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我的小舅子前幾天在你們紡織一廠鬧事來著,是不是有這回事?”黨委書記看似平靜的問著李辰。
領(lǐng)導(dǎo)這時候問的話確實是個選擇題,要是自己一旦選錯了,可能就會暗無天日,真是步步為營的感覺。
“確有這事,發(fā)生情況后我們也沒有將事情鬧大,而是決定內(nèi)部解決掉這件事。不知道黨委書記對這件事的處理還有什么指示?”李辰也顧不了那么多,只得趕鴨子上架這么接話。
“這件事情我也是聽我那小舅子說的,現(xiàn)在還沒有聽說你們到底要這么處置,指示就沒有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點,做事情得干凈利落,切不可拖泥帶水?!秉h委書記這話真是耐人尋味,一時間根本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還請黨委書記明示,晚輩我真的有點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崩畛揭稽c都不含糊的直接問黨委書記所說的意思。
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李辰不隨意揣摩他人心思的做法,這點讓黨委書記有點對李辰另眼相看。
“這本是家務(wù)事,不方便對外人講,但是這次我小舅子的做法實在有點離譜了。平日里的小打小鬧我也管不住,就由他去。這次也怪他自己平日里留下惡名,在你們辦公室鬧事和煽動工人阻擾整改進度的事情已經(jīng)捅到市領(lǐng)導(dǎo)耳朵里,金佑威主任的意思就是要好好進行處理?!惫植坏靡辉缇徒欣畛竭^來,原來是市領(lǐng)導(dǎo)也知道這件事,王明對工人進行威逼利誘阻擾整改工作,性質(zhì)十分惡劣。
李辰一聽黨委書記這話音就徹底明白了今天叫自己來的意思,黨委書記礙于情面不好教訓(xùn)王明,想借李辰之手好好的讓王明長長記性。
“沒有想到黨委書記在百忙中也能抽空料理這些瑣事,真是太辛苦了?!痹瓉睃h委書記也深知自己小舅子的惡劣品行,要不是這次事情鬧大,不知道還要包庇多久。
李辰端著茶杯看似很認(rèn)真的在喝茶,根本沒有想到這個面容清秀的小伙子說話竟如此一針見血。
“這件事情全權(quán)交給你處理,不要顧及我的面子。身為一名的黨員,應(yīng)該做好表率。斷不可讓王明繼續(xù)扛著我的牌子,繼續(xù)橫行鄉(xiāng)里。”黨委書記聽李辰這不上不下的一句話,為了能不牽連到自己,只好將這件事讓李辰一人全權(quán)負(fù)責(zé)。
這樣的結(jié)果雖然是李辰所希望的,可是這件事情要是處理輕了就會讓那個王明更加囂張;處理重了這就明擺著要得罪到黨委書記。
不管怎么說,李辰還是挺接受黨委書記的這個大義滅親的舉動。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么辦。要是還有什么困難,你也可以向我反映反映,能夠解決掉的,會好好處理。”黨委書記對于李辰歲還沒有好的印象,但是工作上的幫助還是不容推辭。
“那就先謝過書記你的好意,要是沒有什么其他工作指示,我就先回去工作,不繼續(xù)打擾你!”李辰今兒算是知道市領(lǐng)導(dǎo)對整改試點工作的重視度,要是不重視黨委書記根本就不會想到唱著出大義滅親這戲。
心里既是開心,也是緊張。李辰開心的是要是這次自己好好表現(xiàn)了,恐怕就不是像上次那樣單單一個“先進個人”稱號,可能會有所提拔也說不準(zhǔn);但是要是給搞砸的話,后果也是不堪設(shè)想。
只好一鼓作氣,只許勝不許敗。
還在回辦公室路上的李辰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這么一早被黨委書記叫去,讓紡織一廠的王明那幫人更加的有恃無恐。
擔(dān)心李辰的同事們,每個人都焦急的等著李辰回來。紡織一廠里的人頓時分成了兩大派,一個是以王明為首希望這次整改任務(wù)能夠受到制止;另一幫就是以李辰同事為首希望李辰能夠據(jù)理力爭的爭取對王明這號滋事鬧事人給點教訓(xùn)。他們這兩派人唯一的共同觀點就是都在等李辰快點回來。
李辰剛到紡織一廠大門口時,就見到王明那幫人沒有再工作崗位上,而在門衛(wèi)那打起撲克牌來。
“你們不在工作崗位上好好工作,在這里做什么?”李辰黑著臉,劈頭問著被抓個現(xiàn)行的王明那幫人。
門衛(wèi)室里被抓個現(xiàn)行的工人,都緊張的站起來不知道怎么回話。
“李組長,是不剛從外面回來?去哪了?一上午都快過去,我?guī)е蠹艺夷阌惺?,實在沒事就在這打會兒牌等你的?!蓖趺鞑]有站起來,依舊坐在那邊收拾著桌面上的撲克牌。
“找我有什么事?我是剛從黨委書記那回來,談些工作上的事情?!崩畛街貜娬{(diào)了下黨委書記那過來。
“只是聽聞李組長今天是去和我姐夫匯報整改工作的事,想問問有什么新的工作安排?看看我能不能幫上李組長什么忙……”
“消息傳得可夠快的啊,我是向黨委書記匯報了整改工作上的事情,可是并沒有你可以幫忙的事情。你只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好好工作就是在幫忙了,當(dāng)然不是幫我的忙,而是幫你自己的忙?!崩畛街肋@個王明還不知道他姐夫的態(tài)度,才還在這里有恃無恐的打起撲克牌。
“幫我自己的忙?這話怎么說?”王明沒有理解的了李辰這含沙射影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記得廠規(guī)里有條,在廠內(nèi)是禁止賭博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工作時間那就是罪加一等。你說現(xiàn)在你立即回到工作崗位上是不是在幫自己忙?”李辰就事論事,怪只能怪這個王明明知道廠規(guī)還明知故犯。
“沒有賭博,只是隨便玩上幾盤。沒有賭錢的,李組長你可明察?!蓖趺魃砗髱讉€跟班的工人,一聽李辰這么較真的說,都有點心虛的解釋著。
李辰知道擒賊先擒王,這些事情肯定是王明教唆的。得想法子讓這些人窩里斗,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就算沒有賭博,可是在工作期間不在工作崗位上好好工作,到處串崗是不是也得接受處罰?”
“我們也只是初犯,還請李組長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蹦切﹤€跟班工人被李辰這么一恐嚇,臉都嚇白了。
沒有誰想在這時候失去這份工作,即便現(xiàn)在的紡織一廠幾個月發(fā)不出工資了,但是紡織一廠好歹是個國有企業(yè),總會給工人們一個說法,這會兒失去工作的話,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平日里一直很是猖狂的王明這會兒也不敢吱聲,他自己也知道做的優(yōu)點過分。平日里的小打小鬧不算什么,可是要是工作態(tài)度有問題的話,可是會受到嚴(yán)厲處罰,沒人有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