戍心里一暖。
那妮子也是像變了一個人,竟然就這么愉快地點點頭,進了自己的屋兒,留下方言戍看著大廳那邊坐著的四個人。
四個人,三個都認識,但那個不認識的,讓方言戍來了興趣。
——手撕坦克那位?體型是力量型,不知道換算成戰(zhàn)士的等級,能有多少,一會兒……練練手?
他也是完沒一點兒自覺性,昨晚鬧那么大的幺蛾子,整個世界都好像隨之亂了一樣,現(xiàn)在山下還有一堆人呢??茨撬奈坏哪槪腥欢及椎暮?,大概是氣的吧。
“抱歉,昨晚睡得有些早了,各位都吃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們下點兒面?”
他剛開口,就惹來了蘇婉火辣辣的眼神,那樣子,恐怕要把方言戍當(dāng)小菜給吃了。
“方言戍,還有閑情雅致吃早飯嗎?”
“早飯當(dāng)然要吃,不吃早飯,容易得胃潰瘍還有結(jié)石?!?br/>
蘇婉也沒理方言戍這轉(zhuǎn)移話題的能耐,她瞪著方言戍,想要讓方言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可方言戍哪兒不知道這事兒可能會鬧的多大啊,他其實七八點鐘就已經(jīng)醒了,但并沒有急著出來。說實話,當(dāng)他見到自己的姐姐成為惡魔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之前的估計有些錯誤,歸來者對于整個世界的影響怕是比想到的要恐怖的多。
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星期了,可世界上相關(guān)信息還是遮遮掩掩的。這不好,非常不好,給方言戍的感覺,就仿佛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他之前也想過,慢慢來,可網(wǎng)絡(luò)上的表現(xiàn)太緩慢了,慢到方言戍都有些著急。所以,本來就算他的姐姐不來,方言戍就打算在今天重新建造人行天橋了,而他姐姐的到來讓方言戍也下了決心。反正,都鬧的那么大了,那不如添一把火。所以,他隨后又用魔法拔高了整座荒山,造成了自己的脫力。
他相信,沖天的魔法陣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荒山的拔高則給了更清晰的事實。
雖然也的確有定住魔力的原因在,但更是想逼迫官方這邊早作決定。
讓世人越早的知道這世界的將要發(fā)生的改變,也就能讓世人越早的做好自身的準備。不然,真的等那些惡魔、魔鬼、哪怕是天使、偽神有了動作的時候,那就晚了。
“反正,我也這么做了,你們要怎么辦,我聽著?!?br/>
方言戍,拉了個椅子坐下,伸手用魔法變了塊干巴巴的面包塞進了嘴巴里,這玩意兒味道很差,填肚子可以,但滿足不來口舌欲。
蘇婉把一個平板放到方言戍面前,陸續(xù)點開了幾個視頻。
“在你昨晚做完那些事情之后,那些魔法陣沖上天空的視頻被傳到了網(wǎng)上。十分鐘不到,世界各地便相繼發(fā)生了魔法事件,有小有大,你不覺得,挺奇怪的嗎?”
第一個視頻里,美國一個購物超市的廣場上,一道直徑有七八米的火焰柱沖天而起。
第二個視頻里,非洲某地,一個身穿詭異服侍的女人召喚出漫天大雪。
……
“你覺得我在召集伙伴?”
“有這種可能性,難道你還有別的什么打算?”
“打算,我記得之前告訴過你,我想造些建筑而已。反正這荒山暫時是歸在我名下的,弄大一點兒,方便后面蓋些東西嘛。至于伙伴,你真的想多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玩火的是個火系魔導(dǎo)士,非洲那位是個偽神,兩個信奉的都是正面信仰,具體的信息,我回頭做個文檔給你?!?br/>
啃完了面包,方言戍喂了自己一口魔法泉水,這才把話題轉(zhuǎn)回來。
“別猜測了,我沒什么多余的打算,也沒想出名。我只是覺得是時候向世人揭開那層薄紗了,反正遲早有這么一步,沒必要讓其他國家的官方搶先?!?br/>
“你在逼我們?”
“逼?幫會不會是更好的形容詞?我覺得,應(yīng)該是你們正處在一個難以抉擇局面,幫你們加快了考慮的過程而已?!?br/>
“你知道這樣做,會在社會里掀起怎么樣的軒然大波嗎?”
“也就是個早晚的事情,何況我催生那兩棵老槐樹,你們不也認同了嘛。”
“可昨晚的事情,和那兩棵老槐樹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蘇婉一拍桌子,有些急。也不怪她有些急,方言戍鬧的動靜太大了,官方已經(jīng)接到了世界各方的問話,本來還處在平衡狀態(tài)的杠桿,就因為方言戍這么一弄,有些晃動了。別的一些國家還以為這邊在玩什么大動作呢,畢竟,這些歸來者中某些人所擁有的強大的力量已經(jīng)等同于戰(zhàn)略級武器了。
方言戍敲了敲手,想了想,把姐姐是惡魔這件事兒給隱瞞了下來,他總不能告訴這些人,他姐姐其實是個極度危險的存在,假以時日有可能威脅到地球的根本吧。這事兒說出來,對他自己也不是很好,至于等官方知道了怎么辦?那就等他們知道了再說吧。
“沒什么,把一個從那個世界帶回來的東西給毀滅了,順帶著給地球增加一些營養(yǎng)品而已,你的精神力很強,應(yīng)該能感受到這周圍的變化吧。”
蘇婉點點頭,她來到這里以后,的確感受到了一些與別的地方的不同,可她說不出來是什么原因,也看不透方言戍說的是真是假。但,從那個世界帶回來的東西,卻讓她有些不安。
看蘇婉好像有所思的樣子,方言戍沒等她說話,繼續(xù)開口,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拽到了他所關(guān)注的。
“事兒就是這么事兒,你們既然在這里等了我一晚上,我想,上面也給了你們決定了吧。打算怎么處理?把我關(guān)起來?還是……公布一切?!?br/>
蘇婉沒有回答,但旁邊那個一直沒沒說話,只是看著方言戍的那個壯漢卻說話了。
“你大概要火了,上面決定,現(xiàn)場直播你用魔法建造那座人行天橋,然后公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