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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子50母友達 在安然失神之際雷子琛已經(jīng)走了

    在安然失神之際,雷子琛已經(jīng)走了回來,“沒事了,可以離開了?!?br/>
    安然看著他的俊臉,這才漸漸的回復(fù)了意識,點頭道了聲謝謝。

    雷子琛沒應(yīng),而是伸手將她手中的蛋糕拿了過來,“我送你回去吧?!?br/>
    旁邊的秘書還站在那里,“雷總……”

    “車鑰匙給我就行了,你自己打車回家吧?!?br/>
    秘書將車鑰匙遞了過去,也沒敢多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去洗把臉再出來?!崩鬃予⑹峙吝f給安然,輕笑著說道,“我就在這里等你?!?br/>
    安然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沾了蛋撻的衣服,還有額頭上黏糊糊的頭發(fā),伸手將手帕接了過來。

    ……

    等安然從洗手間出來,雷子琛竟真的仍舊拿著蛋糕站在那里。

    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著走廊上暖色壁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聽見安然的腳步身,才回頭看了過來。

    安然的頭發(fā)已經(jīng)洗過了,只是衣服上沾上的那些痕跡,有些洗不干凈。

    雷子琛走到她面前,“洗干凈了嗎?”

    安然點點頭,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蛋糕,“我拿著吧?!?br/>
    她探出來的左手手腕上,因為剛剛洗手摘掉了腕表,這會讓伸出去,便露出一條淺淺的疤痕。

    雷子琛一把將她的手抓住,看著那粗糙的疤,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這是什么時候受的傷,這樣大的疤痕?!?br/>
    安然想要將自己的手腕抽回來,可是雷子琛卻握著不放,一雙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她。

    “你割腕?”

    安然搖了搖頭,“不是,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當(dāng)時不小心割到而已?!?br/>
    “是怎樣的不小心?”

    安然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頭,見他這樣執(zhí)著于要個解釋,便也沒再推辭。

    “我十四歲的時候,安齊不小心讓懷了孕的繼母從二樓的樓梯上滾下來了,繼母流產(chǎn)之后醫(yī)院說不能再生育,就連基本的夫妻生活也收到了眼中影響,我繼母當(dāng)時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一氣之下拿著水果刀要安齊償命,我上去攔著她,就不小心受了傷?!?br/>
    雷子琛低頭看著那粗粗的疤痕,“那個時候,應(yīng)該很痛吧?”

    “還好,當(dāng)時嚇傻了,比起手腕上的傷口,我更加害怕繼母會繼續(xù)要安齊的命。”

    “你的繼母,是不是一直以來對你和安齊都不太好?”

    安然微微笑著,“其實算不得不好吧,更多的時候,她都選擇無視我們,畢竟她也知道,只有她才是我父親唯一深愛著的女人,所以我和安齊的存在,其實也算不得什么。”

    “今天,是你和安齊兩個人的生日?”

    安然抬頭,有些詫異的望著雷子琛,那眼神仿佛是在問他嗎:你怎么知道我和安齊是同一天生日?

    雷子琛抬起手,在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還是伸出去,輕輕的扣了扣她的額頭。

    “我記得上次是你自己說過的,你和安齊兩個人,是雙胞胎?!?br/>
    明明是這樣親昵的動作,可偏偏他做出來,沒有半點輕浮,只是滿滿的溫暖和憐惜。

    “我送你去安齊那里吧,我想,他一定正在等著你陪他一起過生日?!?br/>
    安然看著永遠對她微笑的雷子琛,心頭忽的暖了起來,“謝謝你。”

    ……

    再次上雷子琛的車,安然想了想,還是坐到了后排。

    看著窗外飛快略過的風(fēng)景,她安安靜靜的蜷縮在座椅里,默默的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她和葉晟唯結(jié)婚半年,一直是她在堅持,但是堅持的太久了,似乎真的很累。

    安在昕說,她嫁給葉晟唯,根本不可能是麻雀變鳳凰,而是自不量力。

    方家和葉家的人對她也不親近,不是看不上,就是沉默以對。

    沒有一個人將她看做過一家人,又怎么可能對她真心以待呢?

    從沒有人看好她和葉晟唯的婚姻,是她太天真了,如今才被時間一點點驗證的時候,傷的體無完膚。

    難道,這就是她所謂的命運嗎?

    安然將腦袋靠在車窗上,心頭忽的一陣一陣的抽痛起來。

    從一開始她就錯了,錯的太過離譜,半年時間,已經(jīng)足夠她看清楚一切了,她往后,不能再繼續(xù)這樣錯下去了……

    安然從包里拿出手機,呆愣愣的敲了一會兒亮起來的屏幕,等了許久,才找到那個號碼,編輯了一條短信。

    短信的內(nèi)容只有短短的五個字,卻耗盡了安然五年的光陰。

    “我們離婚吧?!?br/>
    她關(guān)上手機,安靜的閉了眼。

    太累了,真的,她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

    ……

    雷子琛本想問問安齊住在哪里,可一抬頭卻發(fā)覺后座上的安然已經(jīng)睡著了。

    她手中還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機。

    雷子琛降低了速度,慢慢的開到沿江路那邊停了下來。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安然睡得并不好,眉頭蹙成了一個小山丘,似乎夢里,也有各種不痛快的事情折磨著她。

    雷子琛并沒有去打開車內(nèi)的在照明燈,就靠著點點月光打量著她的睡顏。

    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即便是畫了點淡妝也沒法遮蓋住她的倦容。

    她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縮在后座里頭,這是個防備的自衛(wèi)姿勢……

    雷子琛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蓋在了安然的身上,收回手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臉頰,動作就那么頓在了那里,幾秒鐘之后,他突然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龐。

    安然動了動,卻沒有醒過來。

    她的呼吸聲很低很細,外套下的柔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

    雷子琛忽的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手上的觸感。

    之前的時候沒有放在心上,如今仔細回想起來,那手感……似乎非常的不錯。

    雷子琛笑了笑,看著安然喃喃道,“能這樣毫無防備的在我車上睡著,看來也沒有那么害怕我。”

    說完,他便打開車走了下去,輕輕的帶上車門,自己靠在門外。

    他打開煙盒,拿出一支煙夾在手指尖,用打火機點燃了。

    面前升起裊裊的煙霧,蔓延在他的俊臉之前,他抽著煙,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車?yán)锸焖呐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