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兵之下皆為“物”,之上則蘊“靈”,一字之差,差之千里。看。毛線、中文網(wǎng)
張良辰為何有野心覬覦星宇,不是因為天賦,不是因為血脈,而是因為煉虛鼎。
學(xué)宮之中皆知煉虛鼎為地兵,可那是因為張良辰隱瞞,其實煉虛鼎乃是實打?qū)嵉奶毂?,擁有“靈”的兵器。
諾大星宇,天兵不過也只有王室那一把繼承國運的鎮(zhèn)國劍,而他手中擁有煉虛鼎,加之血脈、天賦,自然極有自信。
然而此時還未站在各府爭斗的擂臺上,張良辰便已經(jīng)震驚不已,他如何也想不到那玉印竟然也是天兵,不然煉虛鼎的器靈也不會有那般反應(yīng)。
雖然他修為不夠,器靈不屑和他交談,但日夜相伴他也能感覺得到器靈的情緒,器靈在看見玉印的時候居然給他一種害怕的感覺。
“難不成這玉印也是天兵?”
張良辰眉頭深皺,有些不可置信,他自認(rèn)福緣深厚有獨享天下之命,如此才能得到煉虛鼎,可軒塵是什么?他不過是學(xué)府一名弟子而已,憑什么也擁有如此機緣。
“搶過來!”
張良辰的心里有著一股暴虐,此刻的他已經(jīng)不想著收服軒塵,而是將對方斬殺,將所有機緣獨享。
張良辰眼里殺機一閃,一掌打在鼎身上,只聽的一聲沉悶的聲響,如暮鼓晨鐘一般,緊接著,煉虛鼎六耳之中噴出六條火蛇。
火蛇靈動,吐著信子,在空中穿梭飛向軒塵。
玉印有光芒灑下,萬鈞之力壓迫而去,火蛇速度猛然一停,只是距離軒塵不足一尺,可見這火蛇速度何等可怕。
轟!
火蛇身上火焰洶涌,燃燒著,蔓延著,逼向玉印,在火焰的煅燒下,萬鈞之力似有減弱,火蛇再次恢復(fù)靈動,只是速度沒有之前那般快到不可捉摸。
軒塵隨手一點,一道玄力似利箭一般激射而出,眨眼間便將火蛇洞穿,火蛇化作火焰朝著四周飄散。
火蛇猶如靶子一般,被軒塵輕易解決,這讓張良辰的面色變的極為難看。
“吞天火蟒,出!”
張良辰雙手在鼎身上拍打數(shù)下,玄力更是不要命一般的涌入其中,隱隱間,鼎內(nèi)仿佛傳出一聲嘶吼,緊接著六耳之中有猛烈的火焰激射而出于金鼎上方匯聚。
擂臺上空眨眼之間便是火焰漫天,洶涌的火焰肆意的翻涌,里面仿佛醞釀著什么可怕的存在。
“府主!”
觀禮臺后方,六個陣法師欲哭無淚,他們剛剛布置好的結(jié)界陣法,眨眼之間便有崩碎的跡象,而且他們也看出了,這擂臺上的二人強的變態(tài),他們即便在布置陣法也是于事無補。
“退下吧,此事不怨你們!”葉天擺了擺手。
王思竹再次站了出來,這等事情自然不能讓葉天出手,至于其他人,即便出手也絕對堅持不了多久。
王思竹再次出手,如此方才將二人攻擊擋在擂臺之中,也是在這短短時間,金鼎上空,那漫天火云之中露出一雙眼眸,猩紅、死寂、漠然,極為可怕。
緊接著一頭火蟒在火云中露出腦袋,并且隨著更多的火焰被吸收,火蟒的身體也漸漸露出了出來???毛2線3中文網(wǎng)
軒塵面色凝重,緩緩后退到擂臺邊緣,這火蟒不僅體型極大,而且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嘶!”
火蟒吞吐蛇信,竟發(fā)出真實的聲音,這讓所有人都有些震驚,看向張良辰的表情中滿是不可思議。
嘭!
一道火光從火蟒口中吐出,奔向軒塵,即便在其頭頂有玉印懸浮,可那火焰溫度可怕,竟將大部分的力量抵消。
軒塵一擺衣袖,玄力凝聚成風(fēng),呼嘯著奔向火球,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那狂風(fēng)竟然無法吹散火球,火球依舊朝他奔來,想要將他吞噬。
“沒用的,玄靈真火又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張良辰微微搖頭,此金鼎之中自生真火,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是嗎?”軒塵冷笑一聲,雙手掐訣,周身水汽彌漫,眨眼間再次凝聚出一頭水龍。
龍蟒相斗,威勢極強,給人呈現(xiàn)出一種震撼的感覺,尤其是軒塵和張良辰,隨手間便能施展出如此強大的攻擊,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只是短短時間,水龍便呈現(xiàn)出不敵之姿,而且身體也縮小了一倍。
“軒塵堅持不住了,他雖然很厲害,可是和張良辰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圍觀眾人看向擂臺上空,即便有玉印在一旁協(xié)助,水龍也已經(jīng)不敵,眼看就要被火蟒解決。
“哈哈,大師兄威武!”
“大師兄殺了他!”
學(xué)宮弟子如打了雞血一般的大叫著,神色中隱隱帶著自豪和崇拜。
學(xué)府這邊氣氛則變的沉悶,尤其是眾多女弟子,更是面帶憂色,眼里噙著水霧。
“承乾,軒師兄不會有事吧?”云雅也是一臉憂色,畢竟軒塵是和墨承乾唯一合得來的人。
“放心吧,他的手段多著呢!”墨承乾笑著安慰。
云雅聞言這才微微放心,畢竟墨承乾和軒塵二人在府主密室切磋了那么長時間,對軒塵的實力肯定有所了解。
另外一座擂臺上,獨孤劍沉默著望向軒塵,眼看著水龍被火蟒打散,不由得低聲道:“要敗了嗎?”
觀禮臺上,除了葉天神色平靜,其他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尤其是梁雄,他的老眼之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心里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等待挖苦葉天的言語。
卻說擂臺之上,水龍被打散之后,火蟒再次殺向軒塵,只是氣勢上不如剛才,看起來和水龍一番廝殺也是消耗不少。
正在這時,張良辰再次走向金鼎,緊接著一頭火蟒于空中再次凝聚,奔向軒塵。
“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張良辰并未退后,依舊站在金鼎的跟前,雙手之間玄力涌動。
軒塵嗤笑一聲,懶得回應(yīng)。
張良辰見狀再次打向鼎身,短短時間第三頭火蟒出現(xiàn),除了之前那頭火蟒有些虛弱,剩下兩頭都是威勢十足。
“三頭火蟒,軒塵如何抵擋?”
“他死定了!”
“……”
圍觀之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擂臺之上,雖然一個天才的隕落讓人覺得惋惜,可能親眼看見也是一種痛快。
府城廣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擂臺上那三頭火蟒,他們仿佛看見下一刻軒塵被火蟒吞噬、慘叫、直到化為灰燼。
三頭火蟒將軒塵纏繞,巨大的蟒頭朝著軒塵吞噬而去,下一刻,火焰將軒塵包圍、吞噬。
“死了?”
許多女弟子死死的捂著嘴巴,眼淚不住的下流,她們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更有甚者閉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愛慕已久的人化為焦炭,她們想要把最完美的軒塵留在心中,敬若神明,如此方可長久相伴。
學(xué)宮弟子則歡呼雀躍,痛快至極,仿佛是他們親手滅殺軒塵一般,只是想到裴源師兄的死狀,他們又有些遺憾,遺憾沒有把軒塵千刀萬剮。
圍觀的人群則是發(fā)出一陣陣唏噓,一名耀眼的天才還未發(fā)出炙熱的光芒便已經(jīng)隕落。
墨承乾暗自發(fā)笑,這些人可真是蠢笨,那玉印依舊懸浮半空,散發(fā)著壓迫之力,可見軒塵必然完好,然而這些人卻根本沒有想到,眼里只有那擂臺上洶涌的火焰。
觀禮臺上的眾人也很是沉穩(wěn),而葉天更是一臉平靜,一點也不為軒塵擔(dān)心,就是那本想著挖苦諷刺葉天的梁雄也沉默下來,一雙老眼死死的盯著熊熊火焰。
張良辰眉頭一挑,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有繼續(xù)動手,負(fù)手而立,看著不遠(yuǎn)處的一堆火焰。
忽然間,只聽的嘭的一聲,火焰爆開,化作一朵朵火焰花朵朝著四周射去,這些火焰花朵打在王思竹布置的結(jié)界上,頓時將結(jié)界燃燒。
王思竹眼里閃過一絲訝色,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金鼎,旋即再次調(diào)動玄力維持結(jié)界。
“怎么回事?”
在火焰爆開的時候,眾人有些疑惑,緊接著便看見一道身影從火焰之中緩緩走出,正是之前被火焰吞噬的軒塵。
“怎么可能?”
“毫發(fā)無損!”
眾人震驚不已,那火焰并非凡火,即便是王思竹親自布置的結(jié)界也可燃燒,可卻沒能傷害到軒塵。
張良辰眼孔一縮,也有些震驚,火焰的厲害他自然知道,本以為軒塵不死也得重傷,可結(jié)果卻是毫發(fā)無傷,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軒塵是怎么做到的。
“我說了,你殺不了我!”
軒塵淡淡一笑,旋即眼神一寒,那三頭火蟒確實沒能殺得了他,可也讓他耗費了一番功夫,現(xiàn)在也是時候讓張良辰見識他的手段了。
“十方無敵!”
軒塵冷哼一聲,手中玄力涌動,緊接著便見光芒暗淡的玉印緩緩飛了回來被他托在掌中。
澎湃的玄力涌入玉印之中,玉印忽然光芒一盛,尤其是玉印下方,四個古樸的小字緩緩浮現(xiàn),只是被軒塵的手指擋著,無人可以看見。
四個古樸的小子浮現(xiàn)之后,一股玄奧的氣息緩緩出現(xiàn)在玉印上,那矗立在擂臺上的金鼎忽然微微一顫,只是這幅度極小,即便是張良辰也沒能發(fā)現(xiàn)。
一道金光從玉印之中射出,眨眼間便到了金鼎跟前,打在了鼎身上,旋即,一聲悲鳴從金鼎之中傳來,金鼎也緩緩縮小,最終化為巴掌大小。
“怎么可能?”
張良辰面色大驚,煉虛鼎可是天兵,怎么可能被一道金光打回原型?而且他感覺自己和煉虛鼎之間的感應(yīng)變的極為模糊。
“橫掃千軍!”
張良辰眼看著軒塵想要奪鼎,猛然飛出,左腿如鞭朝著軒塵掃去,與此同時,三道腿影帶著極強的威力殺向軒塵。
軒塵眉頭一挑,一拳轟出,第一道腿影破碎,緊接著他便轟出第二拳,可這道腿影的威力還要大上幾分,他竟因為反震之力后退幾步。
看著激射而來的第三道腿影,軒塵腳尖一點,身體化為殘影奔向一旁,躲了過去。
這時候,張良辰已經(jīng)將煉虛鼎收了起來,看著軒塵冷聲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腳?”
張良辰表現(xiàn)的比較平靜,可心中卻暗自焦急,煉虛鼎可是他最強的手段,也是他問鼎第一的仰仗,如今出了問題他如何不急?
“你答應(yīng)臣服我,我就告訴你!”軒塵挑釁道,一個天才自然有他的傲骨,又豈會臣服別人?所以張良辰的自大讓他很憤怒,也以此作為還擊手段。
“你找死!”
張良辰滿面怒容,身上緩緩浮現(xiàn)出一股淡黃色的氣體,這氣體化作龍影纏繞在他的周身,讓他看上去更具威嚴(yán)。
“這是"
葉天眼神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張良辰,只是一想到對方的姓氏不由恍然,然而他依舊想不明白,以張良辰的身份怎么會屈尊來平州府?
其他人可沒有葉天這眼力,畢竟整個星宇之中,根本沒人敢招惹那些人,自然也見不到那些人出手了,而他當(dāng)年曾見過一次,記憶猶新,所以這才認(rèn)了出來。
梁雄見狀眼里閃過一絲憂色,雖然不知道煉虛鼎出了什么問題,可顯然是無法再用了,而且既然已經(jīng)把張良辰逼迫到不顧一切的地步,這讓他一直堅信的東西有些動搖。
猶豫片刻,梁雄拉下老臉,對著葉天道:“葉府主,他們二人同為平州府的驕傲,若是此時就拼命有些為時過早,不如就讓他們停止,我想葉府主也不愿意便宜其他府。”
葉天看著梁雄,心中的猜測也更為肯定,恐怕也只有張良辰的身份特殊,所以對方才開口求和。
“也罷,他們二人理應(yīng)為我平州府爭取榮耀,不管淘汰誰都是我們的損失!”葉天微微點頭。
“那就一起出面吧!”梁雄的面色好看一些,然后便站了起來,走到了觀禮臺的最前面。
葉天也走了出來,對著王思竹揮了揮手,王思竹便收回玄力,回到了觀禮臺上。
結(jié)界消失,無論是軒塵還是張良辰都是微微一愣,旋即看向觀禮臺。
“你二人實力相當(dāng),此戰(zhàn)作罷,他日共同為我平州府爭取榮耀!”葉天對著二人緩緩道。
軒塵點了點頭,他確實不想過早的暴露實力,如果能不打自然最好。。
張良辰看向梁雄,見其點頭,這才答應(yīng)。
最后,梁雄讓另一名學(xué)宮弟子騰出一個擂臺給張良辰,而葉天也對規(guī)則做了一些改變,軒塵和張良辰不需應(yīng)戰(zhàn),直接可代表平州府參與各府爭斗,也就是說,其他人不能挑戰(zhàn)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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