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想離婚?”
赫連羽心頭火氣,一把鉗住了任妃妃雙肩。
“你放開我!”任妃妃扭動著想要脫離他的掌控,卻根本無法抵得過赫連羽的力氣。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以為誰想吃你杯酒?!?br/>
任妃妃伶牙利嘴,更加惹怒了赫連羽。
看著眼前這雙漂亮的紅唇輕啟,吐出的盡是傷人字眼,赫連羽腦中一轟,低頭銜住了她的。
柔軟的觸感,熟悉的甜美滋味,赫連羽的心在觸到她的一瞬間平靜了下來。
“對不起?!?br/>
低聲的呢喃從他齒間溢出,也不管她聽不聽得到,自顧自地加深了這個吻。
感受著他試圖撬開自己貝齒的舉動,任妃妃僵硬著脖子把頭偏過。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這句曾幾時聽過的臺詞,用在這里天衣無縫。
隨著她的避開,赫連羽的唇擦過面頰,悵然若失。
“你要我怎么樣?我”
“如果現(xiàn)在能放開我,那就最好了?!?br/>
任妃妃偏著腦袋,兩眼直直盯著被赫連羽緊握的肩頭,唇角勾出一個嘲弄的笑意。
似乎她已經(jīng)知道,哪怕這個小小要求都不可能得到滿足一般。
赫連羽雙手一顫,緩緩松脫開來。
一股錐心的刺痛,瞬間在胸口閃過。
抬手捂住胸口,赫連羽后退一步扶住了樓梯。
走廊上人聲響起,任妃妃警覺看去。
南司佳經(jīng)紀人正帶著兩個同伴匆匆沖進房間,門砰地被關上,掩住一室狼藉。
“這里記者太多,你最好呆會再離開?!?br/>
任妃妃看也不看赫連羽,推門快速走出。
看著她毫無留戀的背影,赫連羽握著樓梯的手緊緊扣住,滿臉陰霾。
深吸了幾口氣,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女人總能讓他心煩意亂,連這從無排斥的心臟也頻頻出狀況。
從電梯中走出,任妃妃快步走出酒店。
雖然能感覺到有保鏢亦步亦隨,但她還是覺得渾身都放輕松了不少。
跟赫連羽呆在一起,整個人的神經(jīng)隨時都在緊繃。
任妃妃放緩腳步,輕輕抬手撫了撫唇。
剛剛他貼在這唇間吐出的那三個字,聽得出真心實意。
還好神智尚清才沒被他魅惑了去,那一刻她差點就在心里原諒了他。
可是一回想到那天晚上,他不顧自己嘶喊,懲罰似地要了自己的時候,心瞬時就冷硬下來。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昂起頭,任妃妃大步向前走去。
沒走兩步,身后突然亮起車燈,將任妃妃身影拉得老長。
正想著避過,一輛白色瑪莎拉蒂緩緩開到身邊,車窗搖下,文澤熙標志性的大白牙亮得飛起。
“回學校?”
“你怎么在這兒?”
任妃妃止住腳步,一臉訝異。
“今天劇組的殺青宴我也接到邀請了,只是來晚了些,一直沒碰上你人。”
文澤熙的視線掃過她的面頰。
在月光下,任妃妃白得透明的肌膚嫩中帶粉吹彈欲破。
滴溜溜的大眼睛帶著絲慌亂,不時看向酒店方向,靈動可愛,讓文澤熙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有人在追你嗎?粉絲?記者?”
任妃妃慌忙搖著頭,勉強笑笑。
雖然赫連羽沒有跟出來,但站在酒店前跟文澤熙說話,莫名讓人感到不安。
“哥,她是誰呀?電視上沒見過?!?br/>
坐在副駕駛的女生瞄了眼任妃妃,嘟著嘴拉了文澤熙一把。
“上回家宴我就是帶她去的,你不記得了?”文澤熙反手拎了文小寶臉蛋一把,寵溺地笑道。
“就是她?”
文小寶攀住文澤熙肩頭,抬頭看向站在車外的任妃妃。
“還挺漂亮的。”
任妃妃嘴角彎了彎,“文小姐客氣了?!?br/>
“你認識我?”
“上回見過的?!?br/>
“赫連羽就是她表哥?!?br/>
文澤熙的一句話,頓時令文小寶瞪大了眼。
“真的嗎?我怎么從沒聽羽哥哥提起過?”
任妃妃一臉尷尬,勉強笑了笑。
果然一個謊說出去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來圓,說多錯多還是住嘴為妙。
“你去哪兒?讓四哥哥送你。”文小寶在得到了文澤熙的肯定后,一臉殷勤地招呼任妃妃上車。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上車吧,我也要回湖醫(yī),順路的。”文澤熙下車拉開車門笑得燦爛。。
看到副駕駛的文小寶,任妃妃也沒了心理負擔。
“那謝謝了。”
稍一猶豫,任妃妃提著裙子將頭一低鉆進車內(nèi)。
“那件事我打聽過了,有了點消息?!蔽臐晌趼l(fā)動汽車,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真的?”任妃妃坐直腰身。
“這個人挺會躲,買了張實名船票讓人以為自己登了船,其實偷偷溜到了老家鄉(xiāng)下。估計你也不是唯一個上當?shù)?,不少人好像都在找他?!?br/>
“上當?上什么當?”文小寶一雙眼睛左看右看,耳朵豎得高高的。
任妃妃尷尬地笑笑,默不做聲。
什么都沒弄清楚就腦子一熱給了錢,確實是有些傻乎乎的,提起都沒臉。
文澤熙看出她的窘迫,瞪了文小寶一眼,抱歉地沖任妃妃笑笑。
“我已經(jīng)讓人去帶他回來,估計還有一兩天就到了?!?br/>
“謝謝?!?br/>
“不過”
“嗯?”任妃妃緊張起來。
“錢倒是可以退回來,他并沒有時間花用多少??墒欠孔勇犝f已經(jīng)賣給了開發(fā)商,那一整塊地都在做規(guī)劃,恐怕不是想買就能拿到的?!?br/>
后視鏡中任妃妃的臉色微沉,顯然這個問題她也曾考慮過。
“我想先見見他再說。”
或許,可以看看他簽訂的合同中有沒有什么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只要有一線希望,任妃妃就不想錯過。
“是妃妃姐要買房子?在哪一片?”
聽了你來我往的這幾句,文小寶偏過頭問。
“春熙路?!比五袂槠v地回應。
“那里?那里都要拆了啊。我舅舅好像也有摻股做開發(fā)呢!對了,那個公司不就是羽哥哥集團下屬的嗎?”
任妃妃睜大了眼,抬頭看向文小寶。
“聽說那里已經(jīng)規(guī)劃好幾年了,整片打通做商廈。想要買回房子,應該會影響整個布局,沒可能的。”
文小寶思索片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