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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月昔似乎覺得通過星羅棋陣所投射出來的景象不夠立體,笑得十分明媚的對著離笑歌:“王爺,要不要去現(xiàn)場觀摩觀摩呀!”
如是平日里,離笑歌對這種事情是半分興趣都沒有的,但看著明月昔那興致很好的樣子,竟然鬼使神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著明月昔踏著虛空,往那火熱的戰(zhàn)場飛去。
明月昔停在了魔教之人打斗的外圍,對著一顆梅花樹丟了一個陣法過去。那顆梅花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長高,高到可以俯瞰整個梅園。
明月昔愜意的做到梅樹粗壯的枝丫上,還十分大方的拍了怕身邊空著的地方,招呼著離笑歌也坐過來。
離笑歌從空中落下,但是并沒有坐在明月昔身邊,這種坐在樹干上如此不雅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所以只是在明月昔身邊負(fù)手而立。
明月昔瞥了他一眼,也懶得什么。在她眼里,離笑歌是格格不入的,所以怎么會跟她玩到一起呢,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呀!
她把目光投向魔教自相殘殺的戰(zhàn)場,此時已經(jīng)只剩下五個人了,其余的人都已經(jīng)斷氣了。而五人因為耗費(fèi)了太多的靈力,互相僵持著,都沒有在動手。
“你們怎么還不動手呀?”明月昔明知故問,十分的不上道。
五人對明月昔皆是恨的牙癢,但是又拿她沒辦法。
蘇業(yè)十分謙卑的對明月昔開:“姑娘可否放了我們五人,我們保證從此以后魔教再也不來找姑娘的麻煩了?!?br/>
蘇業(yè)本就長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配上這謙卑的態(tài)度,倒也能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但是他這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在離笑歌顏值的碾壓下,完就不夠看了。
明月昔看了看蘇業(yè),又把目光投向離笑歌,一對比之下,在看向蘇業(yè),只覺得蘇業(yè)那張臉平淡無奇。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騷年,你的美男計對本姑娘不管用呀!“我為什么要相信你?!?br/>
明月昔記得,她剛剛通過星羅棋陣,可是看到蘇業(yè)殺了好幾個自己的同僚,而且還有幾次都用了陰招,根本不如他表現(xiàn)的這般。
蘇業(yè)在明月昔看離笑歌的時候就把目光隨著明月昔一起投向了離笑歌,在看到離笑歌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之后,仿若看到了暗夜之神落入了凡間。
其余的四人也隨著明月昔的目光留意到了離笑歌,之前只所以沒有注意到是因為幾人都精神高度集中,生怕被偷襲。
魔教中人有靈力極高的,但是也有很多靠著陰招損招走上高位的。不看還好,一看便產(chǎn)生了和蘇業(yè)一樣的感覺。
特別是身為女子的三長老,只覺的那立于璀璨星光之下的男子,匯聚了所有的光芒,一身墨青色的袍子無風(fēng)自動,周身的氣質(zhì)如同暗夜的主宰。讓人忍不住心生喟嘆,想要靠近。但那清冷高貴的感覺,又讓人不敢靠近。
明明是給人以黑暗陰沉的感覺,卻又讓人覺得一切骯臟與之無關(guān),清透出塵。而越是這樣,三長老便想著今日自己一定要活著出去,然后把這個璀璨如光的男人征服。
男子雖然也驚嘆于離笑歌的容貌和氣質(zhì),但是同性之間的吸引力,相較于異性而言就要弱很多了。
就在三長老望著離笑歌征愣出神之際,一名魔教男子突然就朝三長老攻擊了過去,三長老一時不查,被一掌拍出了幾米之外,捂住胸吐了一血。
明月昔嘖嘖的感嘆道:“什么紅顏禍水,我看藍(lán)顏是禍水才對呀!”完只有還促狹的朝離笑歌笑了笑。
離笑歌本就因為三長老那直白火熱的目光本就盯得不爽,被明月昔這么一打趣,面色沉了沉,這個女人是一時不來惹他就渾身不爽是嗎?
明月昔察覺到離笑歌生氣,但她現(xiàn)在一點(diǎn)也不害怕,因為離笑歌雖然生著氣,卻并沒有散發(fā)出那讓她恐懼的力量。
所以便繼續(xù)膽肥的道:“哎,你一個大男人,怎么總是這么氣呢,一言不合就生氣,這可不是君子……?!?br/>
明月昔后面的話還沒有完,便覺得自己身子一輕,屁股脫離了梅花樹,脖子一緊。
離笑歌如同拎雞一般把明月昔拎了起來,一個轉(zhuǎn)身,明月昔就被離笑歌凌空拎著了。剛剛還囂張跋扈,把魔教的人折騰得不要不要的魔女,此刻變得滑稽無比。
明月昔雙腳凌空,本能的想要用腳尋找著力點(diǎn),她這一動,像是張牙舞爪的八爪魚一樣。
離笑歌看著明月昔這般逗趣的樣子,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連話的語氣里都染了些許笑意:“王妃是太久沒有受過懲罰了,所以越發(fā)囂張了。”
而明月昔正沉浸在自己威嚴(yán)掃地的暴怒中,根本就沒有看到離笑歌臉上的笑意,若是看到,一定會忍不住犯花癡。
離笑歌一笑,星空螢火都黯然失色。驚艷了時光、璀璨了歲月。
此時的老和尚,在普陀山的某處便看到了一副極為詭異的畫面。畫面的一邊魔教之人殺得無比火熱,血肉橫飛、靈力暴虐。
而畫面的另一邊,一株梅花開得無比燦爛的梅樹上,一身姿卓絕的男子徒手拎著一個張牙舞爪靈動秀氣的女子,男子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女子則是滿臉怒火。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
是的,是歲月靜好,而不是不協(xié)調(diào)。一笑一鬧本是極不和諧的,卻又偏生讓人覺得和諧無比。
明月昔很生氣,生氣不知道為什么一碰到離笑歌自己就肌無力,各種斗不過,而且智商都會下降。
所以她在自己的地盤上,當(dāng)著敵人的面被離笑歌這樣毫無尊嚴(yán)的提溜著,只能干生氣,是的干生氣,而不是反抗。
老和尚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再次感嘆道:一物降一物呀!
魔教的幾人一番纏斗之后,活下來的人是蘇業(yè)。費(fèi)盡心力活到最后的蘇業(yè)一回頭,就看到了明月昔如同雞一樣被離笑歌拎著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抽搐。
他在一邊打得火熱,為了活下去而努力,而他們還在打情罵俏,這樣真的好嗎?而那個張狂無比的女子,竟然也有這樣的可愛模樣。
是了,在蘇業(yè)的眼里,離笑歌和明月昔此時的行為就是在打情罵俏。
明月昔是真心佩服離笑歌的,那個臭混蛋竟然就那樣一言不發(fā)的拎著她拎了老半天,如同一個木頭樁子一樣,不話也不鬧。
又佩服又氣,氣還無處可發(fā)。
蘇業(yè)清了清嗓子道:“姑娘,我活下來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嗎?”
明月昔終于忍無可忍的對離笑歌咆哮道:“臭混蛋,放開我?!?br/>
離笑歌這次十分聽話的放了明月昔,是真的放,他提著明月昔,如同提著一個木偶娃娃一般把她放到了梅花樹的樹干之上。
明月昔整理了一番自己被拎得不成樣子的衣服,對著離笑歌冷哼了一聲,語氣十分不好的對蘇業(yè):“我的是殺人殺得最多的放他出去,而不是最后活下來的?!?br/>
“我也是殺人殺得最多的?!碧K業(yè)淡淡的道,心里卻想著,這姑娘怕是沒有認(rèn)真數(shù)過吧!
其實(shí)他猜對了,明月昔真心沒有數(shù),只顧著看熱鬧了。
“一直往南,便可出去?!泵髟挛粢膊皇茄远鵁o信之人,既然是答應(yīng)了就肯定會放人出去的。
而離笑歌對于明月昔這種做法卻十分的不贊同,他覺得這是在給自己留下麻煩。既然要?dú)⑷四蔷鸵獢夭莩越^后患,若是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活著走出這梅園的。
“以后有機(jī)會,可否向姑娘討教陣法?!碧K業(yè)是欣賞明月昔的,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孩兒,能把陣法布置成這樣,無疑在陣法上面是很精通的。
而明月昔卻忽而笑得無比燦爛的:“你還是先去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吧!”
蘇業(yè)一臉疑惑,似乎對明月昔的話有些不解。
“你難道沒有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想方便,我這梅園可是不會讓人方便的,所以你還是趕緊出去吧!”
蘇業(yè)聽了明月昔的話后,這才覺得自己此時很想方便。才意識到自己著了明月昔的道,不由得疾步往梅園南方走去。
明月昔看著蘇業(yè)的樣子,哈哈大笑道:“回去跟你們魔教的人,不要再來惹本姑娘,不然吃虧的是你們?!彼刹粫屏嫉胶煤玫姆呕w山,那不是善良是愚蠢。何況她本來既不善良,更不愚蠢。她的屁滾尿流丹,會讓人一動用靈力就會想要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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