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龍巖雪峰,并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水火不容,到時候是兩個觀點和看法,截然相反的兩兄弟,道不同卻互不干涉。
呵呵,這樣的話我也取個名字好了,你叫我雪峰吧龍巖二字,我們兩個都不要再用了,除非我們倆再次合一。
我想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變回原來的那樣,很蠢我覺得很惡心,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和欲望,實在太不美了,我們明明都是這般的有才華,應(yīng)當(dāng)是絕對的天驕,可以主宰所有人生死的存在,卻過得那般憋屈實在不像話啊。
然后他又喊道:靈瓏姐姐,還有姐你們到時過來安慰安慰我呀!沒看到我的女人剛被殺嗎?還不快來用你們的溫暖撫平我心中的創(chuàng)傷。他語氣中充滿了輕浮的味道,有某處還在蠢蠢欲動。
幾位大佬似乎聽到了他的話,不急不緩的朝這邊走來。
天啟淡淡的說道:讓你那東西老實一點,否則我可不介意讓你們兩個那邊回來之前都不是男人。再說她可是你姐姐,你就這么饑不擇食嗎?或者說你們兩個以前就對她有意思。
血鋒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在這個世上,像他這樣的頂級美女,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像這樣的極品,自然是多多益善了。不過他雖然嘴上這么說,某處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壓制不住邪火,連男人都沒得做,那就太痛苦了。
二女自然不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天瓊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的老丈人呢?
這次說話的是雪峰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他為了成全我們兩個,已經(jīng)把所有的修為灌到了他的體內(nèi),結(jié)合你剛才給我的幾滴精血如今我們兩個都是渡劫巔峰的高手了,隨時都可以飛升。
焱帝的父親身體陡然一顫,他聲音也有些顫抖的說道:這個不孝的混蛋,總是這樣。然后告罪一聲默然離開。
血鋒恢復(fù)了些氣力毫不客氣的把雪峰的所有寶物照單全收,起身欲走。
你去哪里?!天瓊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他十分叛逆的說了句:要你管!
然后用手輕輕一揮,一道空間裂縫隨之他進(jìn)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天瓊眉頭一皺,她看慣了龍巖雪峰乖順睿智的樣子,哪里吃他這套?本來想把他攔下,卻只得嘆息一聲不再言語,轉(zhuǎn)頭去看雪峰的狀況。
他的狀況要比想象的要好一些,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不光救了他一命,同時也把他推到了渡劫巔峰的層次,所以說只要他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飛升。
她蹲下身子,把雪峰扶了起來一絲不茍的幫他整理著頭發(fā),滿臉溫柔她柔聲說道:姐姐在這兒,這天底下就算所有人都離你而去,只要我還活著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你需要,我就會在你身邊。
雪峰釋然一笑:我沒事的,我們兩個之所以分開就是因為不想難受,那太痛苦了
,只有我們兩個合二為一的時候才是你的小雪峰,現(xiàn)在的我只是雪峰,一個看穿一切的半殘之人。我們都有各自要做的事,少一些牽掛,多一些期待吧,你的小雪峰終究會回來的。
天瓊原本滿心的悲傷不知怎么的,居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龍巖雪峰一分為二,變成了血鋒和雪峰,就好像是世上再無龍巖雪峰,就像世上不再有幻兒即便分身猶在思緒與本尊無二,她也終究不再是她了。
看著此刻的雪峰,她仿佛是看著剛剛消失的那巍峨莊嚴(yán)的如來法相,天瓊平靜的起身,臉上再無多余的情緒波動,她輕輕一笑說道:是啊,少一些牽掛,多一些期待吧,他從未讓我失望過。
然后她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看了看周圍不見幻兒數(shù)據(jù)體身影,稍一感知之下找到了他的行蹤,此刻,她正漫無目的的朝著一個方向飛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消失?自己的存在是否還有意義?本體已死,龍巖雪峰一分為二,仿佛這世上再無二人,她的存在就顯得多余而沒了靈魂。
天瓊苦嘆一聲說道:那她你準(zhǔn)備怎么辦?
雪峰平靜的說道:自然是按照她最后的愿望,給我們雙方留下一段溫馨的記憶,對于她而言,能陪我走到巔峰算是一樁夙愿,而對于完整版的我來說能夠有她相伴此生足矣。即便此刻的她已不是她,我已不是我,但還是可以為了以后的我和她留下一段不算苦澀的回憶吧。
這有意義嗎?天瓊下意識的問道。
總比自暴自棄有意思,要不然我和他分開就真是有病了。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見,直追幻兒數(shù)據(jù)體而去。
天瓊頓時覺得索然無味,果然還是完整的他更有趣,血峰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自由隨性無法無天,有點像是強化版的小巖,少了幾分人情味。雪峰陽光、樂觀、正面,但卻又少了一些人性的味道,常言道,負(fù)面情緒要不得,可當(dāng)一個人沒有了負(fù)面情緒,便不會有那種別樣的情緒波動,也就不會帶給身邊的人不一樣的味道。
話分兩頭,血鋒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達(dá)了西域,他先是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呼吸了一下周圍的新鮮空氣,然后找了一個做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地方先飽餐一頓,酒足飯飽之后,他開始了他的計劃,作為像他這么偉大的人,沒幾個貼身的侍女怎么能行?可是這大陸上自己一路走來,美女是見過不少,可大多都是些庸脂俗粉,而且性格也不夠完美,這類庸俗女子實在讓自己提不起興趣。
于是乎他決定自己創(chuàng)造,而且一個怎么夠呢?他要創(chuàng)造好幾個,環(huán)肥燕瘦各種類型,而且都有自己的獨有技能,這樣的女子才能帶得出手,才能顯示他的身份和地位。然后他要帶著這些人,想吃菜一樣把自己討厭的勢力,通通的給抹殺殆盡,這是何等的瀟灑,飄逸,回想起沒有分裂的日子,那簡直就是受罪,殺父仇人在面前剛說服自己要厚積薄發(fā)。有良人相伴,卻看得吃不得,這簡直過得連普通修真者都不如。他可是掛神,就要有掛神的樣子。
他利用科技的技術(shù)
,加上現(xiàn)階段自己渡劫巔峰的修為,想要制造幾個美人出來,自然不在話下,于是他先準(zhǔn)備畫草圖,可不知怎么的每個女子,都或多或少的長得像幻兒,他不知不覺的畫好,又十分氣惱的直接將其毀掉。然后再開始畫,再毀掉,周而復(fù)始大約過了半天的時間,他依舊沒能畫好,這對于追求完美,并且效率的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他終于不再和自己慪氣,選好了圖紙以后便開始動工,大約用了將近十天的時間,十個美人卷軸終于大功告成了。第一位美女他的靈感來源于,
他所做的一切他心中的喜怒哀樂,終于有人可以和他分享,可是現(xiàn)在幻兒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同時也帶走了他最后的猶豫和包容,他要盡快的把自己的心愛之人帶回來。為此,他不會介意,自己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天瓊忘我的繼續(xù)說道:從今日起,到以后他的所有罪業(yè)有我姐妹一肩挑時,我許他為所欲為。這話說得鏗鏘有力,充滿了霸氣和威嚴(yán)。
龍巖雪峰仿佛聽到了她的話,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眼中的淚水向下滑落,他的身體一分為二,兩個龍巖雪峰同時出現(xiàn),其中一個一身紅衣紅發(fā)紅眸,眉心之中有一股化不開的戾氣,另外一個龍巖雪峰,一半頭發(fā)雪白,一半頭發(fā)漆黑,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寬松袍子超凡入圣的氣質(zhì)比任何的時候都要強盛,他們兩個此刻十分虛弱,癱軟的倒在地上。
穿著紅色衣服的龍巖雪峰尖叫著:都怪你,如果要不是你,要建造什么全新的體系,如果一心為她提升修為,她怎么也會走到這副田地?是你的婦人之仁害了她。神情之中看上去沒有多少痛苦,有的只是嘲弄和不屑還有不掩飾的幸災(zāi)樂禍。
你還不明白嗎?這就是我們的宿命,有些事物我們可以躲避,可以化解,有些事我們必須去接受和面對,不管你想不想接受都是這樣,你恨我怨我,我都無話可說既然現(xiàn)在我們分開了,我們還是趕緊去修為,早些做個了斷吧。
紅衣服的龍巖雪峰突然哈哈大笑,仿佛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快的笑話一般:準(zhǔn)確的來說,那是你的愛人,不是我的,只要我想弄幾十個比她漂亮的易如反掌,你不想做,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我可以很輕松的做到。我的志向比你遠(yuǎn)大,我又怎么會一個女人浪費時間。你現(xiàn)在對我最大的價值就是,提升修為要干什么都隨你,我只保你不死其他的一概不關(guān)我事。
龍巖雪峰呵呵一笑:我們倆本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們倆能分開嗎?我口是心非,你又何嘗不是?你不想承認(rèn)我也不逼你,就像姐姐們說的一樣我也是你為所欲為,你想怎么樣隨你,遇到生命危險之時,叫我就行。
紅衣龍巖雪峰哈哈一笑:你以為我就剩這么點默契了。把你身上所有的寶物給我,當(dāng)然那個智能終端我可以留給你,我看著她就煩還有以后叫我龍巖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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