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意外嗎?”爺爺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有什么異議就提出來吧?!?br/>
“老,老哥,這也太突然了吧?”凡仁說道。
“突然?我不覺得呀?!睜敔敪h(huán)視一周,說道:“韻兒和鈴兒為了救影兒,已經(jīng)同影兒有了夫妻之實,影兒理當負起責任來;而小容和影兒又情投意合,讓他們走到一起也不算突然吧?”
“圣主,萬萬不可,我等身份卑微,怎配做少主夫人?再說我們母女作為古隱族一員,為少主分憂本是份內(nèi)之事,又怎敢奢求太多?生是風家人,死是風家鬼,能服侍少主是我們天大的福份,又怎么……”
“我意已決,你們不用多言?!睜敔敼麛嗟卣f道:“我風家乃古隱族之首,自是不必在乎什么世俗成見,更不在乎什么法規(guī)律條,你們不必擔心?!?br/>
“圣主,請您三思!”鈴兒媽媽顧慮重重。
“怎么?你不愿意?”爺爺生氣地問道。
鈴兒見媽媽為難地沒有回答,于是可憐巴巴地問道:“爺爺,您要我們母女都嫁給哥哥,那我和媽媽以后以什么關系相處呢?是姐妹,還是母女?”
“這,這很重要嗎?你們母女本沒有血緣關系,既然命運讓你們同時和影兒有了夫妻之實,就不該在乎這些虛套地稱呼,全心全意追隨照顧影兒才是正理……”
“可是……爺爺,鈴兒現(xiàn)在才十五歲,叫人家如何嫁給哥哥嘛?再說哥哥也沒說喜歡鈴兒呀……”鈴兒直直地看著我。
“我,我……”我吞吞吐吐不知說什么好。
“我們的鈴兒已經(jīng)出落成大姑娘了,誰敢不喜歡?你風影哥哥要是敢不要你,我打斷他的腿。”爺爺看了看我,又轉向風韻,說道:“韻兒,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是不是你覺得自己比影兒大上十歲,怕配不上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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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我……”
“還叫圣主?以前你不愿叫我義父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可不同了,你既然已經(jīng)成了影兒的人,就應該和他一樣叫我爺爺?!?br/>
“……”
“韻兒,你今年才二十八歲,也不算太大,有你來照顧影兒我最放心。”爺爺嘆了口氣,說道:“影兒身上傳承了古隱花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您是說……”
“是的,影兒這一生將極不平凡,三妻四妾亦是命中注定,我要你做他的賢內(nèi)助,約束和管理好他所有的家務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我一定不辜負圣主的期望?!憋L韻考慮再三,終于點頭了。
“還叫圣主?我以后就把影兒交給你了,你要多包容他,疼他愛他,做好一個妻子的本份。”爺爺笑道:“這可不是什么任務喲,是一個爺爺對孫媳婦的請求……”
“是,爺,爺爺,我會做好榜樣的,請您放心!”鈴兒媽媽面帶羞色地說道。
“哼,爺爺,媽媽答應了,我可沒答應喲。”鈴兒見媽媽妥協(xié),也松了一口氣,于是淘氣地說道。
“哦?那我的乖鈴兒怎樣才肯答應呢?”爺爺來了興趣。
“人家這么小就將自己獻給了哥哥,還是在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到現(xiàn)在人家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呢,我虧大了?!扁弮何卣f道:“要我嫁給哥哥也行,以后他要讓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準欺負我,還要天天給我買好多好吃的……”
“鈴兒,不許胡鬧?!扁弮簨寢尯茸×怂?。
“媽媽,你,你怎么這么快就向著你的小老公了?哼,真是重色輕女的媽媽!”鈴兒翻著白眼說道。
“你個死丫頭……”鈴兒媽媽哭笑不得。
“鈴兒的要求不算過份,影兒,你可記住了?”爺爺問我。
“嘻嘻,媽媽,看見沒,爺爺最疼我了?!扁弮阂娢尹c了點頭,高興地說道:“媽媽,不,以后我就該叫你大姐了,哈哈,因為我的老公和你老公可是同一個人喲,你要謹記,不可再隨意對我指手畫腳了喲……”
“你,你個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