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雖然身體的各方面機能,以及大腦的思考反應(yīng)能力和邏輯推理能力,都要遠勝于常人。
不過,對于撐桿跳這項運動,楊辰并沒有多少的實踐,更沒有經(jīng)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還有指導(dǎo)。
他只是在得知華清雪給他報了名之后,暗地里曾去看過跳騷的訓(xùn)練,并且細細觀察在腦海當(dāng)中暗自揣摩,然后,趁著訓(xùn)練場沒有人的時候,楊辰也曾經(jīng)自己訓(xùn)練過。
跳的高度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唯一的一點就是動作的熟練度,還有優(yōu)美的程度。
當(dāng)然,楊辰所做的這些并沒有告訴筆者,所以筆者事先并不知道,要知道關(guān)于這哥們兒的無敵傳說實在是太多了,筆者只能挑些最重要的來呈現(xiàn)給大家,至于他不愿意告訴筆者的,那筆者也沒有辦法。
所以,在前兩輪的時候,楊辰對于自己的勢力還是有所保留的,分別跳了一個五米三,跟五米一二,成績位列中下游,也就能勉強進入最終決賽。
要知道撐桿跳是經(jīng)過三輪的層層選拔定輸贏的。
不過,他的動作實在是太不專業(yè)了,整個身體不像是其他運動員那樣漂亮的鯉魚躍龍門的姿勢,說好聽一點,像是輕功高手一樣,腳踏虛空借助桿子的反彈力跳過去的,說難聽一點,跟狗刨差不多。
跳完之后,全場一片噓聲,有的觀眾都忍不住地捧腹大笑起來,大家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姿勢的撐桿跳,可謂是前無古人,后面有沒有來者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有一點確定的是,楊辰并沒有違規(guī),按照規(guī)定,只要是人越過橫桿,不碰桿就不算犯規(guī)。
‘簡直就是個大傻b,哪有這樣的撐桿跳。楊辰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了,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br/>
跳騷走到楊辰身邊當(dāng)著華清雪的面兒有意奚落道。
“兄弟,這是誰叫你的撐桿跳啊,姿勢簡直就是太優(yōu)美了。我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啊。從此,我們交大又添了一個名人,在所有院校當(dāng)中的名聲就更加響亮了。我說你這次丟人可算是丟到姥姥家了?!?br/>
面對對方的奚落,楊辰并沒有后悔昨天替對方解了圍,在他心中,考慮的是整個學(xué)院的臉面不能丟,如果那天換做是公?;蛘叽篑R猴的話,他照樣會出手相助。
但是,楊辰并不指望對方能夠感激自己。
“不管白貓還是黑貓,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br/>
楊辰是懶得搭理跳騷這樣的小人,不過一旁的張曉麗就不樂意了,走過去甩手抽了跳騷一巴掌,啪地一聲清脆聲響,五個通紅的巴掌印出現(xiàn)在跳騷的臉頰上。
頓時,周圍人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跳騷沒想到張曉麗說動手就動手,他懵了一會兒才反映過來,捂著臉怒道。
“張曉麗,你有病啊,干嘛打我。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跟你沒完。”
跳騷兩眼噴著怒火,他能不上火嘛,昨天差點被燕華大學(xué)的人給抽了,今天卻被一個女人給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抽了一巴掌。
楊曉麗神態(tài)睥睨,鄙夷地道。
“我是替楊辰打抱不平,昨天要不是他仗義出手,你滿嘴牙早就被燕華大學(xué)的人給抽的滿地都是,你不但不心存感激,今天還拿話來擠兌楊辰,在怎么說,楊辰跟你也是校友,他若是在賽場上出丑,難道你的臉上就好看了,思想狹隘,小肚雞腸,一點大局觀都沒有,哪個女人攤上你這么個男朋友,算是祖墳冒青煙了。況且,我感覺最終的決賽,楊辰跳的不見得比你差。”
張曉麗言辭犀利,說的跳騷一愣一愣的,臉紅脖子粗,偏偏就是找不出言語來反駁。
周圍人同學(xué)聽張曉麗這么一說,感覺對方說的有理,于是矛頭又紛紛指向跳騷。
“就是這跳騷的心胸也太狹隘了?!?br/>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他要是能跳的比老子好,老子認他當(dāng)爺爺!”
說完,跳騷氣呼呼地分開人群走了。
他的肺里好像有個炸彈轟然炸開了一樣,當(dāng)著夢中情人華清雪以及那么多人的面兒,挨了張曉麗一巴掌,這下子可真是脫光腚推磨——丟了一圈的人。
媽的,我們決戰(zhàn)見分曉吧,老子不跳出個第一來,就妄稱跳騷這個雅號了。
見到跳騷被自己給氣走了,張曉麗非常得意地睹了楊辰一眼,楊辰自然也感激地望了她一眼,但是仍舊站在華清雪身旁,這讓張曉麗的小嘴一下子撅了起來。
她必須想個轍兒,將楊辰給牢牢地綁在身邊。
就在張曉麗胡思亂想的時候,裁判已經(jīng)宣布最后一輪比賽開始了。
經(jīng)過前兩輪的比賽下來,最終只剩下十六名運動員沒有,而在這十六人當(dāng)中,楊辰的成績是最差的。
坐在主席臺上觀戰(zhàn)的武媚,兩眼注視著楊辰,忍不住地暗暗嘆了一口氣,她總是感覺楊辰身上有著一股其他學(xué)生所不具備的東西,如今看來,不過如此,難道自己看錯了?
武媚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楊辰了。
比賽開始,當(dāng)先上場的是來自理工大學(xué)的一名學(xué)員,跳出了五米六二的成績,奪冠是無望了,垂頭喪氣地下了場。
然后,學(xué)員陸續(xù)地上場,但是沒有一個人能突破六米的。
跳到最后,只剩下三人,楊辰,跳騷,還有燕華大學(xué)的那匹橫空殺出來的黑馬。
最先上場的是跳騷,他在經(jīng)過楊辰身邊的時候,哼了一聲低聲道。
“學(xué)著點!”
“嗯,您老悠著點。當(dāng)心桿子啊?!?br/>
楊辰揶揄道。
跳騷不在理會對方,直接跟裁判叫了六米一高度的桿子。
想要擊敗燕華大學(xué)的那匹黑馬就只能這樣做了,多年的訓(xùn)練,跳騷的極限就只六米零五,在撐桿跳這項目,當(dāng)訓(xùn)練達到一個極限之后,在往上升高一公分都是相當(dāng)?shù)钠D難,五公分簡直就是天塹。
不夠,為了更有把握奪第一,跳騷只能做此一搏了。
他手持長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目平穩(wěn)了一下心境,然后撒腿朝著橫杠跑過去,快要靠近橫桿的時候,長桿一點地,人像是離弦的彈丸一樣,嗖地一下子越過長桿,身體絲毫沒有碰桿兒,比剛才燕華大學(xué)的那匹黑馬高了五公分。
落地之后,全場一片喝彩聲,跳騷的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與震驚之色,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下有如此大的突破,當(dāng)即激動的都跪在了墊子上,揮舞著雙臂跟個大馬猴似的,不停地喊叫著。
就連燕華大學(xué)的那匹黑馬的臉上也布滿了意外凝重之色,他從教練員手中接過長桿,直接叫了六米一五的高度。
跳騷見狀,停止了興奮,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燕華大學(xué)的這匹黑馬,臉上的表情是既緊張又期待。
終于,對方出手了,手持長桿一陣風(fēng)兒似地朝著橫杠跑過去,長桿點地,人朝著橫杠躍過去,賽場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要知道,在歷屆大學(xué)生運動會上,撐桿跳的紀錄就是六米一,剛才跳騷已經(jīng)保持了跟這個紀錄持平,如果對方這一跳能夠成功的話,勢必會刷新這個紀錄。
嗖的一聲,對方的身影翻過長桿,身體分毫都沒有碰桿兒。
嘩嘩嘩~~~
掌聲如同浪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主席臺上的體育館領(lǐng)導(dǎo)都激動的站了起來,又刷新了紀錄,對方的水平已經(jīng)夠了進國家體育局的標準。
整個賽場都沸騰了,好一陣子這股浪潮才平息下來。
跟人們的激動興奮相反的是,滿臉失落沮喪的跳騷。
媽滴,自己的點兒真是太背了,居然半路上殺出這么個程咬金。
“下一個上場的楊辰。”
裁判說完之后,愣是沒有見到對方,當(dāng)即忍不住地歪頭一看,誰知正好對方打了一個噴嚏,降了他一臉的人工雨。
“阿嚏~~~媽了個bb滴,誰竟敢在背后罵老子?!?br/>
楊辰嘟嘟囔囔將長桿抗在肩膀上。
裁判伸手將臉上的唾沫星子給抹掉,惱怒地道。
“楊辰,你到底還想不想跳了?”
“當(dāng)然跳了。”
楊辰說了聲抱歉道。
“那你打算叫多高?”
裁判沒聲好氣地道。
媽滴,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裁判,還從來沒有哪個學(xué)員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剛才那匹馬跳了多高?”
我草~~
裁判差點沒有被雷到,剛才全場都震驚了,這家伙居然沒有聽見,這還是來比賽的么!
“六米一五!”裁判瞪著眼睛道。
心中暗想:就你這樣的,下輩子也跳不出這個成績來。
“哦,那你就給我來七米半吧。”
“什么???你在說一遍?!?br/>
裁判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擦,這比賽橫杠的高度還沒有那么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