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蹲在那里一動不動,陳旭懷疑她是不是嚇傻了,過度的驚嚇對人可不好,這往往比身體疾病更麻煩,陳旭自己是醫(yī)生,最清楚這個道理。
“你過來,先緩緩?!标愋駥π∧菡f道。
“我……我腳動不了?!毙∧菸糜窒肟蕖?br/>
陳旭搖搖頭,走了過去,來到小妮跟前,看到她有些驚慌和戒備,就出言安慰:“別怕,我是你老板,回去你還得給我上班呢,不會對你怎么樣。”
他伸手就把小妮抱了起來,能感覺到嬌軀一震,然后就緊繃著。
“放松,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你也沒什么我可圖的地方?!?br/>
陳旭盡量放松自己的話語,然后把小妮抱到沙發(fā)上放下,動作盡量輕柔,確保她不會再次被驚嚇到,這時的小妮已經(jīng)很像是驚弓之鳥了。
很多人不會注意這種精神上的病,俗話說“人嚇人嚇?biāo)廊恕?,所以這種病也是致命的。
陳旭作為神醫(yī),當(dāng)然知道不能給小妮留下什么陰影,他就想找找話題引開注意力。
“你真是藥店的員工?”
“老板,你都沒注意我?”
效果很好,她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恐懼以外的其他情緒波動,陳旭這是心理療法。
陳旭搖搖頭:“我沒注意的人多了,才開張幾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妮,你剛才都問過我一次了,我也說了!”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那這次我記住?!?br/>
陳旭的態(tài)度是很敷衍的,這讓小妮心里很不爽,恐懼的情緒很快就撇到一邊。
“老板,你剛才說,我身上沒有什么值得你圖的地方。”
“我實話實說,有什么不對嗎?”
“我漂亮!”
在陳旭的刻意引導(dǎo)下,小妮的氣性算是上來了,雖然她膽子小,可任性的小脾氣還是有的。
所以,陳旭打算跟她繼續(xù)抬杠,直到她氣得完全忘記恐懼為止。
“要說漂亮,長得漂亮的人很多,店里也沒誰丑啊,一定要說誰比誰漂亮那就太主觀了,這么說是不對的,哪怕選美冠軍也會有很多人反對,江曼芯也很漂亮,所以我圖你干嘛?!?br/>
“江家我知道,確實家勢很大,但我比她可愛!”
“是嗎,那我沒看出來,作為老板,我要求你好好上班,幫我掙錢,這就是我圖的吧?!?br/>
差不多了,陳旭打算結(jié)束對話,這么晚也該回去了。
可這時候小妮的情緒卻被陳旭徹底調(diào)動了起來:“你剛才也說了,這次他們是沖你來的,我卻被牽連,這樣對我是不是很不公平?”
“哦,你是想要補(bǔ)償?”陳旭聽出來了。
“這么,我不該有補(bǔ)償嗎,這種事情是我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女孩應(yīng)該承受的嗎?”
“好了,你不必說那么多,我同意補(bǔ)償,要不回去我給你說說,加一級工資吧?!?br/>
陳旭無所謂的,開口要補(bǔ)償更好,他也愿意給,一個小女孩想要的能難到哪里去。
可小妮卻道:“我不要錢?!?br/>
“那你想要什么,首先前提我得有,不能強(qiáng)人所難?!?br/>
如此一個看起來單純的女孩居然獅子大開口,這是陳旭沒想到的。
小妮還想了想才說:“那等我想到再說吧,反正你欠我一次,我不要錢。”
陳旭點點頭:“好,那等你想到再說,不過這次的事情你要保密,別跟任何人說,這是我唯一要求你的。”
陳旭也不認(rèn)為小妮能提什么過分的要求,要錢基本上就是最大要求了。
兩人很快結(jié)束了談話,從包廂出來,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用買單了,段坤做事還是挺講究的,除了誤判陳旭之外,他很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不然也爬不到這個位置。
在酒吧大門口,陳旭攔了車,讓小妮先上去。
“要不要我送你?”
“不要,你肯定騙我的,就是圖我長得好看?!?br/>
“那好吧,今晚的事不用擔(dān)心,他們不會再纏著你,司機(jī)開車?!?br/>
“喂,你真的不送啊……”
車都開了,小妮在車上捧著火辣辣的臉,一個獨自說話,“我剛才在說什么??!”
她這狀態(tài)讓開出租車的大叔很為難:“姑娘,要去哪里?”
陳旭這段時間都住在楊為民給他安排的賓館,這賓館其實是他兒子楊明朗的產(chǎn)業(yè)。
回到賓館的時候,陳旭發(fā)現(xiàn)楊明朗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自己了,現(xiàn)在的楊明朗對陳旭的態(tài)度很不一樣,言必稱神醫(yī)。
“陳神醫(yī),怎么才回來,是有什么麻煩嗎?”
“哦,辦了點小事,楊先生怎么來了,是楊老先生想找我?”
“陳神醫(yī)真是神算,父親想了解一下如今藥店的狀況。”
“行,我現(xiàn)在也閑著,帶我去見他吧?!?br/>
楊明朗把陳旭又帶回了楊家,直接去到后院,楊為民正坐在后院喝茶。
這個地方上次陳旭說過,楊家按照他的說法,已經(jīng)把水池子給填了,同時挖了口井,設(shè)計得還算不錯,古色古香,中間還搭了個小亭子。
“哦,陳神醫(yī)來了?!睏顬槊駱泛呛堑貜奶珟熞紊掀鹕怼?br/>
“楊老先生客氣,這院子……”陳旭看了看重新改動過后的風(fēng)格,皺起眉頭。
“怎么了,陳神醫(yī),已經(jīng)是按照你說的把水池子填上了,還有哪里不對勁?”
“我再看看,現(xiàn)在還不好說?!?br/>
陳旭搖著頭,重新把這后院的格局看了一下,楊為民和楊明朗都很疑惑,默默跟著不說話,楊明朗卻覺得不至于這么凝重吧。
這里就隨便請個施工隊搞的,今天剛好建完,這么嚴(yán)格普通人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然而從陳旭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有事,楊為民最后問道:“還是不對勁嗎?”
“是不對勁,但水池填了,實際上對普通人是沒什么壞影響的。”
“那還有什么不對勁?”
“楊老先生,你可聽說過奇門遁甲嗎?”
“這我可不知道,是跟我這后院有關(guān)系?”
陳旭不好說,目前的格局確實對普通人沒影響,住人是完全沒問題的,但這個格局可以被人利用,所謂“遁甲”,就是藏“甲”的意思,天干地支中的“甲”!
這種風(fēng)水局,對普通人沒有意義,哪怕是設(shè)局的,只要他是普通人,就沒意義。
普通人哪怕是懂得其中道理,也沒有能力讓這個風(fēng)水局啟動,那需要有特殊能力的人。
簡單說就是有人在這里還藏了一個陣眼,如果有特殊的人來啟動,那么這個風(fēng)水陣就很可怕,這就不是普通人能對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