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在古代本身就是帶有魔力的東西,因為它的貼身性,許多宗教都有過提及,穿久了的鞋子會帶著主人的許多習(xí)性。{新匕匕奇中文小說}而對于偏門的邪惡宗派而言,它,更是用來詛咒一個人的道具。
東方人的生活習(xí)性在經(jīng)濟(jì)落差不大后,基本便會呈現(xiàn)大同小異。例如為了保持家庭清潔,進(jìn)屋后會在玄關(guān)換上拖鞋。那雙拖鞋會隨著你進(jìn)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也許,你睡覺時會將它脫到床邊??墒乔f要注意,不要把鞋尖那端對向床,更不要向著自己睡著的身體。否則,將會遭遇難以想象的詭異經(jīng)歷。
甚至,會讓您丟掉小命。
至于,信不信,由你。我不過是在講述這個故事而已。
引子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不對勁兒的?吳初彤一直都想不起來。是從什么時候起,父母就變得不正常了??偸切?,但就在不久前,兩人還如同水深火熱的搶食鬢狗般吵架不休。如今,該生氣的地方不對自己生氣,不該生氣的地方也沒有生氣。完全就是難以理解的美好家庭。
可,原本的家,不應(yīng)該如此。
初彤的眼睛在客廳里巡視著,她將老媽最珍愛的盤子從陳列架上拿起來,猶豫了片刻后,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聲脆響在空氣中傳播開,廚房中的老媽跑了過來。
“啊,盤子!”媽媽用手捂住嘴,有些發(fā)呆。
“我的手滑了一下,真是對不起。”初彤直愣愣的用眼睛盯著老媽的表情。老媽愣了愣后,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后拿來掃帚將地上的碎片掃干凈。
就這樣算了?沒責(zé)備我,沒有打罵我?這完全就不是她的媽媽應(yīng)該有的性格。吳初彤全身都在發(fā)抖,她搞不懂為什么。本來應(yīng)該為家庭的和諧高興的,可,她卻一丁點(diǎn)都開心不起來。
總覺得,周圍的事物在詭異的路上越行越遠(yuǎn)。
老爸回來了,他脫了鞋走進(jìn)家門,先是狠狠抱了抱她,然后又跑進(jìn)廚房去幫自己老婆的忙。不正常,簡直是不正常。那么多年了,從初彤懂事開始,每天從公司回家的老爸都耷拉著臉,一副很累的模樣將手里的公文包隨意一丟,然后便躺到沙發(fā)上。
“回自己房間里做功課。”這句話是每次老爸回家看到自己后喊的第一句話,惡聲惡氣的,她經(jīng)常想,自己真的是這對男女親生的女兒嗎?
父母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不好,聽周圍的鄰居說,爸爸有出軌的跡象。媽媽似乎請了偵探社去調(diào)查取證,只要有了證據(jù),便會向法院申請離婚。
真是一團(tuán)糟的家庭,可就是這樣糟糕的家庭,在一夜之間,突然變得面目全非了。三天前的早晨,陽光撒進(jìn)客廳,將屋里的老舊家具蒙上了一層金黃色。本來爭吵不休的老媽哼著歌做著煎雞蛋當(dāng)早餐,初彤心里一陣忐忑,她揣測媽媽總算要行動了,恐怕是當(dāng)天就準(zhǔn)備拉老爸去離婚。
可當(dāng)老爸從房間出來后,她卻險些跌破腦袋。只見爸爸走上前去抱住發(fā)福的老媽,肉麻的叫著‘寶貝’,然后旁若無人的親吻了一下。惡心的初彤連忙轉(zhuǎn)移視線。
就是從那時起,她才恍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得有些奇怪了。
有多奇怪,這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用牙刷狠狠的刷牙,看著鏡子中面容有些憔悴的自己,精神越發(fā)的恍惚。不行,再這樣猜測下去,自己肯定會崩潰掉。從衛(wèi)生間出來,恩愛夫妻模樣的父母一大早就相互調(diào)笑著,像一對新婚燕爾。
初彤從前一直都在幻想家里是這種情況該有多好。可真的變成現(xiàn)實(shí)后,她才覺得,很詭異,詭異的自己難以承受。
“來,今天早晨吃愛心三明治哦?!崩蠇屢姵跬哌M(jìn)飯廳,于是用小女孩般的尖嗓子,搖晃著水桶粗的別扭腰肢在她的盤子里放了一塊夾著熏肉和雞蛋的三明治。
初彤坐下,看著哈哈大笑,不知為何而開心的父母,又看了看盤子里那塊厚厚的三明治。終于忍不住了,她一把將盤子掃到地上,碎裂的聲音響徹四周。三明治的汁液弄臟了地板,也令父母喧鬧的交談聲頓住了。
“你這孩子,叛逆期到了嗎?這么浪費(fèi)!”老媽不滿的說著,可語氣里卻沒有絲毫不滿的情緒。
“你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初彤指著母親,如果在平常自己干了這種事情,老媽的巴掌早就扇了過來。而母親也確實(shí)朝自己走過來,她揚(yáng)起了右手,吳初彤下意識的做出防衛(wèi)的姿勢,心里滋生出挨揍的覺悟,眼睛也不由得閉了起來。
可等待她的巴掌并沒有落下,母親只是慈愛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下次不準(zhǔn)這樣了,多浪費(fèi)食物。”
“你沒打我?”初彤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你沒有生氣?”
“我干嘛要生氣?!崩蠇専o法理解的眨著眼皮,一臉莫名其妙。
不正常!果然是極端的不正常,自己家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了妖孽的程度!吳初彤第一次覺得原來美好家庭竟然會如此的壓抑,她迫不及待的背著書包離開了家,來到大街上,才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家里怪異的感覺令她就連呼吸都壓抑到無法承受,幾乎快成為離開水的魚了。
初彤走在路上,用力的思考著最近的事情,可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頭緒。于是今天,她也是就連上課也周身走的厲害。連續(xù)被英語老師抽起來提問,卻沒有一個能回答正確。吳初彤就讀月鳴市高中,高二生,剛滿十七歲。由于接連幾天的恍惚,害得她的好友看她都不正常起來,以為思春期少女已經(jīng)走出了堅實(shí)的一步。
“你向?qū)庝J告白了?”課間,好友用曖昧的表情用胳膊推了推她,小聲說。
“怎么可能!”寧銳是學(xué)校出名的帥哥,高二分班時吳初彤之所以會來這個班,也是因為那位帥哥的緣故。好友知道她暗戀這個男生已經(jīng)很久了,也鼓勵她去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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