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樸日成高興得開懷大笑,坐在座椅上的肥胖身體也跟著抖了起來,那樣子看著猥瑣至極,“這就對了嘛!既然是請我吃飯,你們就該拿出點誠意,別扭扭捏捏的,來吃菜喝酒?!?br/>
拿起手邊的筷子,他率先夾了擺在自己面前的菜,白葭和景佳人看了,心里拉起的警戒線立刻放松下來,這酒他喝了,菜他也吃了,應該就沒有多大的問題。
樸日成看見白葭和景佳人同時舀了一碗烏雞湯喝,一雙瞇瞇眼頓時露出陰冷的笑來……
“樸導?!卑纵缒闷鹱约旱木票瑒傁胝酒鹕?,雙腿卻突然一軟,一下跌回了座椅,紅色的液體從杯中撒出來,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渲染出一朵妖艷的花朵……
怎么回事?
白葭感覺自己的手腳越來越無力,她低頭,看著酒杯從她的指尖滑落,心里倏然一驚!
她已經很小心了,怎么還會中了樸日成的道???
緩緩抬起視線越來越迷離的眼眸,樸日成那張肥胖的臉在她眼前越發(fā)模糊,甚至開始搖晃,他嘴角邊始終勾出一抹陰險猥瑣的笑容,讓她看得全身發(fā)冷。
“佳……佳人?!?br/>
她的手下意識的想抓住身邊的景佳人,可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連抬都抬不起來,而她旁邊的景佳人,現(xiàn)在跟她的反應一模一樣。
看著兩個女人全部軟倒趴在桌子上,兩雙眼睛驚恐的盯著自己,樸日成嘚瑟的將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邊,喝了一口,忽然哈哈大笑,“怎么,你們以為只有酒里面才能下藥嗎?呵呵……”
他心里也得意,也就不避諱的說了出來,“告訴你們吧,這里的菜啊,酒啊通通都沒有問題,而是放在你們面前的那碗烏雞湯有問題!怎么樣,想不到吧?哈哈……”
烏雞湯……
這一刻,白葭真是覺得自己蠢透了,酒是一個酒瓶里倒出來的,而桌上的菜樸日成基本都吃了,就是沒有喝這個烏雞湯!
而這道湯,一般情況下,女人愛喝,就算她當時發(fā)現(xiàn)樸日成沒喝,也不會多想……
“行了?!睒闳粘啥⒅纵绮桓市牡捻樱闷鹗诌叺木票趾攘艘槐氯ィ澳阋矂e瞪了,今晚就算神仙來也救不了你們了,等我吃飽喝足了,慢慢陪你們玩。”
他拿著筷子,左一口,又一口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了一會兒,總算是心滿意足了,把啃了一半的雞腿隨手扔到一邊,然后也沒抽紙巾,就直接抬起自己油膩的大手在嘴邊抹了一把。
“還看呢?”瞅著白葭和景佳人此時迷離沒有影像的雙眼,他笑著站起身,大步走過去,一手摟住白葭的腰,另一只手摟住景佳人的腰,費力的將她們同時給扶了起來。
大喘了幾口氣,他累并快樂著,“艾瑪,可累死我了?!?br/>
左邊瞅了眼白葭,右邊又瞅了眼景佳人,他整張臉笑得都在顫抖,“喲喲喲,這皮膚好嫩了,今晚都是爺的!”
就在他吃力的弄著兩個女人朝著門口走去的時候,房門忽然一下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他愣了一下,正猜測這時候能有誰出現(xiàn)這里,一雙黑色的皮鞋便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定睛一看,一個身材高大,長相清雋的男人已經站在門口。
那身姿,那氣質一看就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
他囂張的抖著臉上的肥肉問,“你是誰???”
門口的男人沒想到這個韓國人竟然還會漢語,這下倒省了他的事。
瞥了眼被他抱在懷里的兩個女人,男人帥氣的臉頓時暗沉了下去,“我是他們的老板!”
“老板???”樸日成這人在韓國娛樂圈是玩慣了的,腦子里就沒有一句能正常理解的話,聽到這兩個字,他臉上忽的一喜,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笑了起來,“原來是同路人??!來來來,老兄,幫個忙,咱們一起扶到房間里去,一會兒我玩的時候帶上你!”
這話就像一桶油從男人的頭頂淋下,當他看見那只緊緊摟住白葭腰的大手時,眼底的火苗突地一下竄了上來,瞬間將男人點燃!
男人邁開頎長的腿,兩步便走到樸日成的面前,樸日成被他這兇悍的氣勢嚇了一跳,正打算求饒的時候,卻看見男人忽然伸手,將自己懷里的白葭不由分說的給拽了過去。
心下忽然又一喜,還以為男人是在幫自己扶白葭去房間,可男人把白葭小心的放在一旁的座椅上后,又轉身將景佳人也從他懷里給拽了出去,這下,樸日成不干了,“嗨,我說,兩個妞你不能一個人獨吞了吧,好歹是我把她們弄成這樣的,你怎么也要分我一個啊!”
待把景佳人也安置在座椅上后,男人這才慢慢的直起身體,眼角瞥了樸日成一眼,“你說,是你把她們弄成這樣的?”
樸日成一看這談判有戲,立刻猛點頭,“是啊,我可是費了好大得勁,你總不能一個人……”
話還沒說完,一個狠厲的拳頭帶著雷霆之勢直接打在他的臉上,“噗”的一聲,口水頓時從嘴里噴出來,四處亂濺。
樸日成被這一拳打得連續(xù)退了好幾步,直到身體重重的撞在墻上,他大喘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回神,一道勁風猛地掃到他的臉上,緊接著,臉上又是一疼,牙齒直接飛了一顆。
一般特別喜歡囂張的人,都是內心很怕事的,怕自己的心理暴露,所以剛開始都會用很兇偽裝自己,而樸日成就是這種人。
專門欺軟怕硬,遇上眼前這個男人這種,他只能一秒認慫,“大哥!”
眼看著男人又抬起了拳,他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雙手緊緊的抱住男人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我錯了,你別打了,千萬別打了,你再打,我會死的……”
死……
剛才看見白葭那一瞬間,他還真是有想打死樸日成的沖動!
男人緊握成拳的手,并沒有松懈半分,低著頭,鄙夷的看著樸日成哭天喊娘的樣子問,“知道自己錯在哪了?”
樸日成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不該跟大哥搶女人,她們兩個今晚都是你的,我一個都不要了,行不行?”
多猥瑣的男人就能說出多猥瑣的話,像樸日成這種的,自己思想不干凈,就把所有男人都想的跟他一樣。
男人直接抬起拳頭,一拳錘在了樸日成的側臉上,打得他嘴角鮮血直流,拼命的哭,“我錯了,我錯了,大哥別打,別打……哎呦,疼死我了,大哥,我錯了,錯了……”
男人沉沉的吸了一口氣,料想他就是今天把這個樸日成打死在這,樸日成也不會明白他自己到底錯在哪了,男人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開門見山的警告。
“明天開始,如果你再刁難景佳人,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如果你膽敢再打白葭和景佳人的主意……呵……”他陰冷的笑了一聲,從他嘴里溢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寒冷刺骨,“我絕不會讓你活著離開中國!”
“什么……”樸日成睜大雙眼,仰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男人,“我……我……我……”
男人懶得再跟樸日成廢話,直接一腳將他踹開,轉身,將白葭和景佳人一起扶了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將景佳人交給站在門口的簡夜。
“走吧,回酒店。”
簡夜回頭恨恨的瞪了眼包間里被嚇破膽的樸日成,轉回頭來問男人,“陳總,你這樣恐嚇他真的有用嗎?你就不怕他報復?”
陳俊生將白葭緊緊的抱在懷里,目光清澈,眼神溫柔,唇角勾著一抹溫暖的笑意,“從明天開始,咱們一直陪著她們,直到拍攝結束!”
簡夜直接愣住了,這別人不知道,可他是知道的啊,陳俊生這兩天在跟一家外國的影視公司談融資的事情,如果談成,整個盛華娛樂將會打開另一片天地,現(xiàn)在正在節(jié)骨眼上,可陳俊生接到白葭的電話后,立刻召集他的秘書助理開會,就將這件這么重要緊急的事,就這樣交代下去了……
他就帶著自己一路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這里。
簡夜不由得嘆氣,紅顏禍水啊,果然是紅顏禍水,就連陳俊生都逃不過去。
再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景佳人,簡夜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心里頓時涌上一股甜蜜,別說陳俊生逃不過去,就連他……也逃不過去!
到了白葭和景佳人入住的酒店,陳俊生從白葭的包里摸出房卡,將房門打開,然后將白葭小心的放在大床上,簡夜緊接著也把景佳人放了上去。
看著陳俊生轉身走進洗浴室,沒一會兒手里就端著個盆出來,里面放了兩條毛巾,簡夜伸手進去拿毛巾的時候,一模水還是溫熱的,他不禁在心里感嘆,陳俊生估計在家連他媽都沒被他這么伺候過吧!
“陳總?!彼贿厧途凹讶瞬林直郏贿吢唤浶牡膯栮惪∩?,“公司經費不夠嗎?為啥白姐和佳姐出來拍廣告,只給定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