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敲詐外國佬
“啊?你要一百八十萬?你是缺錢缺瘋了吧,還是我聽錯了?!惫锱梭@叫道。
“我是很缺錢,但是還沒瘋,你也沒聽錯,我只要一百八十萬?!痹庸饪粗锱四浅泽@的表情,也是陰陽怪氣說道。
“不行不行,你要價太高了,你這是把我當牛,當牲口宰,這是屠宰?!惫锱藖淼饺A夏國已經(jīng)好些日子了,對一些俗語也是半通。
“嘿嘿,你說的對,我就是把你當牲口宰,看來你兒子在你的眼里,連一百八十萬都不值,那好吧,那你就看著你兒子死在你面前吧。”曾子光笑道。
“哦,你說什么?你說這種病,會讓泰迪死掉嗎?”哈里努克震驚道,他沒想到,這種病還會丟掉性命。
“泰迪鬧鐘的黑氣在不斷的變大,最多半年,那黑氣就是完全鉆入泰迪的腦中,到時候,泰迪會出現(xiàn)嚴重的精神分裂,甚至出現(xiàn)幻覺,最終變成植物人?!痹庸庹f道,不過,實際上還沒有那么快,是曾子光故意嚇唬哈里努克的。
“哦,我的天,曾大師,你不能這么對待我兒子,你能不能少一點,便宜點吧?!惫锱藷o奈說道。
“no,no,no,首席先生,你兒子的性命不是菜市場上的蘿卜,你們西盟國人也太小氣了吧,竟然把錢看的比自己兒子性命還重要?!痹庸鈸u頭失望道。
“不,不,我兒子的性命當然最重要,金錢乃身外之物,一百八十萬就一百八十萬吧,讓你宰一會?!惫锱藷o奈說道。
“嘿嘿,西盟老,別嘆氣啊,你絕對不吃虧,世界上,除了你們上帝,也只有我,才能救你兒子了?!痹庸饪粗锱四切奶鄣臉幼?,不禁笑道。
“哎,好了,先別羅索,先把我兒子治好,哦?你不是學藝術(shù)的嗎?為什么你還會如此神奇的醫(yī)術(shù)?”哈里努克反映了過來,不禁問道。
“這個說了你也不懂,這是我們?nèi)A夏人的獨特之處!”曾子光神秘笑道。
“治好你兒子不需要多少天,差不多十五分鐘就好,你去把顏料盒,還有水粉紙拿過來。”曾子光說道。
“十五分鐘就好?不用打針吃藥嗎?難道治病還要用顏料?”哈里努克很是迷惑地問道。
“你真啰嗦,打什么針,吃什么藥,趕緊去拿,不然你兒子出事兒了我可不管。”曾子光不耐煩地說道。
“好,曾大師,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去拿。”哈里努克看到曾子光不耐煩的眼神,理科去房間里拿顏料盒和水粉紙。
幾分鐘后,哈里努克把顏料和水粉紙放在桌子上。
“把顏料盒打開,在盒子上面擺上一只畫筆?!痹庸夥愿赖馈?br/>
哈里努克心中憋著一股氣,自己堂堂跨過企業(yè)首席官,竟然被人指揮來指揮去,不過一想到自己兒子泰迪,也治好忍氣吞聲了。
等哈里努克弄好了之后,曾子光把泰迪抱了起來,讓他坐在沙發(fā)上,通過心意通,可以到看泰迪的頭腦上,一縷縷黑氣正在翻滾著,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不少正向里面鉆入。
曾子光默念著心典驅(qū)邪法式:“天法,地法,人法,三法歸一,三法合令,邪念速散!”
左手食指成山峰,單指之間出現(xiàn)一道白色的閃光,當然,只有修的心意通的人才能看到,那白色閃光在曾子光指頭的點綴之下,直接鉆入泰迪的大腦,與那黑色的氣體相遇,那黑色的氣體瞬間和白色閃光相遇,抵御失敗。
然后曾子光指頭順著泰迪的脖子,然后到胳膊,到手臂,只看到那黑色的氣體,竟然直接被控制住,然后順著曾子光的指印方向,到達了泰迪的手部,最后,曾子光一記猛法,食指化為大爪,在泰迪手腕上一抓,那黑色病氣直接被抓了出來,噴灑在那實現(xiàn)準備好的水粉紙上。
那水粉紙上理發(fā)發(fā)出一中“啵啵?!钡穆曇簦撬奂埳?,本來白色的面目正發(fā)生著奇異的變化。
那水粉紙上,一邊發(fā)出詭異的聲響,一邊,白色地面開始慢慢出現(xiàn)著彩色的畫面,就像是水墨一樣,慢慢沁透散開,那是一個邋遢的中年人,眼神堅定,正仔細盯著前方的一幅畫,好像,那是他的世界,那是他的歸宿一樣。
哈里努克大手蒙著嘴巴,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看的目瞪口呆,只看到曾子光在泰迪的身上點來點去,并不知道他在弄什么東西,水粉紙上竟然會發(fā)出那樣的聲音,而且還會出現(xiàn)一幅畫,太奇怪的,難道這就是華夏國傳聞中的巫師嗎?
然而,哈里努克又是震驚了,他竟然看到那顏料盒里的顏料正在以那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少。
曾子光使用心典的驅(qū)邪法式,運用心意通,直接把泰迪腦海中的那一股邪念黑氣給導了出來,泰迪瞬時間感覺到全身一股輕松之意,原本煩躁不安的心情,瞬間就變得開朗了起來。
“好了,泰迪已經(jīng)沒事了,以后,不用天天包著畫睡覺了!”曾子光笑道。
“就好了?”哈里努克簡直不敢相信,不打針,不吃藥,就這亂抓了幾下,兒子就完好治愈了?
“曾大師,我想問,為什么會水粉紙上會出現(xiàn)這一幅畫呢?”哈里努克問道,那幅畫說真的,如果不是太詭異,他一定會趕緊收藏起來,因為那就是真跡。
“因為,那幅畫生前的畫家主人,就是這么看著這幅畫去世的,而這幅畫,是那畫家的寄托,所以,這幅畫,記載著畫架的意志,每天必須看到新鮮的畫,這也是那畫家生前的習慣?!?br/>
“于是,泰迪在展館里,和那一副畫合照的時候,讓畫上粘附的邪念給沾染上了,所以泰迪才會出現(xiàn)相應(yīng)的癥狀?!痹庸庹f道,其實這算是一種意志力奪取身體的方式,只不過,著一股意念力太弱。
“什么?那豈不是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哈里努克震驚地說道,不由望了望四周。
“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痹庸庑Φ溃斎挥泄?,只不過平常人都看不到而已。
一陣折騰之后,哈里努克還是不放心,于是說道:“我得檢驗一下?!?br/>
“你盡管檢驗吧!”曾子光笑道。
哈里努克把所有的畫全部都收拾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平時,泰迪只要是看不到畫的影子,就會產(chǎn)生煩躁不安,發(fā)出怪異的叫聲,等把所有的畫全部都收拾好了,不在泰迪的視野范圍之內(nèi),哈里努克說道:“泰迪,你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煩躁嗎?”
“沒有了耶,感覺很舒服!”泰迪瞪著藍眼說道。
哈里努克打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好奇地看了看曾子光,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神奇了,最初,他也以為自己兒子是不是得了病,跑遍了大醫(yī)院,結(jié)果都是束手無策,但是今天遇到的這事,實在是太令人不可相信了。
“完了沒,完了就趕緊給錢!”曾子光翻翻白眼,催促道。
“曾大師,現(xiàn)在確實沒有問題,但是,萬一明天又復發(fā)了怎么辦,要不這樣吧,我先付三分之一的款額,如果在半個月之內(nèi),泰迪沒有發(fā)作,那我就把剩下的錢全部打到你的卡上!”哈里努克深思了片刻說道。
“靠,沒想到你憋了半天,竟然敢耍我,你們西盟人太不要臉了,今天你如果不全部打過來,第一,你兒子馬上變成原樣,第二,你就等著給你自己買棺材吧!”曾子光冷言說道,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言而無信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