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洛小瓷不回答,戰(zhàn)司霆用對待公事一樣認(rèn)真的語氣道:“我上網(wǎng)查了下,是驅(qū)蟲的關(guān)系嗎?”
“戰(zhàn)先生,你先不要緊張,我去看看?!甭逍〈赡贸隼纤緳C(jī)的風(fēng)范,把一臉純真的mars抱起來看了看,忍不住笑噴了。
“怎么了?”戰(zhàn)司霆覺得這是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不亞于小時候的狗蛋兒發(fā)燒。
像是抱小孩一樣抱著mars,洛小瓷一邊走一邊好笑道:“兒砸,你是我見過第一只爆菊的貓,貓肛裂??!你說,你跟豬肛裂有什么關(guān)系?快告訴戰(zhàn)叔叔!你看看你把他都嚇到了!”
完全沒有被肛裂打擊到貓生的自信和尊嚴(yán),mars瞪大了那雙寶石藍(lán)的眸子,天真無邪地看著戰(zhàn)司霆。
顯然是不明白,戰(zhàn)叔叔是誰。
它只知道拔拔!
狗蛋兒都緊張兮兮地湊過來,幫著洛小瓷給mars上藥。
“小瓷,火火沒事吧?”狗蛋兒看到洛小瓷拿沾著藥膏的棉簽,替mars緊張了半天。
一臉懵逼的bunny蹲在旁邊,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男票肛裂的事實。
“沒事的,你看?!甭逍〈砂粗鴐ars的屁股給它上藥。
這沒節(jié)操的小貓頂著這張盛世美顏的娘炮臉,立刻露出了很舒爽的表情。
站在門邊觀望的戰(zhàn)司霆表情很復(fù)雜。
貓這種生物有毒,稍微沾上了人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他以前也難以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追著貓擦屁股的時候。
狗蛋兒摸著mars的腦袋,對上它那雙純真的眼神,就莫名心疼,仿佛它受了好重的傷一樣。
洛小瓷滿頭黑線,把mars趕下床跟bunny玩兒去,開始催促著狗蛋兒睡覺了。
“現(xiàn)在還不到十點!我可以再玩一會兒!”狗蛋兒呼啦啦地沖到mars和bunny的玩具堆里,生怕被抓去洗澡。
“你這樣是熬夜了,狗蛋兒?!卑疽裹h洛小瓷一本正經(jīng)地教育狗蛋兒,“小孩子熬夜長不高,以后你還沒有戰(zhàn)先生高,怎么辦啊!女孩子都不喜歡一米八以下的男孩子!腿短的男孩子一點都不帥!”
狗蛋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兒,再抬頭看了看戰(zhàn)司霆。
他整個人還沒戰(zhàn)司霆的腿長!
自尊心受到一萬點暴擊,狗蛋兒扁了扁嘴,邁著小短腿兒淚奔。
“我要睡覺!我不要比戰(zhàn)司霆還丑嗚嗚嗚!”
戰(zhàn)司霆掐了掐眉心,雖然這重點沒對,但是總歸是早睡了……
(ce娛樂音樂室)
“你好好聽一遍!你自己剛才唱的是什么!”陸恩銘照例對洛小瓷一頓猛批,“你去廁所好好冷靜冷靜!”
洛小瓷被罵得千瘡百孔,連休息時間都認(rèn)真反省自己的失誤。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是醫(yī)院打過來的。
“洛小姐,蘇阿姨現(xiàn)在情況不好,處于昏迷當(dāng)中?!绷忠嗪唵谓o洛小瓷匯報了情況,“她的女兒暫時聯(lián)系不上?!?br/>
都這樣了,洛小瓷不去都沒辦法,她連忙給陸恩銘請假過去。
而此時的洛千雅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楚斯言辦公室的落地窗上,外面是華燈初上,車水馬龍的景象。
“斯言哥哥!我好愛你!”洛千雅主動誘惑楚斯言,奮力討好著他。
她的手機(jī)在包里不停的振動,根本沒辦法打擾她的興致。
“你這妖精!”楚斯言聲音低啞,根本拒絕不了洛千雅。
只是在某一個瞬間,他眼前猛地出現(xiàn)了洛小瓷在發(fā)布會上的模樣。
身著一字肩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笑容甜到人的骨子里,光是看一眼,就讓他所有的黑暗心思涌動起來。
她并沒有刻意打扮得性感,可是她渾身散發(fā)的魅力,是男人根本抵擋不住的。
在洛千雅抱緊楚斯言,覺得自己果然還是愛這個男人的時候,她清楚地聽到了男人在她耳邊的低喃。
“小瓷……”
像是被人用鐵棒狠狠擊打在腦袋上,洛千雅身子瞬間冷了下來。
這么多年,她跟楚斯言在床上契合度極高,男人也從來沒叫過其他女人的名字!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叫的是那賤人的名字!
偏偏是洛小瓷!
洛千雅仿佛看到洛小瓷高傲的炫耀嘴臉,她冷笑著朝自己潑卸妝水,再用力地抬手甩耳光過來!
一口惡氣憋在洛千雅胸口,偏偏她還不能表達(dá)出來。
“怎么了,千雅?”楚斯言盡興過后溫柔如水,伸手將懷里女人的耳發(fā)撥到腦后。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越來越厲害了?!甭迩а艐尚咭恍?,低頭靠在他胸膛時,臉上烏云密布。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被女人稱贊,楚斯言抱著洛千雅溫存著,仿佛愛她極深。
卻沒看到他懷里的美人臉色跟鬼一樣。
洛小瓷趕到的時候,蘇玉已經(jīng)醒了過來,睜眼望著她進(jìn)來的方向。
看到時她,蘇玉的眼神明顯地黯淡了下來。
洛小瓷知道她想看到她的親女兒。
侯映蘭借機(jī)道:“洛小姐,我的工資已經(jīng)很久沒結(jié)過了,最近一直照顧夫人,我家里那幾個小的我都沒來得及顧上。”
聽到這里,蘇玉咳嗽一聲,黯然道:“小瓷,一直以來麻煩你了,我現(xiàn)在的醫(yī)藥費(fèi),你的婆婆楚夫人也有幫忙,足夠了?!?br/>
以往這樣說,洛小瓷都會拿出很大一筆贍養(yǎng)費(fèi)給蘇玉。
然而這次,洛小瓷不打算繼續(xù)慣著她了,借著這個機(jī)會,一口氣說清楚。
“好的,謝謝小姨心疼我?!甭逍〈晌⑽⒁恍?,對侯映蘭道:“千雅應(yīng)該一會兒就會到了,有什么你跟她說吧?!?br/>
見洛小瓷這架勢是不打算管了,蘇玉和侯映蘭一時間都愣住了。
蘇玉除了洛千雅孑然一身,沒有收入來源。
這些錢自然是有一點算一點,都打算捏著。
可是一直以來都這么“聽話”的洛小瓷,為什么忽然反抗了?
蘇玉心里一酸,她沒想到洛小瓷終究是不顧親情,忘恩忘本的那類人!
“我現(xiàn)在還叫你一聲小姨,是因為感激我小時候你對我的照顧。”洛小瓷淡淡地看著蘇玉。
一聽到洛小瓷這么說,蘇玉心里咯噔一聲,連忙示意侯映蘭把她的床位搖起來。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父母都是為自己的子女謀利益,我是你的侄女,所以并沒有想太多?!甭逍〈捎袝r候會忍不住懷念母親在的時候,那個疼愛她的小姨。
在道場的時候,洛小瓷被洛老爺子臭罵了一頓。
“你怎么光記得你媽讓你好好照顧你小姨,忘記你媽媽最希望你過得好!”
“說得自私一點,如果你小姨這樣對你,你媽媽還會當(dāng)她是親妹妹?”
失去這么多親人,讓她一直很珍惜這份親情。
“小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蘇玉伸手想要抓住洛小瓷的手,像是以往一樣,哄一哄她。
這孩子從小就心軟,她稍微對她好一點,她都特別親自己。
只是有了洛千雅過后,蘇玉就忍不住對比和不平。
為什么她女兒這么漂亮這么優(yōu)秀,卻永遠(yuǎn)沒辦法和侄女一樣光鮮亮麗?!靶∫蹋抑皇羌傺b不知道而已?!甭逍〈裳凵窈軣o奈,“你以后不用在我面前假裝和洛千雅關(guān)系不和,她就算對我再狠,對你還是不錯,你這么為她著想,她做女兒的,現(xiàn)在這么風(fēng)光,怎么說也得孝敬你才
是?!?br/>
“我……”蘇玉滿臉震驚,她不是一直以為洛千雅不管她了嗎?“我不是什么孝女,母親生病期間我沒好好照顧她,這四年也沒怎么幫到你?!甭逍〈裳劾飵е屓唬半m然知道親情不能用金錢衡量,可是你女兒對我做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你沒有直接參與,所以我
才一直沒吭聲?!?br/>
對于蘇玉,她已經(jīng)做好自己所有能做的了。
“不是這樣的,小瓷……”蘇玉絞盡腦汁想找出讓洛小瓷信服的理由,可是她的頭太痛了。
“你這樣做,是不是不想出錢找的借口!”侯映蘭為蘇玉感到氣憤,“好歹她是你的親人!你現(xiàn)在把她推給千雅是什么意思?出名了?有錢了?反而越來越摳門了?忘恩負(fù)義的卑劣小人!”
洛小瓷勾唇一笑:“或許我本來就是一個卑劣的人,四年前我孤身一人去美國,單純出于對親人的依賴才會一心善待小姨吧?”
聽到這里,蘇玉心里都涼了。
她以為洛小瓷把她當(dāng)成親媽的!
畢竟當(dāng)時聽說她在美國一開始那樣艱難,她只要是生病她都會慷慨相助。
“現(xiàn)在我不想玩親情游戲了?!甭逍〈上氲铰謇蠣斪?,笑了。
真正的親人和朋友她都有了,不需要虛假的人了。
有這閑工夫陪她們,她還不如多陪陪狗蛋兒和她爺爺。
說完,洛小瓷也不管侯映蘭在身后破口大罵,瀟灑地走出門。
正巧林亦寒走過來,洛小瓷笑道:“林醫(yī)生,蘇女士的病情麻煩你了,另外,以后有什么請務(wù)必都找洛千雅吧!”林亦寒看著這女孩的背影,和一開始見到她時相比,是完全不一樣的灑脫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