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新郎卻是他
“行了,茹真,你也別玩邱杰了,那小子就算有錯在先,人家已經(jīng)向你賠不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這一次吧,要是下次膽敢再犯,就算你能放過他,我也絕不輕饒。”紗沙明里安慰著茹真,實則是幫著邱杰說好話,爭吵面前,各自退讓一步,不就沒什么事了嘛。
“哼,這次看在紗姐的面子上,我就暫且不和你計較?!比阏嫫綍r也不是賊小心眼的人,為人比較開朗活潑,同事都很喜歡她,愿意接近她。
“我說你們兩個,爭吵歸爭吵,這下也算是和解了,話都說開了,大家都是這么大的人了,以后不要把這種情緒再帶著,會影響工作上的配合,以及同事之間的團結(jié),明白嗎?我希望看到你們和睦相處的樣子,而不是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對峙。”紗沙語重心長地交待一番,真擔心,這兩個倔脾氣的人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成敵對狀態(tài)。
“紗姐,你放心,工作歸工作,私事歸私事,我這人沒那么小氣?!比阏嬲f完,還特地白了邱杰一眼,那眼里的玩味很濃重,似在挑釁,我才沒你那么小氣呢。
哼,誰怕誰,邱杰也瞪了回去,同時像示威一樣,也在紗沙面前做了保證,“紗姐,我做事自有分寸,你放心。=無=錯==.=Q=<”
“好,聚會進行得差不多了吧,我有點累了,想先離開,你們盡興地玩,玩得高興點?!奔喩痴f完,便走回原先的沙發(fā)里,去拿自己的包包,打算離開了。
邱杰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問那個男人的事,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實在難以啟齒,畢竟這是私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可是他又有些不甘心,非常想知道,那個男人,究竟在紗沙心里是什么樣的位置。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紗沙停了下來,關(guān)切地問,“邱杰,怎么了?”
既然紗沙開了頭,他厚著臉皮問出了口,“紗姐,剛才外面那個莫總,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紗沙身子一僵,顯然沒料到邱杰會問這個,他定是看見了外面剛才莫寒和自己獨處的情形,停頓了下,她才開口告訴他:“那個人是小念的親生父親?!?br/>
什么?親生父親?原來小念的父親是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啊,難怪,有其父,必有其子,以前都覺得小念的遺傳基因很好的。找著了父親,小念應(yīng)該會很高興吧。
可是邱杰轉(zhuǎn)念又一想,如果那個男人是小念的父親,那不是和紗沙有復(fù)合的可能嗎?唉,看來,他是沒有希望了。
花了兩天的時間,紗沙冥思苦想新娘的婚妙設(shè)計,在不知死掉了多少腦細胞,扔掉了多少張稿紙之后,一件設(shè)計作品終于出來了。她學過服裝設(shè)計,所以這個對她來說,并不難。搞設(shè)計的人,就是這樣,臺前一分鐘的風光,臺下十年功的努力。這個設(shè)計圖,她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已經(jīng)更改過無數(shù)次了,稍有不滿意,便重新來過,力求精益求精,做到最好。
“啊,真累”紗沙坐在位子上,歪了歪頭,扭了下身子,活動一下筋骨,長久的坐姿,她的脖子很酸,腰也有點難受。這樣小幅度的動作,她發(fā)現(xiàn)對緩解疲勞和倦怠一點用都沒有,于是,起身,走向公司公用茶水間的冰箱,從里面取了冰鎮(zhèn)的咖啡出來,拉開拉環(huán),一仰頭,咕嚕喝了下去,冰涼刺骨的感覺,一下子刺激著大腦的神經(jīng),身體也覺得一陣暢快淋漓。
邱杰也正走過來,口渴想取點冰水喝,“紗姐,你的婚妙設(shè)計圖完成了?”這兩天,都沒見過她出過辦公室的大門,可想而知,是在趕那個設(shè)計稿了。
“嗯,完成了。一會兒我就拿去讓師傅訂做?!奔喩郴仡^微微一笑,稍顯紅腫的眼睛,布滿了血絲,由此可見,這個圖紙,花費了她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和新郎新娘預(yù)約的是明天,來咱們影樓試禮服,時間上你看來得及嗎?”邱杰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仔細認真,凡事安排得穩(wěn)當妥帖,一點小細節(jié)都不會放過,當然就不會出錯了。
“應(yīng)該可以,那個制衣師傅足夠有能力有時間趕出來。”紗沙計算了一下,給予了肯定的答復(fù)。
“我現(xiàn)在就有點期待看見他們穿禮服的樣子了?!鼻窠芤荒樀你裤胶拖蛲?。紗沙每一次的設(shè)計,都能帶給他不小的震撼,這種視覺上的享受,只有懂設(shè)計懂服裝的人,才會更明白。
“不用著急,明天就可以看到了?!奔喩郴亓艘粋€調(diào)皮自信的笑容,她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畢竟在這個行業(yè),摸爬打滾幾年了,對潮流的把握,對時尚的追求,她還是有著敏銳的眼光和捕捉能力。
如預(yù)期所計劃的一樣,一天時間內(nèi),禮服就趕制出來了。
第二天紗沙因為在辦公室,臨時被一些事絆住,不能按時趕到影樓的試衣間,所以安排了別的職員先招呼客人,試穿禮服,而且邱杰也先趕過去了,幫忙應(yīng)付那邊的事。她忙完手頭上的事,立刻驅(qū)車前往。
這個影樓也隸屬于夢之緣,因為婚禮都免不了拍婚紗照、婚宴留影以及制作碟片紀念什么的,這些是必不可少的部分,所以如果每次從外面請的話,不僅時間上難以配合協(xié)調(diào),就是質(zhì)量也會沒有保證,在公司成立最初,紗沙就果斷英明地開了這個影樓。
平時,公司沒有什么重大婚慶活動的話,影樓也承接了一部分,外來客戶拍攝的業(yè)務(wù),例如婚妙攝影、露天攝影什么的,所以生意還算很好。
停好了車,紗沙立即走進了影樓,她來得晚了,心里祈禱著,但愿不要錯過試禮服的時間,不然,就沒辦法真正目睹自己的設(shè)計,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需要改動的地方了。
到達的時候,外面沒看到一對新人,估計都進試衣間了,紗沙微笑著問立在一旁的職員,“他們進試衣間了?”
“是的,王總,剛進去不久。”職員甜甜的微笑和嗓音,讓人如沐春風。
影樓的客戶比較多,有的時候忙不過來,所以禮服是按男女分開的,擺放在不同的區(qū)域,紗沙現(xiàn)在站的地方就是女式禮服區(qū),而女式試衣間在禮服區(qū)的最里面,方便隨時挑選和更換禮服。
“邱助理呢?”紗沙來的時候沒見著他人。
“哦,在男試衣間那邊招待新郎呢。”
“好,”有邱杰招呼新郎,紗沙就放心了。
正在她們說話的間隙,試衣間的門打開了,一個典雅高貴的女人,穿著火紅的婚紗,手里拖著長長的裙擺,慢慢地走了出來,十分地惹火和搶眼。
職員因為是面對著試衣間,所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新娘出來了,趕緊笑臉相迎,小跑著上去,幫助新娘拉起后面的裙擺,并順手整理好。
紗沙也回過了頭,觸目所及,由于職業(yè)習慣,她第一時間是看自己設(shè)計的婚紗,有沒有什么要改的地方,衣服在圖紙上,你永遠看不出來什么小的缺陷,只有穿在身上,才能知道哪里不合適。
帶著專業(yè)的挑剔的眼光,紗沙先看了下婚紗的下擺,嗯,還好,波浪的地方不大不小正合適,荷葉邊也挺立整的,然后,目光再上移,腰身,汗,收腰不夠,稍顯禮服大了點,沒有把新娘完美的腰線給顯露出來,這是一大敗筆。這個地方得修改一下,接著再目光上移,來到胸部,抹胸的設(shè)計很好地襯托了,新娘小巧挺立的胸部,嗯,這部分也沒什么問題。
而站在另一邊的新娘,先是害羞地從試衣間出來,小心翼翼地提著自己長長的裙擺,生怕腳下,一個不小心,踩著了禮服,當場摔跤,落人笑柄。好不容易服務(wù)熱心的職員過來幫忙,她才心安了一點。
試衣間的外面有一面寬大的鏡子,職員幫忙提著裙擺,她們緩緩移動到了那里,透過鏡子,新娘看到了鏡子里不一樣的自己。那還是她嗎?和平時的她完全不同,整個人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氣質(zhì)一下子提升了不少,看來新娘婚禮都穿婚紗,是有道理的,能顯美。
新娘對著鏡子,轉(zhuǎn)了下身體,動來動去,從不同的角度審視著自己,最后,她很滿意這件婚紗。喜滋滋和臭美的表情,都全寫在了臉上。
正專心看鏡子的新娘,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鏡子里有一個人的影子,和她的老同學,兼死黨,居然長得很相像,她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眼花看錯了,可是再仔細瞧的時候,居然越看越像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或者說是相似度極高的雙胞胎。
可是,她那個老同學,并沒有姐妹啊,而且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音訊了。
越想越覺得奇怪,于是新娘回過了頭,打算看一下,站在自己背后不遠處的真人面貌。
這一回頭,不僅新娘呆愣了,甚至連紗沙也當場呆愣了。
隨著新娘的回頭,紗沙原先專注研究婚紗的目光,便隨之轉(zhuǎn)移到了臉部上面,竟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啊,原來新娘竟然是她!
“晴晴,是你嗎?”紗沙顫抖著身子,不確定地叫出了口。
聽見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新娘才知道,不是相像,分明就是她的老同學,兼死黨,王紫顏?!白项?,是你?”語氣里也透著無比的驚喜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