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也行。”聶千峰笑道。
林珊錘了他一下,“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
“走吧,去樓下吃。”
“晚上吧!我先收拾一下房間!”林珊已經(jīng)對聶千峰暗生情愫,感覺晚上吃飯更加浪漫。
“也行,不過說好了,吃完飯我就得去保護(hù)小純姐,不能陪你過夜。”
“你討厭?。≌l讓你陪著過夜了!”林珊裝的很生氣的樣子,臉上卻在笑。
離開公寓,正打算回去的時候,聶千峰卻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王山河。
王山河,也就是王小純的堂弟,王清雅的堂哥。
先前,王清雅想要教訓(xùn)聶千峰,就把他帶到了王山河的酒吧,想讓王山河教訓(xùn)聶千峰,結(jié)果反被聶千峰教育了。
之后聶千峰幫王山河鎮(zhèn)住了在那搗亂的劉三金,與劉三金不打不相識。
那事兒之后,王山河對聶千峰非常崇拜。
“兄弟,你在哪兒?。坑袥]有空,來一趟我的酒吧!”王山河道。
聶千峰把車停到酒吧門口,已經(jīng)恭候多時的王山河立馬領(lǐng)著他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
推門一看,劉三金的也在。
“聶兄弟,有麻煩了!”劉三金認(rèn)真道,看他的樣子,也非常的緊張。
王山河道:“那會兒聯(lián)英幫的人過來砸場子,說是我堂姐和她的包養(yǎng)的男人聶千峰惹到了他們,才牽連到我這兒?!?br/>
“幸好當(dāng)時金爺在這兒喝酒,聯(lián)英的人沒敢亂來,但是叫我們小心點兒?!?br/>
“對了,你啥時候被我堂姐包養(yǎng)的,我覺得你完全可以靠才華吃飯,為什么非得靠臉?”
聶千峰無奈道:“被你堂姐包養(yǎng)?我倒是想!可惜只是謠傳。”他曾在水秀集團門口抱過王小純,又幫她解決不少麻煩,還很快被提拔為助理,昨天又隨王小純一塊參加了李家的酒宴,很容易被人懷疑二者的關(guān)系不一般,王小純是大老板,他也就被大伙看成吃軟飯的
了。
劉三金接過話來,“后來沒多久,我就接到了聯(lián)英幫的老大呂連英的電話,也向他表明我支持你們的立場?!?br/>
“呂連英說既然我肯為你們出面,那就談判解決,如果今晚沒有談妥,過了半夜,直接開打!”
“我當(dāng)時沒有答應(yīng)他,想聽聽你的意見,聶兄弟,我給你透個底吧,如果真斗起來的話,以我的力量,應(yīng)該打不過聯(lián)英,但是肯定能把他們打成殘血?!?br/>
“如果你能找到兩百個江湖上的兄弟,和我聯(lián)手就能把聯(lián)英搞定!”
“別鬧了?!甭櫱Х鍞[手,“我才來唐城幾天,認(rèn)識的人都不超過三十個呢,這些人當(dāng)中也沒有一個江湖子弟?!?br/>
“這就尷尬了……”劉三金道:“那就談判?不過……談判的結(jié)果肯定是割地賠款了,哎!”
“割地賠款?哈哈,我喜歡!”聶千峰道。
劉三金和王山河差點兒被雷翻,暗忖難道他有受虐的傾向?
“對方打算在哪兒談判?”聶千峰道。
“在藍(lán)星夜總會,夜總會的老板,名叫秦藍(lán),在當(dāng)?shù)睾苡忻?,每個江湖老大都很給她面子,很多道上的談判,都喜歡在她的夜總會進(jìn)行?!眲⑷鸬?。
“一個女人,能讓那么多人給面子,到底是她有手腕兒,還是她會在床上伺候人?”聶千峰問道。
“我不了解她的私生活,但我知道,很多大佬都想上她!嗯,我也想上!如果你見了,估計你也想上!”
“……”聶千峰無語了幾秒鐘,又道:“既然都想上她,那說明還都沒上過,看來這個女人不一般啊!”
“當(dāng)然不一般,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想上呢?”
“……”聶千峰又無語兩秒鐘,道:“幾點談判?”“晚上八點,你真的想要割地賠款嗎?你可要想好了,談判的時候,會有其他勢力做證人的,如果協(xié)議達(dá)成,事后你再反悔的話,就是背信棄義,會成為大家的公敵!那樣一來,你要面對的,可不只是一個
聯(lián)英了!”劉三金好心勸到。
聶千峰點了點頭,“我自有安排,小金,問你個事兒,你想不想把你的勢力擴大?”
劉三金愣了下,“當(dāng)然想了,誰不想越來越牛逼呀?!?br/>
“好,你給呂連英打電話,說我愿意跟他談!”
“兄弟……”
聶千峰擺手,“我已經(jīng)想好了?!?br/>
“好吧?!眲⑷饑@了口氣,有氣無力道。
與劉三金和王山河在一塊吃了頓飯。
七點鐘的時候,聶千峰下樓,沖著西門揚和張猛道:“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會有敵人到訪,你們要保護(hù)好她們姐妹,也不要輕饒敵人!”
“嗯!”二人直接應(yīng)和。
開車出了別墅后,又跟五名巡邏的保安打好招呼,讓他們加強巡邏。
八點鐘之前,聶千峰和劉三金、王山河一塊來到了藍(lán)星夜總會,找聯(lián)英幫談判……
來到二樓的走廊,被人攔住了,一個女人站在這些人的最中間,分外扎眼。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套裙,染了深紅色的嘴唇嬌艷欲滴,一雙凌厲的鳳眼卻帶著勾人魂魄的魅色。
長相出眾,身材更是出眾,配上一襲火紅色的套裙,包裹的她如同炙熱的火焰那般,灼得人心里癢癢,但是她神態(tài)當(dāng)中透著的江湖味道,又讓人不敢套近乎。
她就是這家夜總會的老板娘——秦藍(lán)。
聶千峰率先看向這個女人,暗道果然勾人,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
“小江,給他們搜身!”秦藍(lán)說道。
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年點了點頭,領(lǐng)著幾個人上前為聶千峰一行人搜身。
少年從聶千峰的口袋里摸出一枚金色的類似于硬幣的東西,正要收走,被聶千峰抓住,“拿來!”
這枚硬幣對他非常重要,是父親給他的,說是母親留下的東西。
“對于實力強的人來說,這東西照樣可以當(dāng)成武器!必須收走!”名叫小江的少年人說道。
“你找死!”聶千峰怒容驟起。
“小江!把東西還給他吧!如果他能拿那個殺人,就算空手也可以殺人!咱們也就沒有搜身的必要了?!鼻厮{(lán)道。小江瞪了聶千峰一眼,把硬幣還給他,“聶先生是吧,我叫江騰,看我不爽?單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