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絕兇風水
“可別呀,去都去了,不下去看看多可惜呀?!睏钪勰列χf道。
林子衿嚴肅的說道:“不行的,古墓中的情況復雜多變,誰也把不準會發(fā)生什么,而且就算那些盜墓小說寫的是真的,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如果換做你,有把握應付那些情況嗎?”
楊舟牧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我也是開個玩笑,用心了。”
林子衿松了口氣,楊舟牧只是個普通人,自己請他幫忙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了,他要是出個啥事,自己無法交代,能夠形成鬼器的墓肯定兇險無比,肯定不能由著他的好奇心,讓他下去的。
楊舟牧的車開著比較慢,兩人花了將近四個小時才到達棋譚山的山腳下。
兩人背著鐵鏟,自然不能從景區(qū)上山,所以又開車繞了半個鐘頭,來到棋譚山的側(cè)面,這一側(cè)有許多農(nóng)戶人家,兩人直接走進了村子里。
棋譚山被開發(fā)成景區(qū)后,經(jīng)常有外地人來這個地方,村民對此也見怪不怪,不少村民抓住商業(yè)時機,還提供住宿,住些小吃買。
林子衿兩人找了一個年級稍微大點的村民,問那條路上山比較方便,那村民直接給他們指了一條路,并勸導他們現(xiàn)在天快黑了,上山不是很安全。
林子衿給了村民一張百元鈔,表示感謝,然后叫上楊舟牧一同往山上走去。
村民雖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身上背著的包,但也沒有在意,只想著他們年輕人是上山露營的。畢竟這一帶從來沒說出現(xiàn)過古墓,自然也不會有盜墓賊光顧,所以不會像陜西山西那邊的群眾那樣有著較高的防盜意識。
順著一條彎曲的小石板路爬上了一個山峰的山頂,林子衿站在邊緣眺望,身后的村莊看起來只有巴掌大小,其他三個方向皆連綿著山脈,看不到盡頭。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林子衿隨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后從背包里把鈴鐺取出來,然后把泥土撒在它的身上,不出預料的,鈴鐺微微抖動了一下,產(chǎn)生了反應。
“錯不了,那墓就是在這棋譚山之中。”林子衿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了?!睏钪勰琳f道,“我還不知道我們要去古墓干嘛呢?嘿嘿,之前一直太興奮,沒有來得及問?!?br/>
林子衿掂了掂手中的鈴鐺:“就是要把它埋回去。”
楊舟牧仔細看了看鈴鐺,好奇的問道:“這玩意兒看起來年代有點久了呀,應該很值錢,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放回去呢?”
林子衿笑了笑說道:“值錢的東西也得有命去享啊,這東西會害人的。”
原本想摸一摸鈴鐺的楊舟牧一聽林子衿這么說,嚇得連忙把手給縮了回去,尷尬的訕笑了兩聲。
林子衿把鈴鐺收好,抬頭看了看天,說道:“咱們再等等,星星出來后,才能找到那個古墓的位置。”
《鬼道陰陽術(shù)》中自然也有記載風水玄術(shù),而當年葉云修也把風水當做重點課程教授給林子衿。
雖然林子衿不懂古墓方面的東西,但風水和古墓是必然的聯(lián)系,一個大墓,里面的墓主人非富即貴,選葬之地必定由高人經(jīng)手,選的絕對是絕佳風水,通過觀察此地星辰布局和山脈走向,就可以準確的判斷出一個大墓的位置了。
在這個山頂坐了半個小時,天還沒黑透,但天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點點繁星,遠離城市的星辰是最為明亮的。
等天再黑上一分,明月也高掛在了天上,可視度非常高,不用手電都可以。
林子衿在這時從背包中把羅盤給拿了出來,盯著羅盤慢慢走動著,五分鐘后,他確定了方向,便抬頭看向了星空。
這些東西都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外行人可能會覺得非常復雜,但只要研究透了,運用起來是非常簡單的。
不出十分鐘,林子衿便找出了和棋譚山風水位對應的星群了,把那幾個星星的布局形象在腦海里反映出來后,林子衿蹙起了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棋譚山確實有一個大風水,大風水所對應的就是一個大墓,但和想象不同的是,這個風水可不是什么絕妙風水,而是一個絕兇風水!
在這個風水眼中,別說延綿子孫后代了,斷絕子孫都算是輕的,被埋在這里,十年之內(nèi),十代族親會全部橫死,那個墓的墓主人的哪怕一丁點血脈都會在這個世間徹底消失。
怪不得這個地方?jīng)]傳出考古盜墓之類的消息,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大兇之地,沒人會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林子衿有些遲疑了,那個墓肯定有古怪,也就證明鬼器鈴鐺的產(chǎn)生絕非偶然,誰都不知道那個墓中會是什么個情況,未知才是最讓人覺得恐懼的東西。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個墓的古怪會不會也是讓鬼器擁有《鬼道陰陽術(shù)》的原因?而且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也沒有再退回去的道理。想到這,林子衿一咬牙,便堅定了決心。
他收拾好東西,非常嚴肅的對楊舟牧說道:“我們走吧,接下來的路途肯定會有點辛苦,而且會出現(xiàn)許多危險,如果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聽我的,千萬不要擅自行動?!?br/>
楊舟牧也認真的點了點頭,摩拳擦掌,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在林子衿的帶領(lǐng)下,兩人從山峰靠里的山坡往下著,從相反的方向下山,可就沒有路了,坡度三十度的樣子,不算陡,但雜草橫生,足有膝蓋那么高,走起來很艱難。
而且一到夜晚,雜草都出現(xiàn)了露水,兩人的褲腿很快就被露水打濕,黏黏糊糊的貼在腿上,非常難受,行動速度也大大的受到了影響。
“緊跟著我,不要離我半米遠,如果有什么問題,就隨時叫我?!绷肿玉苹仡^對楊舟牧說道。
楊舟牧喘著氣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特別的累,現(xiàn)在終于體驗了一把“下山比上山難”的感受。
這個山坡非常長,兩人走了四十分鐘,還是沒能見地。
“?。 ?br/>
突然,林子衿身后傳來一聲慘叫,連忙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楊舟牧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