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阮素的身影消失在傍晚的陰影中,越席茗才慢慢地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他一進(jìn)門就看到等了許久的祁駱。
“怎么樣,她想對小離做什么?”不知是不是自己產(chǎn)生了錯覺,祁駱覺得越席茗的樣子竟然有些凄涼。
“她,她這次可能是真的?!痹较拿嫔只謴?fù)到無懈可擊的狀態(tài),溫和道:“她說她是真心想跟小離在一起?!?br/>
“他們?”祁駱一驚,他一直以為宮主是在籌劃什么陰謀,今天還約著越席茗去探探宮主口風(fēng),可現(xiàn)在連越席茗都這么說。
“你也覺得很不對勁是不是?!痹较晟难垌虚W過一絲彷徨:“他們怎么會在一起?!?br/>
祁駱看了看越席茗,勾人的鳳眼一挑,笑道:“你這是怎么了,這就把你給嚇住了,小離對宮主的愛慕也有好些年了,所謂金城所至金石為開也沒什么好驚訝的?!?br/>
越席茗也是笑了笑,搖頭道:“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我們五人就像是家人一樣,他們倆突然變成那樣的關(guān)系,總歸覺得有些不對勁。”
天漸漸地有些黑了,祁駱深吸了一口氣,漂亮跟英俊在他臉上完美融合,他的眼眸意外的深邃:“這樣沒什么不好,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感情只要像以前一樣就夠了。希望宮主不要做的太過分,我們之間永遠(yuǎn)不會敵對?!?br/>
“發(fā)生了什么事?”越席茗與祁駱向來默契,馬上就聽出了他話中有話。
“韓家城有消息傳來了。”祁駱從懷中掏出一封鑲著金邊的信箋,遞給了越席茗。
越席茗看完信,眉頭皺了皺,道:“韓蒙居然是韓家宗家的人,這下糟糕了,我看還是將韓蒙送回去比較妥當(dāng)?!?br/>
祁駱漆黑的眸子帶著些興味,他打量越席茗道:“嘖嘖,你到現(xiàn)在還這么為殷阮素想,你以為她真是想改嗎,想想我們相信過她多少次,又被她騙了多少次。你難道忘記上次西山那個快入土的老怪物了,殷阮素是怎么跟你保證不會把那些女孩送去給他糟蹋,又是如何從你這里把人騙走,一天不到,送去的人就被折磨死了。你不會忘記那些女人死狀的凄涼吧,不過是一筆銀子,人命在殷阮素心里就像牲口一樣不值錢?!?br/>
“我知道,她變成這樣我們也有責(zé)任,別忘記要是沒有她,只怕我們活不多現(xiàn)在?!痹较鴩@了口氣,語氣中有些自責(zé)。
“我是欠她條命,可這些年該還的差不多也還完了,難不成還要一輩子為她做事,永遠(yuǎn)被困在這里嗎!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別的生活,安安穩(wěn)穩(wěn),沒有殺戮沒有血腥,與愛的人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br/>
“命的債是還不完,其中的牽扯糾紛又怎么還的清?!痹较行┗秀?,好像真的看到前方有座小木屋,鄰水靠山,一個女人正抱著孩子等他回家。
“還的完!我們做了這么多事,都是用命去換來的任務(wù),一定可以還完?!逼铖樋粗较蓜拥哪樕瑘远ǖ溃骸斑@些年我們做的事,我都記了一本帳,不光是我,我們四人用命換命的事不知做過多少回了。我不相信殷阮素的話,只要再接到幾筆大生意,我就會離開這里,去一個她找不到的地方,那時我不欠她了,也不會再與天一宮有什么牽扯?!?br/>
越席茗看著窗外,沒有說話,目光透過昏暗的夜色,不知看向何方。相處親近了,阮素才發(fā)現(xiàn)元離對醫(yī)術(shù)是多么執(zhí)著。他可以連著幾天不睡覺,沒日沒夜的守著藥爐,重復(fù)幾百次的練同一味藥,就是為了證明這種藥不同含量的藥性。他對著草藥好像從來不會累,全神貫注的實驗藥性時,連阮素在面前晃蕩也注意不到。果然醫(yī)仙這個稱呼不是白叫的。
阮素在水月這個忠實作弊器的幫助下,對天一宮眾成員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天一宮是個十分有條理的組織,不同組織分管不同部門。如百里弦所領(lǐng)斗門,則是負(fù)責(zé)天一宮安全防衛(wèi)以及對外御敵,負(fù)責(zé)消滅敵對門派。元離所領(lǐng)生門,主要是負(fù)責(zé)天一宮藥物供應(yīng),擁有一種獨家秘方在江湖上是很值得尊敬的事,而擁有頂級的毒藥和繁多的解藥更是會讓其他門派艷羨不已。祁駱負(fù)責(zé)死門,為殺人組織,暗殺接到的任務(wù)名單。越席銘統(tǒng)領(lǐng)商門,是天一宮資金的主要來源。此四門相互照應(yīng),互相牽制,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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