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歷年來的天池洗禮,大長老一直沒有出席的習(xí)慣。
哪知道,今年的天池洗禮會突然生變。
在變故發(fā)生的一瞬,消息就立刻送到了幾大殿主和幾位長老那。
大長老當(dāng)即就決定前往。
這下子可好,就讓大長老撞了個正著
“帝莘倒是還好說,為何讓她也參加天池洗禮?”
對于血遲的做法,同樣很是不滿的,還有夜北溟。
他早前和帝莘所說的那番話,的確是鼓勵帝莘參加天池洗禮,可那也僅僅是帝莘而言,并非是針對葉凌月。
葉凌月是神族,參加天池洗禮,對她未必有好處。
“是女神自己要參加的,我也阻攔過了。”
血遲百口莫辯,心底一陣哀嚎。
“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無論結(jié)果如何,都是她自己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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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溟素來是個開明的父親,對于女兒的選擇,他并不愿意過多的表態(tài)。
前一世,就算是牽涉到奚九夜的事情,夜北溟更多的時候,也只是沉默罷了。
但,類似的錯誤,夜北溟絕不會再坐任其再發(fā)生第二次。
夜北溟的目光,再度落到了天池之上。
他如今雖然是天魔廷的十三位殿主之一,可對于這座所謂的天池,夜北溟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畢竟,夜北溟加入了天魔廷后,也參加了一次天池洗禮。
那一次天池洗禮的經(jīng)歷,讓夜北溟終生難忘。
那也是第一次,夜北溟感受到了天池,或者說是四天獸的力量。
也是因為那一次洗禮,讓夜北溟獲得了真正的魔體。
大長老也曾說過,若非是夜北溟體內(nèi)還有一部分的麒麟獸的獸血,只怕未必能夠成功。
比起來,葉凌月已經(jīng)是純粹的神體,夜北溟也不知,她是否能吃得消天池洗禮四天獸體內(nèi)的狂暴的魔力。
原本葉凌月因為一時好奇,參加天池洗禮也沒什么,只是這一次的天池洗禮,太過特殊。
從大長老早前的行為看,這一次的天池洗禮,只怕背后還隱藏著不少秘密。
在黃杏芳之后,又有數(shù)名準(zhǔn)教眾接受了洗禮。
只是這些準(zhǔn)教眾就有黃杏芳那么好運(yùn)了,有些人只是體質(zhì)上有了小幅度的提升,提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還有些人,修為進(jìn)步了一個武境。
能被天魔廷看中,吸收為教眾的,至少也要達(dá)到了武境上的提升,方能留下。
葉凌月留意過,黃杏芳得到了天龜戰(zhàn)鎧后,光從外表上看,她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但是細(xì)細(xì)看去,會發(fā)現(xiàn)她的皮膚上,多了一層健康的光色。
那層光色,就如鎏金一般,在其體表緩緩流動。
葉凌月用了神念微微一掃,神念才剛碰觸到黃杏芳,就被反彈了回來。
看樣子,這天獸賜福的威力還很強(qiáng),早前燭照說的,沒準(zhǔn)還是實話。
葉凌月挑了挑眉。
“下一個,西字房葉凌月?!?br/>
就在葉凌月琢磨之際,身旁的黃杏芳推了推葉凌月。
葉凌月回過神來,輪到她接受天池洗禮了。
“怎么又是你,磨磨蹭蹭,快點?!?br/>
劉老嫗看到了葉凌月,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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