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白骨爪
周老也知道此時開不得玩笑,連忙穿上外套,什么東西都沒拿,只是拿上了那臺小型電臺背在背包里,在二人的摻扶下,翻進了通風管道之中。
砰!
外面一聲巨響。
“快走!”馮二馬知曉大門已經(jīng)被破,連忙搬來書桌,頂上臥室房門,催促老頭趕緊上去。
哐啷啷!
外面的碎玻璃聲傳了進來,想那玻璃茶幾已經(jīng)不復存在。
對方如此兇神惡煞!
歐陽震華也不再猶豫,一下子就鉆進通風管道。
“周老哥,往前走!先去我和二馬的房間!”
周老聞言也不遲疑,年輕時當過兵的體質顯現(xiàn)了出來,爬起低矮的通風管道也毫不含糊。
“二馬!快上來!”
“好!”
二馬抓起桌上抽紙,一步跨上床板,踩著椅子一個竄溜,就雙臂撐在了通風管道里。
砰!
砰!
幾聲槍響,臥室的門把手便被打壞。
眼瞅著就要破門而入!
二馬雙臂使勁,老頭伸手去拉。
“快!”
噠噠!
剛一進屋,就聽到兩聲槍響。
二馬嚇得猛地一縮,終于是爬上了通風管道。
呲!
二馬連忙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剛才拿到身上的那包抽紙,丟進屋內!
嘩!
通風口下正是床鋪,都是易燃物,一團火落下,瞬間便點燃了床鋪上的用品!
幾個要抹上來的黑衣人頓時后退!
“快走!”
濃煙滾滾上涌,二馬連忙催促前面的老頭。
爬了一半,二馬看到下面房間內的景物,突然想到什么,言道:“老頭,你們先回去,拿上行李!我去接個人!你們直接爬出去,我們稍后就來!”
說完,二馬便猛地往下一蹬,跳了下去。
通風口里轉身困難,二馬突然下去,歐陽震華阻攔都是無用,只得相信他,繼續(xù)快速向前爬去。
他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因為剛才路過的這間房間,是姜寧兒那丫頭的。
……
“?。 ?br/>
一聲尖叫,從二馬身下發(fā)了出來。
“噓!”
二馬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卻見對方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還要尖叫,連忙上手捂住對方的小嘴。
手上傳來一陣溫潤,讓二馬有些心猿意馬。
本以為她應該知曉輕重,哪曉得身下可人兒起床氣這么大。
唰唰!
睡夢中被驚醒的姜寧兒,一頓九陰白骨爪,迷迷糊糊朝著二馬臉上就是一頓亂抓。
“嘶!”二馬倒吸一口冷氣,卻也不敢大叫。
不過被這么一頓亂抓,二馬也氣不打一處來。
跪在床上,兩只腳壓住身下可人雙腿,雙手摁住那還要胡抓的那雙玉手。
幸災樂禍地就就地一趴,臉朝著那驚慌失措的可人兒臉上貼了過去。
“唔!”
……
姜寧兒本在屋里午休,哪知睡著睡著,突然頭上一響,一個黑影就這么掉了下來趴在了自己身上!
姜寧兒從小如同公主一般,冰清玉潔,哪受得了陌生人突然趴在自己身上?
更何況還在床上!
屋內關了燈,睜開眼也看不清是誰,下意識地就是一頓猛抓對方的臉想要掙扎坐起來。
然而對方似乎也被激怒,竟然把自己的雙手雙腳死死按住,最可惡的是!
竟然趁自己沒反應過來,用嘴堵住了自己的嘴!
姜寧兒一向自稱女神,哪里被人這么辱過?
啪!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和勇氣,一口咬在對方嘴唇上。
“??!”馮二馬這下終于是忍不住叫了一聲,連忙停下繼續(xù)占便宜,把嘴挪到一旁。
姜寧兒趁機抽出右手,一巴掌把黑影的臉從自己的身上抽開。
連忙用手擦著自己的嘴唇,瞬間掀開床被就要去拿放在床頭的鞭子。
這時候,屋內突然亮了。
“別動手!是我……”
只見那個黑影已經(jīng)打開了床頭柜上的臺燈,對方的模樣顯現(xiàn)了出來。
“馮二馬!”
姜寧兒尖叫起來,穿著睡衣,站在地毯上,揮鞭就要抽他。
馮二馬大囧,連忙擺手指了指上方通風管道:“別吵!有敵人!”
姜寧兒本欲動手,聽得二馬突然開口解釋,秀眉緊皺,看向上方。
原來這小賊是從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跳到自己床上!是說他是怎么進的自己屋!
有敵人?
姜寧兒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緩急的女人,她不再動手,而是小聲詢問:“到底怎么一回事?”
“有一群人攻打到這里,剛才我和老頭都在周老屋里,順著上面逃跑,我擔心你,所以……”
二馬尷尬地解釋道,不敢看對方的眼睛,畢竟剛才色膽包天親了她一口。
不過親自己未來的媳婦兒,也不是耍流氓對吧?
“那你剛才!”姜寧兒一叉腰指責他道。
她聽到二馬解釋,心里大致了解了前因后果,氣稍稍消了一點。
他是來救我?
想到這里,姜寧兒的臉色又轉好了幾分。
“我是怕你尖叫引得他們過來。所以情急之下……”二馬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這事兒我跟你沒完!”姜寧兒臉色不善?!爸芾显趺礃恿??”
“他和老頭爬去我們的屋里,然后順著通風管道逃出去,我們也趕緊離開,對方有武器!聽周老說好像是什么起義軍。我在周老房里放了一把火,只能耽擱他們一會兒,你趕快拿上東西我們爬出去!”
二馬一邊說著一邊盯著上方通風口,十分緊張。
見到二馬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姜寧兒微微思索了一下便點頭到:“你等我一下。”
說完,便從床邊柜子里拿出一套一副衣物,跑進廁所。
二馬瞥了一眼,鼻尖微熱。
嗯,果然女孩子都喜歡穿粉紅色的。
……
不一會兒,姜寧兒便換了一身勁裝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和初次見面的古裝仙女不同,姜寧兒這次換了一身黑色緊身皮衣,一頭秀發(fā)扎成腦后馬尾,憑的是英姿煞爽。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這身緊身皮衣下格外醒目,二馬看的鼻尖一熱,終于是控制不出。
“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是我剛才打的?”
“不打緊!不打緊!”二馬哪敢說實話,連忙從旁邊桌上抽出幾張衛(wèi)生紙堵住鼻孔。
“我們快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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