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guān)機構(gòu)的人因為現(xiàn)在需要調(diào)查關(guān)于狼蛛他們的事,所以之所以現(xiàn)在工作效率變得這么低,除了是因為狼蛛他們很難調(diào)查以外,再就是他們有一些人手全部都放在了這個中心上,所以導(dǎo)致他們的人手變少了,調(diào)查的一些效率自然也變低了。
所以這位高層來找遲勛并不是想要遲勛親自去做什么,而是想要借用一下遲勛的那些人。
好歹也是有一定關(guān)系的,再加上對方也給了不少的報酬,又不需要自己親自出面,所以遲勛也聯(lián)系了一下那些人,當然聯(lián)系也不是直接讓對方去找,而是詢問了他們的想法,如果他們同意幫忙的話,自己也沒有意見。
不過大家都是出來賺錢吃飯養(yǎng)家的,所以這些人想來想去,最終也沒有拒絕,答應(yīng)了高層的要求之后就很快付諸行動。過了幾天之后他們也就查到了那個大老板被關(guān)的地方。
“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綁架了那位大老板的人,似乎格外的寬容,不僅給了他們手底下那些人幾天時間籌備,而且這個時間還格外的長,我們的人查過去之后也可以確定那位大老板現(xiàn)在非常的安全,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想干什么,太詭異了。”
遲勛聽了他們的匯報之后,皺了皺眉,“之前他手底下的人來找我的時候,說,懷疑這些人跟狼蛛他們有關(guān)系,你們查過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熟悉的人?”
“我安排人去深入了解一下吧,反正估計這件事被相關(guān)機構(gòu)的人知道了,或者被那位大老板手底下的人知道了,他們也會想辦法過來,暗中將大老板先叫我回去,所以我先去安排一下,看有沒有辦法,到時候能夠里應(yīng)外合,順便看看有沒有我們熟悉的人?!?br/>
“好,不過你們要注意安全,也要注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知道?!?br/>
終究也只是遲勛作為牽頭的人而已,畢竟幫他做事的這些人相關(guān)機構(gòu)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更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他們,所以遲勛也只是做一個中間人幫他們聯(lián)系一下,除此之外并不需要他去處理什么。
然而就在當天晚上,遲勛又接到了他們的電話,對方打電話過來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生氣,“我果然討厭這個世界上的資本家不僅剝削別人,而且性格也是非常的讓人討厭,包括手底下的人也是我好心好意的幫他們查到了,關(guān)押他們大老板的地方,結(jié)果接了電話之后就一通堆,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遲勛聽到這個話眼眸也沉了沉,“既然如此也不需要繼續(xù)幫他們了,報酬你們也會繼續(xù)拿到,不用擔心?!?br/>
“我們不擔心。沒事,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他們似乎找到了其他人幫他們,相關(guān)機構(gòu)那邊忙的,手忙腳亂的,也沒那么多時間去管他們,聽說他們打算私底下去解決,相關(guān)機構(gòu)的也只是安排了幾個人去幫忙而已,也不知道我們這樣是不是懦弱的狼蛛的圈套?!?br/>
他們都是非常了解狼蛛這個人的,他出來之后就平息了這么久,緊接著就有那座城市發(fā)生的那些意外的事,雖然暫時還查不出那些事到底跟大盤有沒有關(guān)系,但是東西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了很明顯,他們絕對在那個時間段斂了不少財。
有錢有人之后,他們就可以開始更大的計劃了,今天這個綁架那位大老板的事,如果真的是他們做的,很有可能他們在計劃著什么,或者從他們逃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有了某種計劃,只是他們暫時還不知道而已。
“如果到時候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收拾的問題,我們會選擇明哲保身,我相信你也會這么做的?!?br/>
提到這個話題,氣氛終究是沉重了幾分,可是不管怎么樣,他們還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所以這個時候的選擇非常真實。
“嗯?!?br/>
這幾天因為這一連串的事,讓遲勛心里隱隱有一些悶悶的,再加上狼蛛那邊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想找個地方稍微散散心,鹿緋自然也愿意陪著他兩個人商量了一下之后打算,周末的時候找個地方去釣魚,這是一個能夠兩個人坐下來聊聊天,并且安靜一會兒的活動。
至于孩子,當然還是交給鹿母了。
兩個人一大早的就起來了,天氣還有些涼,兩個人多穿了一些之后就開車去了,經(jīng)常會有人去釣魚的地方,現(xiàn)在這個點已經(jīng)有不少人過去了,不過會特地在這個時候跑過去釣魚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
所以看上去很年輕的遲勛和鹿緋坐在那里,格外的引人注目。
他們原本也是想來這里靜一靜,所以并沒有跟在場的其他人聊天或者搭話等等之類的,再加上遲勛對于釣魚這件事還是非常熟悉的,也不需要有別人教,兩個人坐了一會兒之后,也大概釣了幾條魚上來。
看著在邊上雖然有些無聊,但也愿意安安靜靜陪在自己身邊的小朋友,遲勛的心情也終于稍微放松了一些,便在這個時候起了話頭,“如果可以的話,真的想把你帶到世外桃源去住起來,這樣子不會有任何麻煩找上我們,我們也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威脅。”
“竟然會聽到你說去世外桃源這種話,你會躲避這些事的行為,太奇怪了吧?”
他輕笑一聲,“哪里奇怪了?我想把你們藏起來,藏到別人都威脅不到的地方,有什么問題嗎?”
鹿緋跟著笑了笑,原來只是想要藏起他們啊。
“我覺得你這些想法真的是想多了,我不可能丟下你和孩子的。那個孩子可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我也不會放任別人去搶走你!”
鹿緋話音剛剛落下,突然感覺掉魚竿動了一下,她立刻伸手去拿,但是突然感覺這個釣魚竿還挺重的,于是趕緊站起來扯著釣魚桿往上提,用力一扯,一條大魚就這樣被拉了上來,還有一些水珠四處濺落。
遲勛看著笑了笑,伸手幫她把那條魚扯過來扔到水桶里,這條大魚還挺活潑的,到了水桶里之后就開始亂動彈,可惜的是這個水桶不是它能夠躍出去的高度,所以最終也只能乖乖認命。
兩人釣完魚之后心情都不錯,特別是鹿緋感覺今天的生活非常豐富,然后就拉著遲勛說要去買一些其他的海鮮回去好好做一餐海鮮大餐,遲勛也想著自己家小朋友好像確實很久都沒有認認真真吃海鮮大餐了,因此兩個人就開著車準備去買。
但是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卻在一條馬路上發(fā)現(xiàn)前面好像堵車了,遲勛便下車去問了一下,這才聽說原來是前面不遠處好像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一群人圍在前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遲勛說了這些話的那個人嘆了口氣,“不管怎么說,最起碼要等那些人離開了之后這條路才能通,好像是相關(guān)機構(gòu)也在現(xiàn)場,但是看起來不像是出了車禍啊?!?br/>
相關(guān)機構(gòu)?
遲勛眸子動了動,向那人道了一聲謝之后,轉(zhuǎn)身回到車上跟鹿緋說起了關(guān)于前面發(fā)生的事。
鹿緋回頭看了一眼,后面已經(jīng)被其他的車都給堵住了,現(xiàn)在就算想要回頭都來不及,因此有一些煩躁。
“我們?nèi)デ懊婵纯窗??”她問?br/>
遲勛知道她的心情,拉著她下車網(wǎng)上走,走了一段距離之后就看到了,站在外圍的周組長好像正在著急的跟誰打電話,對方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他了。
他掛斷電話之后,遲勛和鹿緋也走進,周組長重重吐出一口氣,“實在是抱歉,這里發(fā)生了一些意外,等會兒我讓人把那輛車拖走之后這條路就可以通了,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左右,你們再稍微等一等吧。”
遲勛但他沒有主動跟自己提什么,因此也沒有深究,準備帶著鹿緋回到車上,但是卻發(fā)現(xiàn)鹿緋只知看著包圍圈里的東西,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的樣子。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但是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同意思,只能低聲問一句,“怎么了嗎?”
鹿緋皺眉,“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但是只是感覺有些眼熟,還想不起,我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br/>
“認識嗎?這輛車里是之前新聞上報道過的,被綁架的一個很有錢的老板,今天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反正前不久他們很著急的跑在這條路上,然后突然就停下來了,里面的人昏迷不醒。然后就有人找到我們,我們也沒有辦法做什么,只能暫且將他們送到醫(yī)院,然后把這輛車拖走。”
沒錯,現(xiàn)在正是救護車把里面的人往車上拖的場景,所以鹿緋才看到了,那個讓自己很眼熟的人。
遲勛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吵了,一次兩次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結(jié)果這一次這位大老板好像被救出來,可是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昏迷不醒,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在被人給操控著,就是要一次又一次的放在他眼前,也不知道是為了個性他還是想要警告他什么。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免得等會亂起來,也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我們也無法確定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現(xiàn)在實在是太亂了?!?br/>
周組長說完又是一口嘆息。
遲勛拉了鹿緋一下,兩個人回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