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尋身上散發(fā)出來強烈的戰(zhàn)意與濃厚的殺意不斷刺激著華宸。
“呵呵,孟尋你真的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呢?!比A宸低這頭輕笑著,笑聲很是滲人。
然后又猛然抬起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道:“不過今天可不行,過了今天,其他時候奉陪到底!”
“這個由不得你!”
孟尋寒聲說道,手中的袖劍早已經(jīng)躁動不安,朝著華宸劈出一劍。
狂暴的劍氣縱橫肆意席卷切割空間,百丈內(nèi)的蒼云瞬間消弭。
之前領(lǐng)教過華宸的手段,孟尋很小心,一上來就施展天魔變,不然單憑境界壓制,他就無法與華宸正面對抗。
華宸往后退了一步,張開五指,輕吐一個御字。
掌心之間金光爆射,在他的面前瞬間出現(xiàn)一個光盾,光盾之上浮現(xiàn)的銘文時隱時現(xiàn),散發(fā)絕強的能量波動。
劍氣無聲的撞向光盾,不斷的消磨撕裂光盾之上的銘文。
每當一個銘文消失,光盾的亮光便會逝去一點,然而劍氣卻沒有衰竭的跡象,反而愈發(fā)的猛烈。
“斷水流!”
這一招是孟尋從青蓮劍歌第一式踏水而行中悟得的。
一劍可使水流斷絕無法恢復,劍氣強悍且經(jīng)久難衰,便是斷水流最恐怖的地方。
“嘖!”
華宸輕輕咋舌,他本以為孟尋砍出的劍氣很快就會枯竭,可現(xiàn)在看來哪里有枯竭的勢頭。
“真是麻煩?。 比A宸撓頭,左手虛空劃出一道金色銘文,銘文初顯時毫無氣息波動,可等到華宸完成銘文的刻畫,頓時風云涌動!
孟尋微微皺眉,他能夠察覺出華宸刻畫出的金色銘文非常危險,但他并沒有后退反而還沖上前去。
他知道這類威力巨大的銘文光是催動可能就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所以他想要在華宸催動金色銘文前擊敗華宸。
九幽步,上可達九霄神庭,下可至九幽黃泉!
孟尋在施展九幽步的剎那間,身形都差點扭曲了,速度快到了極致,眨眼間就來到了華宸的面前。
華宸瞪大眼睛,露出驚訝的目光,然后咧嘴邪笑一聲淡淡的道:“你果然上當了!”
“力!”
隨著華宸的一聲輕喝,原本刻畫的金色銘文突然一陣攢動,化為“力”字。
這一招孟尋找就領(lǐng)教過了,御字訣主防御,而力字訣主攻擊。
這兩招攻防兼?zhèn)鋮s威力不凡,著實讓孟尋頭疼,華宸對攻防轉(zhuǎn)換的時機和攻防轉(zhuǎn)換的速度都掌握的很好,現(xiàn)在都沒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破除華宸這一招式。
唯有以力破防,以力破力,做到一力降十會才是破掉華宸這一招式的最好方法。
只是真正做到談何容易,且并不是華宸會不會看穿孟尋的想法然后出手阻攔,單單華宸展現(xiàn)出來的絕強的實力,想要做到一力降十會就非常的難。
但是孟尋有信心。
就在孟尋欺身靠近華宸的瞬間,他反而收起了袖劍單手握拳,灼熱的金芒只指縫間溢出,裸露在外的臂膀筋脈凸起,金色的光芒自筋脈中流動,整條胳膊就像是佛家澆鑄的金身佛陀的手臂。
大日如來拳!
孟尋沒有太多的時間,更沒有多余的靈力去凝練佛陀金身異象,縱然佛陀金身威力巨大,但是要在如此趕在華宸出手前凝練并且出拳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加上之前施展九幽步,本來就極其消耗靈力,且對孟尋的身軀造成了不少負擔。
就算孟尋是璞玉體,體魄極強,也無法在超高速的情況下運動。
況且他現(xiàn)在還是凡人之軀,璞玉體并沒有大成,軀體在強也會有限度的。
如同驕陽的一拳轟出,華宸的御字訣僅僅阻擋了片刻就被一拳擊碎,變成金粉散落各地。
一拳之威并沒有因此而減弱分毫,繼續(xù)朝華宸攻去。
華宸雙眼微瞇,也不等力字訣完全凝練,直接打出與孟尋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兩股強大的能量相互沖撞在一起,并沒有引起強烈的爆炸,相反的能量之前形成了一個坍陷的空間,不斷吸收兩股能量沖撞散發(fā)出來的余波。
“空間坍塌?”
孟尋與華宸的廝殺引得整整驚呼聲,尤其是他們竟然引起了空間的坍陷,著實恐怖。
“這不是坍塌,只是坍陷?!毖购芸炀蛷捏@訝的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解釋道:“就算是圣人想要是空間坍塌也很難的,更別說孟尋和華宸二人只是養(yǎng)氣境。”
眾人會意,但心中的驚訝依舊沒有減少半分。
唐狂瀾、千葉易年和王陰陽三人與華宸分身的交戰(zhàn)同樣非常的激烈,但是遠遠做不到是空間坍陷。
一擊沒有得手,孟尋連忙由于華宸拉開至安全距離,他喘著粗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不定,散亂的黑發(fā)被汗水打濕遮住了半張臉,讓人難以看清孟尋當前的臉色。
“你是如何知曉我會半途攻擊你?!比A宸也停下身形看著頗為狼狽的孟尋問道。
“我從來都是用最壞的惡意去揣摩他人!”
孟尋淡淡的說出這一席話,卻讓人猜疑且心寒。
孟尋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說出這樣的一席話,在場除了孟尋自己也只有對孟尋有詳細調(diào)查的雪嵐知道。
雪嵐輕咬朱唇,她因為孟尋的這一席話而感到心痛?!白顗牡膼阂馊ゴλ寺铩蛟S他還沒有信任我?!?br/>
“無時無刻都懷著最壞的惡意嗎。哈哈哈哈!”華宸沒來由的哈哈大笑起來,宛若神經(jīng)質(zhì)一般。
“果然,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孟尋。你比我更適合當這個絕天圣子!啊,終于讓我遇到了通道中人,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啊?!?br/>
孟尋沒有去解釋,他不愿與華宸多說什么。
善依舊埋藏在他的心中,只是對于惡,他絕不會拿出一絲一毫的善意。
“繼續(xù)!”
孟尋不愿與華宸多說廢話,天魔變的時間快要到了,他的氣勢已經(jīng)逐漸在下滑。
反觀華宸分身所在的戰(zhàn)場,戰(zhàn)事已經(jīng)明朗,華宸分身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畢竟是分身,無法像本尊那樣實力強悍,在本就不弱的唐狂瀾、千葉易年和王陰陽三人圍攻之下,倒是堅持了一段時間才露出敗像。
不過這已經(jīng)很驚人了,讓王陰陽對華宸的分身秘技愈發(fā)覬覦。
“不用了,我想走憑你們是攔不住我的。你還是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么應對亂局吧!”華宸依然沒有了戰(zhàn)意。
他與孟尋一戰(zhàn),結(jié)果明顯。
孟尋動用了壓箱底的絕技,卻依舊沒有拿華宸如何,是孟尋落了下風。
只是華宸不愿再戰(zhàn),算是平局。
對此孟尋也心知肚明。
華宸離去,分身也隨之消散,如一縷青煙一般跟隨在華宸的身后。
這讓孟尋一陣意動,如若他習得華宸的分身秘技,實力定會大曾。
華宸離去的很突然,封連山上依舊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氣氛。
孟尋沒有散去天魔變,而是看了一眼王陰陽直奔他而去。
王陰陽也察覺到了孟尋的意圖,臉色難看至極。孟尋能夠與華宸拼的不想上下,以他的能耐根本就不是孟尋的對手,戰(zhàn)意全無也顧不得什么好處了。直接帶著家仆灰溜溜的逃了。
此戰(zhàn),封連山矮了十丈,山峰變成平臺,倒是一處建設(shè)山門的好地方。
孟尋散去天魔變,虛弱感襲來,他連忙吞下備好的丹藥不懂神色的站在雪嵐的后面。
雪嵐心領(lǐng)神會對千葉易年道:“千葉道友,此戰(zhàn)暫且是我們獲勝,但是絕天教在封連城的勢力尚未完全鏟除,這就需要千葉皇室的配合了。”
千葉易年警惕的看了孟尋一眼,然后才對雪嵐道:“放心,我們千葉皇室一定會幫忙的,還有這事答應你們的外泄氣運?!?br/>
千葉易年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玉盒,雪嵐接下玉盒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玉盒內(nèi)安靜的躺著一塊晶瑩剔透的外泄氣運。
雪嵐關(guān)起玉盒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將玉盒遞給孟尋道:“你是千葉修真國的本土修士,又有龍脈的反哺氣運,這外泄氣運給你正好。”
然后她也不等孟尋同不同意就對唐狂瀾道:“唐師兄,這外泄氣運我擅自給了孟尋,你也莫要怪罪,之后飄雪商會會拿出想對應的物件賠償給洞天福地的?!?br/>
唐狂瀾并不在意,笑道:“一切聽圣女殿下的意思?!?br/>
封連山的戰(zhàn)斗落下了帷幕,而在封連城中,血月老祖被千葉陵、絕天行還有天刀門小刀王周橫刀和攬月宗花月仙子花迎月四人圍剿。
最終血月老祖不敵,重傷逃遁。右護法與血鬼薛厲戰(zhàn)死。
雖然取得了大勝利,但是血月老祖不死,終將是個禍害,而且他們聽聞絕天教的絕天圣子依舊還活著。
只要血月老祖和絕天圣子還活著,絕天教就如那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千葉修真國的靈氣徹底穩(wěn)定下來,絕天教在封連城的教徒幾乎全部被殺光,那一日封連城的護城河河水都變成了紅黑色。
絕天教的右護法,血鬼薛厲在討伐血月老祖之戰(zhàn)就死去了,絕天六煞除了煞一還活著,其他五煞也同樣沒有逃脫死亡的殞命。
天刀門與攬月宗最終沒有在千葉皇室討到好處,但是玄天福地答應會給他們一些靈石最為賠償,千葉皇室也愿意支付一些。
當然這些都是象征性的,不然天刀門與攬月宗氣勢沖沖的來千葉修真國,回去時卻連毛都么得,而且還有損失不小,肯定會淪為笑柄。
玄天福地除了在封連山上給了孟尋拳頭大小的外泄氣運,千葉修真國又給了將近四分之一的外泄氣運。
當然這可不是白給的,玄天福地會庇佑千葉修真國不被其他九品修真國吞并。
王陰陽也下了血本在千葉修真國建立了王家的分支,就建立在封連山。
封連城的一家客棧,孟尋要了一碟鹵牛肉和一壺清酒,聽著高臺之上中年說書先生口若懸河的講著最近發(fā)生的戰(zhàn)斗。
“之間孟尋袖劍一揮,萬丈劍氣那是直逼蒼穹啊,打的絕天圣子節(jié)節(jié)敗退……”
“小二結(jié)賬!”
孟尋嘴角微微掀起一點弧度,舉著酒壺對著高臺之上的中年文士隔空敬酒,在桌子上留下一定銀錢,轉(zhuǎn)身離去。
門外站著一位傾城女子,女子正俏生生的看著孟尋笑道:“走啦。”
孟尋點點頭,跟在女子身邊朝封連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