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熱,熱……”
凌天爵薄唇緊抿著,轉過頭看著金寶多緋紅的小臉,頭發(fā)也被她蹭亂了,紛嫩的小嘴一直喊熱,衣領都被她扯開了。這一幕讓凌天爵一個緊剎車。
吱呀……
“哼,好熱……”
凌天爵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蹦跳著,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胸口微微起伏著,坐著深呼吸,眸底是掩不住的欲念。
看著她不斷扭動,只好咬著牙覆過去,想要給她系上安全帶,被她摟住脖子。
“我好熱,你好涼,嗯,好舒服……”
金寶多這樣一句似是引誘,嬌吟的的話語,讓凌天爵徹底崩潰,挑過她的下顎薄唇就覆蓋上去。
“金寶多,這可是你惹我的?!闭f完就更加兇狠的親吻她。
而他這幅控制不住,像一個毛頭小子的感覺,讓他惱怒又興奮,雙手在她的身上油走著。
而金寶多因為他身上些許的涼意多多了一點,睜開雙眸,看著他深邃的輪廓,感受著他親吻她的脖頸,她舉起手來一個巴掌打下去,卻就想撓癢癢一樣輕飄飄。
“凌天爵,你混蛋,你,你欺負我……”
凌天爵的身體一僵,從她的頸間抬起頭來,雙眸有些紅的看著她,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將她吃了。
“你說什么?”
“滾開,你,你個混蛋,別,別碰我……*……”
她這話讓凌天爵氣的不輕,大手掰過她的臉頰,微微用力,雙眸死死的盯著她,聲音沙啞。
“金寶多,你在給我說一遍?!?br/>
因為疼痛,讓她更清醒了幾分,秀眉緊緊的皺成一團。
“你放開我,你,你放開我,別碰我,你混蛋,趁人之危,混蛋……”
凌天爵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都要跳出來,薄唇緊抿,牙根咬的直作響,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掐死。
明明是她點的火,現在反過來說他趁人之危?
凌天爵閉上一雙眸,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她坐回位置,雙眸深深的盯著她,就好像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金寶多,記住你今晚的話,你會有主動的那一天,我等著?!?br/>
咬牙切齒的說完,這才重新啟動車子離開。
醫(yī)院,凌天爵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更是布上一層的烏云,靠在墻壁上看著病*上已經安靜下來的女人,那眼神就真的恨不得將她給吃了。
“好了,沒事了,她體內的媚藥已經不起作用了?!闭f話的是一名長相清俊的年輕男人。
“謝了,阿浩?!绷杼炀綦p眸一直盯著金寶多。
倒是這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看著兩人來了興趣,推了推眼鏡看著凌天爵輕聲道。
“我很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
凌天爵卻只是扯了扯唇角,沉聲道:“有什么好奇的?”
林浩只是挑挑眉輕聲道:“當然好奇,你剛才明前是就是欲求不滿,可是你卻沒把她帶去酒店,而是送到我這里來,我不該好奇嗎?”
聞言,凌天爵只會抽了抽眼角,轉過頭看著他一臉打趣的表情扯了扯唇角沉聲道。
“你看著她,我先回去了?!?br/>
“好,放心?!绷趾菩χf著,看著凌天爵那滿是烏煙瘴氣的背影只是勾唇笑了笑,轉過頭看著躺在病*已經熟睡的金寶多,拿出手機就撥了過去。
“景,剛才爵來過了?!?br/>
“哦?他去你那里了?”
“嗯,還抱著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喝了媚藥。你知道這女人的身份嗎?”
半響,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就聽見簡易輕笑道。
“阿浩,我知道的,他送去的女人叫金寶多,是他的私人助理,爵他對人家有意思,只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姑娘沒領他的情意?!?br/>
林浩聽聞看著睡著的金寶多更加有了興趣。
“真的?我說他怎么臉色不好,還欲求不滿的樣子?!?br/>
“他人呢?”
“走了。”
“金寶多呢?”
“這呢?!?br/>
“……”
“好吧,你好好照顧?!?br/>
“ok,掛了。
掛斷手機,走上前,仔細看了一眼金寶多,五官算是清秀,也不是什么絕世美女,不過他好奇的是,竟然拒絕了凌天爵,這女人有兩下子。
勾出一笑,招呼了一個女護士,輕聲吩咐道:“照顧好她?!?br/>
“好的,林院長。”
林浩最后看了一眼金寶多就轉身走出病房了。
此刻,封家老宅,凌容好不容易打發(fā)了白沫,把她灌醉了,給她送回去,坐在沙發(fā)中就等著某人回來,就在她以為事情一定像她想的那樣發(fā)展了,凌天爵就出現在門口了。
凌容看著凌天爵只是眨了眨眼睛,扔掉手中的橘子就迎上去,上下打量著他。
而凌天爵只是微微蹙眉,看著自己的妹妹沉聲道:“你看什么?”
凌容沒看出什么,索性就看著他的臉,發(fā)現他似乎心情不大好,人都讓你給吃了,心情怎么會不好呢?
“那個,哥,今晚你是自己嗎?”
凌天爵只是瞇了瞇雙眸,看著她,沉聲道:“你問這個干嗎?”
凌容只是眨了眨雙眸,笑嘻嘻道:“是嗎,可是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我好像聞過,但也不是什么名貴香水,嗯,這么熟悉的味道……”
凌天爵心情不大好,看著自己的妹妹沉聲道:“你想說什么?”
凌容只是嬉皮笑臉的看著他詢問道:“我剛才看見你和多多接吻了,而且你還抱著她走了,你說,你們是不是去酒店了,你們是不是已經……嗯,嗯?是不是已經?”
凌天爵只是將她輕輕推開,越過她直接走上樓。
“哎?怎么了?”凌容只是看著凌天爵的背影走上樓,有些納悶,他怎么了?心情貌似不愉快呀。
不對勁,不對勁,她趕緊拿出手機就給金寶多撥了過去,不一會那頭傳來溫柔的女聲。
“你好,這里是醫(yī)院?!?br/>
“啊?醫(yī),醫(yī)院?”凌容愣住了。
“是的,這位小姐出了些情況,被送到醫(yī)院了,不過已經沒事了。”
“額,好,我知道了,麻煩了?!睊鞌嗍謾C她就沖上樓,直接推開凌天爵的房門,怒吼道。
“凌天爵,你說,你把多多給怎么了?為什么她人在醫(yī)院?”
凌天爵一雙俊眉不耐的蹙起,看著死纏爛打的凌容,沉聲道:“出去,我要休息?!?br/>
凌容一臉倔強,“我不,除非你告訴我,多多她為什么會在醫(yī)院?!?br/>
凌天爵扯開自己的領帶,走向凌容,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出房間。
“想知道明天自己問她?!?br/>
緊接著,哐當一聲,凌容被關在了房外。
凌容蹙眉看著眼前的門,最后跺了跺腳就回到了自己房間,凌天爵的心情卻是不太好,她也不是傻子,去踢板子。只好轉身離開,回房間去。
而凌天爵在洗完澡之后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烈酒仰頭而進,眸中的怒火清晰可見。
“該死的女人?!苯裢硎菤馑浪恕?br/>
次日,等金寶多一覺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發(fā)現這不是熟悉的景象,半伸懶腰的動作一僵,蹭的一下子就坐起了身體,雙眸開始在左右看了看。
“這是哪?。俊?br/>
金寶多蹙眉看著眼前的房間,開始用力的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她好像是半路喝了一杯酒,然后就開始身體不舒服,很熱,很熱,然后就要出去走一走,被一個男人攔路騷擾,最后,好像一個熟人把她給救了,只不過這個熟人……
“啊,凌天爵……”
金寶多大喊出聲,雙手捂住嘴巴,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因為昨晚她以為和他的親密都是夢境,還在惱怒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原來那
不是夢,那是真的啊。
“天啊……我不活了啊,天啊……”金寶多重新倒下去,蒙住自己的臉大喊著。
“美女,在這里你可死不了?!?br/>
“誰啊?”金寶多聽到聲音就轉過頭看去,就看見一名天使站在門口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哇唔,美男,美男啊……
金寶多眨了眨雙眸坐起身體,打量了他一眼,看他的穿著應該是醫(yī)生,那么這里是?
“這里是醫(yī)院?!?br/>
“哦哦?!?br/>
“不對,不對,我,醫(yī)院?我為什么在醫(yī)院?”金寶多看著已經緩緩走過來的男人詢問道。
林浩看著她淡淡一笑,輕聲道:“金小姐,我叫林浩,至于你為什么在醫(yī)院,你想不起來了嗎?”
金寶多看著他一臉的溫爾儒雅,昨晚為什么會在醫(yī)院?奇怪,如果不是她做夢的話,那她應該和那個臭種馬在一起啊。
為什么會在醫(yī)院?
最后,搖搖頭,不好意思道:“額,我忘了,沒想起來?!?br/>
“爵送你過來的。”
爵?
凌天爵?
“凌天爵?”
林浩看她一臉吃驚的表情,只覺得好笑,輕笑道:“是他?!?br/>
金寶多眼睛瞪大,身體向后,雙手捂嘴,竟是不敢相信,不可置信的神情。
“哦買噶,他能放過我?”
林浩聽她這么說便笑出聲音來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呢。
“呵呵,對呀,昨晚你好像喝了不干凈的東西,我還在好奇,他怎么抱你去酒店反倒送到我這里,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對不對?”
金寶多不停的點頭,“對呀,對呀,我……”
“哎,不對,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林浩看著她一臉無害,挑眉輕笑道:“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