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閣樓,金頂石壁,繪著各種各樣的鳥類圖案,色彩斑斕。地板上鋪著色調柔錦織緞繡的地毯,偶爾燃燒著幾朵艷紅色的火焰。
夜幕降臨,風月樓里一天的生意開始了,大廳里,一群各形各色的男人,抬著那高傲的頭顱,在這里揮金如土。一個個花枝招攬的女子,笑臉如花的和這些男子調著情。從這里還能聽到各個房間傳來優(yōu)雅的的琴聲和動聽歌聲。
這真是一副熱鬧非凡的歡樂場景,但在這歡樂場背后,有多少獨守空房的女子等著自己的男人回家?又是多少妻兒子女節(jié)衣縮食省下的銀兩帶來的這場歡樂。
而這一個個笑臉如花的女人,等喧鬧退盡,陽光從窗子里射進房間,只能獨自的坐在房間里惆悵,辛苦一夜得來的銀兩,大半都要落在老鴇子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攢下贖身的銀子,等容顏老去,她們將何去何從?
這就是這個朝代的青樓,男人尋歡作樂的歡樂場,苦命女子囚身的牢籠。
林墨來到這青樓已經(jīng)兩個月了,不知道是不是女主那五兩銀子起的作用,她在這樓里的日子并不難過。
她被安排在樓里的花魁身邊當丫鬟,花魁名叫水靈兒,這個花魁和她平時在電視劇里和小說里,描述的不太一樣。
林墨仔細的觀察著正在畫畫的花魁水靈兒。
在她印象里,花魁一般是冷艷的,孤傲的,自命不凡,還有點小脾氣。
而她身旁的這位花魁小姐可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待人也很隨和。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tài)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善良。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永遠帶著善意的笑容,這直達眼底的善意是偽裝不了的。
更讓人好奇的是,水靈兒身在這風塵之中,身上卻絲毫沒有一絲風塵的味道,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體驗這人間疾苦的。
因為趙靈兒對人和善,樓里的姑娘很多都受過她的幫助,所以這里的姑娘們相處的還算和睦,并沒有像電視劇說的那樣勾心斗角。
林墨在這兩個月里過的還算安穩(wěn),照這樣的情形,她絕對可以安全的等到女主張二丫來贖她。
“墨墨,墨墨!”
水靈兒喊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小丫頭正在發(fā)呆,拿著毛筆的手在林墨面前晃了晃。
“”噢,水姐姐,不好意思,我晃神了?!?br/>
來這都兩個月了,林墨還是不怎么習慣墨墨這個稱呼,總感覺怪怪的,聽著像是在喊摸摸,但水靈兒非要這么叫她也沒辦法。
水靈兒捏了一下林墨的小臉調侃道:“是在想你那位小姐妹張二丫吧?”
林墨柔了柔被捏的小臉故作驚訝的開口道:“水姐姐,你莫非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這都能知道?!?br/>
林墨說完在心里吐槽,哎!裝嫩也是一件很心累的事情。
“你那興奮的神情都掛在臉上了,你水姐姐的眼睛又不瞎?”
水靈兒看到林墨第一眼就非常喜歡這個小丫頭,可能是合眼緣了吧!這才把她要到身邊的。
她不了解林墨口中的張二丫是什么樣的人,但她總覺得一個農(nóng)家小姑娘能在三個月掙到50兩來贖人是件不太可能的事,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這么多苦命的人了。
就算真的掙到50兩,以媽媽那貪財?shù)男愿褚膊皇悄敲慈菀追湃说?,哎!要真到那個時候,只要張二丫他們一家人能來贖林墨,那她就偷偷的給添點吧!
“樓里新來的那位姑娘,被媽媽關在柴房里兩天了,沒吃沒喝的,怕是快頂不住了,你去柴房把這些吃的給她吧!”
水靈兒放下手中的筆,指著桌上她特意留的一些糕點。
“好的,水姐姐?!?br/>
林墨乖巧的端著食物走了,這樣的事情她可沒少做?
這是老鴇子慣用的手段,只要新來姑娘不聽話,她就把她們打一頓后,關在柴房里,不給吃不給喝,一直餓到求饒為止。
林墨快速的向柴放的方向走去,她可一點都不擔心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還沒到中午,一般這個點樓里的人還都在睡覺。
就算運氣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水靈兒都會護著她的,老鴇子現(xiàn)在可不敢輕易得罪水靈兒,因為水靈兒現(xiàn)在可是這樓里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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