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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2)
(1)
吳謙的左腳稍微向后錯了一步。。更新好快。
或許是來試探他的也不一定。他想。
余珉之前在同他合作的時候就說過一定要小心謹慎,自己想得到的出人頭地一定會給自己但是絕對不是現在,雖然對余珉的話有些無法信服,但是最近他的動作已經很輕松的就把耀筑的一個大項目搞到手的氣魄還是讓他不得不感嘆這個最初只是一個律師的余家長子在商業(yè)上的才華和能力。
所以——他垂下目光,沈聿的妹妹這樣一個對他來說很危險的身份,還是不要去碰觸的好?;蛟S一會她就回不動聲‘色’的把話題繞道余珉的身上或者是余氏房產的股權收購上去。
“吳謙哥哥?!绷涡滦乱娝肷螞]有吭聲,笑瞇瞇的開口,“你身體不舒服嗎?”
吳謙怔了一下,然后回過神來,立刻又溫和的回答,“嗯,沒有,在想其他的事情,抱歉?!?br/>
“啊,對了?!绷涡滦峦蝗婚_口說,一臉純粹的八卦相,“上次在一品居見到你是在余珉的包廂里,余珉遇到什么案子了嗎?是不是余氏房產有啥危機比如說要倒閉了之類的或者是余珉其實在外面有了一個‘私’生子什么的——”
吳謙剛聽見廖新新提到余珉立刻在心中想著自己剛才果然沒想錯,的確是來探聽余珉的事情的。但是聽到后來他就完全的愣在那里,有些無奈的看著眉飛‘色’舞的廖新新。
真正來試探他的人應該不會這么輕易的把自己的用意流‘露’出來的吧,吳謙按了一下太陽‘穴’,這個愣頭愣腦又莽莽撞撞的‘女’孩子哪怕她是廖同的妹妹,沈聿應該也不會輕易的用這樣一個讓人有后顧之憂的下屬來接近自己的吧。
他不動聲‘色’的瞥了站在一邊的沈思嘉一眼,沈思嘉在廖新新說完那幾句話之后并沒有什么大反應,只是看起來在很無奈的撇著嘴角。卻沒有因為廖新新的話而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反應。
難道說不是來試探他的?吳謙的左腳又稍微的向前挪了一步。
“這個——”吳謙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余珉先生他——”
沈思嘉的目光這時候越過吳謙向后面看了一眼,然后微笑著點了下頭,繼而對吳謙和廖新新很抱歉的笑了一下,“那個,很抱歉,那邊有一位朋友,我先失陪一下?!?br/>
“怎么啦,吳謙哥哥?思嘉這個美人走了之后你就這么愣著呀?”廖新新拍了一下看著沈思嘉背影發(fā)愣的吳謙,嬉皮笑臉的?!八技慰墒敲ā兄骼玻 ?br/>
吳謙被廖新新這么一拍才緩過神來,只是面對廖新新他也覺得要比方才輕松不少,所以笑著拍了廖新新的腦袋一下?!靶⊙绢^,說什么呢!”
(2)
之前沈思嘉的存在讓吳謙覺得很不自在,總覺得自己在被什么人盯著一樣,但是索‘性’沈思嘉似乎在自己身上并沒有投放過多的注意力,甚至于從頭至尾的幾句話中就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這讓吳謙覺得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落。
至于廖新新。吳謙嘆了口氣,認命的跟在快樂的穿梭在美食之中的廖新新身后,這‘女’孩子真的是廖同的妹妹么?怎么差距這么大?廖同謹慎冷靜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說話有時刁鉆而刻薄,他的同胞妹妹卻是熱情天真自來熟,沒有一點的防備意識。自己和她只不過見過一面而已她卻已經把自己當做她哥哥的“最好”朋友來對待,給予了極大的信任。
而他抱著這樣通過她接近廖同的想法會不會有些太卑鄙了?畢竟廖新新實在是太——
很傻很天真。吳謙在心里給廖新新下了一個定義。
“吳謙哥哥!”廖新新啪嗒啪嗒邁著小步跑回來,身高和身形讓吳謙覺得她就像是個小孩子。頓時就感到有點頭痛。
“太悶了,這個聚會沒有什么意思?!绷涡滦鲁蠲伎嗄樀?,“剛才我去拿點心,不小心碰了一個超級高大威猛的家伙一下,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嚇得我差點沒大小便失禁——”
吳謙自動屏蔽掉了廖新新話里面的最后一句,目光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然后失笑,“難怪你會這樣,那可是我們檢察院老牌的檢察官了,辦多了案子,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種讓人信服和恐懼的氣場。”
“難怪。”廖新新撇嘴,“估計就像是我們廳里的尹昌敬副警監(jiān)和沈聿警監(jiān)一樣,整天笑也不笑,嚇死人了。”
“估計就是這樣?!眳侵t說,他一低頭看見廖新新滿臉不樂意的表情于是問道,“怎么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和你剛才說的那兩位有些不愉快?”
廖新新一聽這句話立刻開始大倒苦水,語氣渲染之強烈?guī)缀踹_到了聞者落淚見者傷心的地步,每一個時間段都‘精’細的分割出來仔細的描繪了自己自大四到公安廳實習以來所受到的非人類的壓榨和殘酷的折磨。
“這么夸張?”吳謙聽完之后表示懷疑。
廖新新咳了兩聲之后正了正神‘色’,莊嚴而嚴肅的回答,“藝術來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我剛才就好比傳奇俗講一樣是有文學藝術的加工和描摹的——但是藝術不可能完全脫離于實際而存在,我方才所投入的感情就是我這半年來在上層殘酷的剝削統治之下頑強的存活下來的最好鐵證?。 ?br/>
吳謙笑著搖搖頭,“好吧,那聽你這么一抱怨,那尹昌敬和沈聿果然是不體貼下屬——咳,非八小時工作制卻不下發(fā)加班費的——”
“周扒皮?!绷涡滦聰蒯斀罔F的拍板下了定義。
又掃了掃場中的人,廖新新看了看時間,然后對吳謙說,“吳謙哥哥,我們走吧,這里太無聊了,簡直要悶死我,所有人都在那里戳著一動都不動,也沒有個什么活動什么的。”
吳謙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周圍的人,低聲說道,“可是我的幾個上司都沒有離開的意思,我一個小檢察官先離開不太好吧?還有你的上司,你不是說原本他們就對你很苛刻么,要是你先走了,叫他們逮住之后不知道怎么給你穿小鞋呢?!?br/>
廖新新很不屑的看了正“相談甚歡”的沈聿和他周圍的雜草們,又惡狠狠的瞪了吳謙說的“老牌檢察官”一眼,然后對吳謙說,“管他們呢,他們都是趁著這種機會在往上爬呢,哪有時間理我們這些小蝦米,放心吧,少一個兩個他們不會注意的,而且現在‘門’口還有絡繹不絕的人在往大廳里來呢?!?br/>
吳謙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的樣子。他為難的看了一眼正計劃著從聚會中出去的廖新新,心里糾結的很。
如果一會余珉先生來了之后發(fā)現自己不再這里那可怎么辦?這次的聚會本就是為了給余珉先生送文件他才過來的,要不然這樣一種無聊無趣而且毫無價值的聚會他也懶得‘浪’費時間。
但是——余珉先生也說過幫他做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公安廳,如果因為他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也會不好過。應該找一個什么理由既能讓自己留在這里又不牽強引起廖新新的警覺呢?
她應該還是有警覺這個東西的吧,吳謙郁悶的想著。
“走啦走啦!”還沒等吳謙想出個子丑寅卯來廖新新就一把拽住他的衣服袖子大力的把他往前扯,“正好你的上司和我的上司現在都沒往這邊看,我們趁機溜掉!”
“那個——我——”吳謙嘴里支支吾吾的沒擠出幾個字就被廖新新的怪力拉出了大廳。
“麻煩你把我們的衣服拿一下。”廖新新對‘門’口的‘侍’應生說了一句,然后蹦到一邊去了,吳謙沒法子也只好跟過去。
“還是外面好,那種聚會我可是去膩了?!绷涡滦抡f,“上個月我和思嘉一起去余家的周年晚宴的時候也是,只有中間跳舞的那一塊比較好玩,然后就大家你一伙我一伙的站在那里聊天,我那個時候和思嘉也不熟悉,根本沒有什么話題,無聊死了,而且總覺得在那么多人面前說話好像總有人盯著你似的?!?br/>
吳謙勉強的笑了笑。
“你怎么了?一副便秘的表情,難道你很喜歡那種地方嗎?”廖新新自說自話了一段之后終于感覺到吳謙的不對勁,整個人倏地貼近,一雙極大的眼睛就像是ed一樣讓吳謙嚇了一跳。
“只是——”吳謙心里一急立刻腦子放空,他咳了幾聲,伸出手把眼鏡往上推了推,想利用這幾秒鐘想出一個好點的借口,但是看著廖新新那雙過大的好像探照燈一樣的眼睛他還是什么都沒想出來,于是只好繼續(xù)尷尬的笑笑。
“我們也不能在這里干站著啊?!绷涡滦伦笥铱纯矗缓筇嶙h。
“那個——”吳謙開口。
“嗯,那就這么決定了!我們出去逛一逛吧!”廖新新完全忽略掉了吳謙的反應完全自說自話的做了決定。正好‘侍’應生把兩個人的外套拿了過來,廖新新把吳謙的外套遞過去,然后自己迅速的披上衣服就樂顛顛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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