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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裸體攝影手機壁紙 京城上下人心惶惶邊關(guān)戰(zhàn)

    京城上下人心惶惶,邊關(guān)戰(zhàn)亂不定,朝廷動蕩不安,這樣的局勢讓城中的人們擔(dān)憂不已。

    不僅如此,宮里還傳出皇帝夜夜笙歌的流言,讓遠(yuǎn)在邊關(guān)的戰(zhàn)士憤憤不平。

    再這樣下去,敵國還未入侵,國家就會因為這樣一個昏庸無能的皇帝而破。

    塞外邊關(guān),東方漸白,天色開始放亮,蕭凜再次把敵軍擊退。

    一夜的奮戰(zhàn)讓他們精疲力盡,也幸得把敵軍擊潰,蕭凜就算是常勝將軍,也不見得體力能一直這樣消耗。

    “將軍,如今大敵已退,我們是要退回城中,還是在原地休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渣的男人走到蕭凜身邊。

    蕭凜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士兵,啞聲說道:“原地休息?!?br/>
    現(xiàn)在他們的精力有限,返回城中還需要走上半日,如今就怕敵軍耍計謀,乘機回攻,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蕭凜此次戰(zhàn)爭所在的地方叫“臨城”,臨城是錦州的重要之地,錦州是京城的咽喉之地,如果錦州被破,敵軍就會直至京城。

    隨著朝代的交換,歷史長河的流動,臨城越來越大,因為它的特殊位置,它周圍都是群山環(huán)繞,易守難攻。

    景寧醒過來之后,方知已到中午。

    “嫂嫂,你起來了嗎?”蕭鳶在門外喊道。

    景寧應(yīng)了一聲,便開始起來梳妝打扮。

    今日,蕭鳶嫌在家中無聊,打算跟景寧去街上逛一下,看看能不能買點兒什么小玩意兒回府打發(fā)一下時間。

    京城一如既往的熱鬧,大家的心情絲毫沒有被影響。

    蕭鳶挽著景寧的手,直接走到一家首飾店里面,挑選了幾樣稱心的首飾。

    出來之后,景寧卻聽到有人說丞相府出事了,她連忙趕到丞相府。

    丞相鄭安宴被官兵從府中帶出來,跟在身后的還有丞相府上下的所有人。

    景寧張了張嘴,只見鄭安宴朝她搖搖頭。

    最后,一個官兵從府中壓出來一個身穿夜涼國服飾的人走出來。

    “你說,這丞相府發(fā)生了什么事?”

    “哎,你沒有聽說嗎?我從別人口中得知鄭丞相與夜涼國有勾結(jié),你看到那個人了嗎,就是夜涼國的。”

    “不可能吧,鄭丞相一心為國,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你沒看到如今的皇帝如何嗎?換做是我,我也不想輔佐這樣一個帝皇?!?br/>
    周圍人的議論聲傳入景寧耳中,她捏緊拳頭,眼中溢出淚水。

    趙奪,想不到你既然對丞相府下手??!

    蕭鳶在一旁感受著景寧的憤怒,眼中也是著急,“嫂嫂?”

    “走,回府。”景寧看著官兵把丞相府貼上封條,眼中冷冽。

    回到家中的景寧本想著問一下蕭老將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卻得知他進宮了。

    現(xiàn)在唯一的能找的就是太后了,這一次,景寧穿過宮門,直接來到承平殿。

    “臣女拜見太后娘娘。”景寧給太后請了一個安。

    太后鳳眼微開,面色平靜,但是眼底卻帶著憂傷,“你怎么過來了?”

    “太后,求你,救救我的父親?!本皩幑蛟谔竽_邊,輕聲說道。

    “哀家無能為力,如今鄭丞相是叛國罪,證據(jù)確鑿?!碧笳f道。

    景寧眼里滿是不可置信,“我爹一心為國,想必太后不會不知道……”

    “就算哀家知道又如何?如今這皇帝是趙奪,而不是哀家的宇兒,如果你真的想救鄭丞相,就想辦法把宇兒找回來吧!”太后揮揮手,不想再多說什么。

    當(dāng)初就已經(jīng)說過,只要趙奪登基,國將亂,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了。

    景寧求太后不成,只好去乾清殿。

    乾清殿內(nèi),趙奪摟著一個美人嬉鬧,見到景寧到來之后,他笑臉一僵,已經(jīng)猜到她此行的目的了。

    “臣女鄭景寧叩見皇上。”

    “鄭景寧,你來這乾清殿可是有何事?”

    “皇上,臣女的父親是冤枉的,還枉皇上徹查,不要冤枉忠臣?!本皩幫χ毖?,清冷的臉上掛著幾分嘲諷。

    聽到這話,趙奪眼中閃過殺意,他一把推開懷里的美人,一步步走到景寧身邊。

    “鄭景寧,恐怕你不知道,丞相通敵叛國,罪不可赦。”

    景寧抑制住內(nèi)心的恨意,平靜說道:“皇上,家父一直就在京城,從未離開過,他如何通敵?若說書信來往,家父從未接觸過敵國,如何來往書信?先帝在位之時,家父半生時間為國為民,想必皇上不會不記得吧?”

    趙奪臉色鐵青,看著景寧的眼神都是狠戾,“鄭景寧,今日不僅在丞相府搜出通敵的信件,還在丞相府抓到夜涼國的人,這又該如何解釋?”

    “皇上,你是如何得知夜涼國的人在丞相府?”景寧抬頭,雙眸緊緊盯著趙奪。

    “要不是李大人給朕上書,朕都不知道丞相居然是如此之人。”

    景寧聞言,哈哈大笑,她想不到趙奪居然會愚蠢到這個地步,僅憑一封書信便讓人去抓。

    書信可以偽造,但是剛才她看到的那個夜涼國人,絕對不會與鄭安宴認(rèn)識,她從未見過敵國派人潛入丞相府居然還會穿著敵國的衣服。

    這不就是擺明了身份嗎?若說這是證據(jù)確鑿,她更覺得這是陷害。

    “皇上可查清了?”景寧問道,她現(xiàn)在要爭取多一點兒時間,等到蕭凜從邊關(guān)回來。

    “哼!朕已經(jīng)讓大理寺卿去查了,如果沒事的話,你就退下吧。”趙奪說道,要不是因為她如今是蕭凜的妻子,恐怕他早就把她也抓了,哪來容得了她來這乾清殿。

    景寧見此,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沒定罪,一切都好說。

    轉(zhuǎn)身之際,景寧冷漠的留下一句話,“皇上,如果家父出事了,景寧是不會再忍氣吞聲的,蕭凜若是知道的話,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br/>
    景寧的話就是要告訴趙奪,只要有蕭凜在,他就動不了將軍府和丞相府。

    現(xiàn)在蕭凜手握兵權(quán),底下戰(zhàn)士也是忠心于他,且不說他如今忠于國,若是惹得他生氣,只要他一句話,他完全可以自立為王,帶兵反叛。

    “鄭景寧,你在威脅朕?”趙奪大聲吼道,他怎么說也是這九五之尊,居然還會被一個臣子之妻威脅,看起來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