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法拉利從英皇會所出來之后,從口袋中掏出一根中華,憤懣的抽了一口,眼神有些呆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還是放心不下劉子欣,這場校妓事件似乎就是劉云峰沖著自己來的。他踩著油門,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江州大學(xué)。
“你找到劉子欣了嗎?辰東…”程小雨有些焦急,抬頭望著趙辰東,有些急切,手指不停的互相撥弄。
“找到了,但是……”趙辰東說著就卡住了。
“怎么了?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眼神眨了眨,望著趙辰東。
“她不愿意回來。我現(xiàn)在必須找那個劉云峰算賬,不知道使了什么詭計,現(xiàn)在劉子欣似乎變了一個模樣!”趙辰東吸了一口香煙,掐滅,直奔教室。
只見此時劉云峰準(zhǔn)備從教室里走出來,趙辰東一把手抓住他的衣襟,眼神怒視,雙唇發(fā)顫,飆出,一句話,“你他媽的對劉子欣做了什么!你最好不要纏著他,否則你給我試試!”
劉云峰邪笑,嘴角上揚,眼神有些不屑,左手握住趙辰東的臂膀,“想動粗啊!你也不看看眼前的是誰?”一揮手,從教室門口進來兩個保鏢,脖子上依稀的可以看到幾個紋身圖案。兩個人劍拔弩張,似乎一戰(zhàn)在所難免。
“沒想到你趙辰東就這么點叼本事,一個女人都搞不定,想跟我玩?我還真是高估你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甩了傾斜的劉海,從袋里拿出一包云煙,,“啪”的一聲zippo發(fā)出一道火光,點燃。
“你想怎么辦?你一個男人想搞我們就當(dāng)面搞,你拿一個女人搞事算什么男人!把劉子欣放了,我趙辰東陪你玩!”趙辰東吼道,眼神犀利的望著劉云峰。
劉云峰佯裝嘆氣,遂而抬起頭,露出有些陰邪的眼神,“這能怪我嗎?她劉子欣不愿意離開英皇會所,管我何事?頂多就是昨晚上了他,和她打了一炮,不就是這么簡單嗎?她需要錢,我給她錢,這不是正常的交易嗎!說我不是男人,你都保護不了愛著你的女人在這里亂咬人!”
“你!你!你他媽的是想找死吧!”趙辰東說著準(zhǔn)備揮手打人,突然程小雨出現(xiàn),攔住。
“劉云峰,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你發(fā)的那些圖片?”程小雨問道。
“你這個小娘們插什么嘴,給老子滾開,圖片是我發(fā)的怎么樣,老子愿意發(fā)!”劉云峰說著眼神瞪著程小雨。
程小雨可不是吃軟的,她一撅嘴,“你再說一遍,我保證讓你后悔!”
此時的趙辰東見自己的女人被欺負(fù),,怒紅著雙眼,一個大腳踹過去,“他媽的個比,老子讓你知道欺負(fù)我女人的下場!”一個大腳踹向劉云峰的褲襠,捂住下體,露出痛苦的表情,身體開始抖動。
“你!你!”嘴上還在痛苦的喊著,眼神使向保鏢,意欲讓他們上,兩個大猛漢那壯實碩大的腱子肉,龐大的身軀兩人就將趙辰東圍住,鼓起拳頭,那黝黑色的皮膚,充滿爆炸性的肌肉,朝趙辰東的身上回去,突然,在趙辰東身上的匕首開始發(fā)出藍紫色的光芒,那兩個猛漢的拳頭頓時被依附在趙辰東的依附之上。
因為此時那道藍紫色的光芒給了趙辰東一個強有力的屏障,他可以保護自己阻止外力的襲擊,趙辰東絲毫沒有受到那兩重拳的影響,反而自己的肌肉開始膨脹,無窮的力量開始蔓延開來,匯聚在自己的拳頭上。
這是你們先動手的!趙辰東吆喝這一聲,那兩個猛漢木訥的呆著了,沒想到眼前的小子有內(nèi)功,可是這么抽也抽不出自己的手,眼睜睜的看著趙辰東的兩個拳頭擊打在猛漢的臉上,頓時血流滿面,仰面倒地,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哀嚎。
劉云峰大笑三聲,笑的異常邪惡,“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個機會,賽車!只要你贏了我,劉子欣校妓事件我?guī)湍銛[平!怎么樣?”
“這可是你說的,賽車,好,我答應(yīng)你!”趙辰東用手指著劉云峰,“要是你再玩什么花樣,我將你斃了,我趙辰東說到做到!”劉云峰的眼神布滿血絲,有一種想吃人的模樣。
“我們走!”劉云峰帶著兩個保鏢走出了教室,心里邪笑,“玩賽車你能玩的過我,我可是f1方程式賽車手,兩次奪得分站賽的冠軍,你一個業(yè)余的菜鳥這不是送死嗎?我在賽道上搞死你!”心想著,從口袋中拿出香煙,叼著走出了教學(xué)樓。
“辰東,你怎么答應(yīng)他參加賽車?這可是一項危險的比賽,搞不好會丟性命的!”程小雨聽此有些擔(dān)憂,眼神晃動,唇角發(fā)顫,掛在耳邊的耳墜晃蕩著。
“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由辦法!”趙辰東暗笑,自從理去自己有些痞氣的頭發(fā)之后,趙辰東變得異常的精神。
“可我,還是不放心嘛……”程小雨撒嬌,空靈的眼神望著趙辰東,手指拉著自己的裙角。嬌嗲道。
趙辰東將程小雨擁入懷中,“沒事的……現(xiàn)在我就有些擔(dān)心劉子欣現(xiàn)在的情況,感覺她現(xiàn)在變了一番模樣?!?br/>
“恩?辰東,劉子欣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也一定要將她救出來!”程小雨答道。
“我馬上去將我的蘭博基尼改裝一下,小雨,你等著我,看我怎么搞死他的!”淡笑一聲,拿起鑰匙開著蘭博基尼刷的一聲來到超跑改裝中心進行全面的改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