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此事萬萬不可?!?br/>
唐稷趕緊起身,沖著皇后拱了拱手,連聲回應。
李月樂臉色為之一喜,李厚照輕輕吁了一口氣,放輕松不少。
李佑堂則是盯著唐稷在瞧,并沒有去多說些什么。
“哦?為何不可?你雖與月樂婚配,但還未大婚?!?br/>
“皇家賞賜,這也并非什么不可之事?!?br/>
“再者說來,你為國效力,也挺辛苦,賜予你兩位宮女,照顧你也未嘗不可啊?!?br/>
皇后娘娘也笑著開口,對唐稷說道。
聽著皇后的話,唐稷在心下十分鄙夷地哼了一聲。
皇帝一家子都是老六,這丈母娘的話,更加不可輕信。
要是真正信了她的話,別說去做了,就算是嘴里邊表示一下,那后果也都是夠自己喝一壺的。
看看李月樂躲在皇后背后的那眼神,也就明白過來,這些情形之下,這小姑娘精著呢。
今天這皇室家宴,擺明就是為了試探自己而安排,要是作得不妥,那事情就玩大了。
“是啊唐稷,這些事情你也不必顧慮,朕也許了?!?br/>
“月樂也就在此,這是朕賞給你的,她不會有意見?!?br/>
“兩位宮女而已,今后待你再立新功,會有更多的女人?!?br/>
皇帝李佑堂笑著說話,看上去是一副十分和藹可親的模樣。
只不過唐稷明白,皇家的人,特別是李佑堂,眼前的和藹可親,隨時可以變成拔刀就砍的結果。
“臣,感謝陛下厚賜?!?br/>
唐稷笑了笑,跪倒于地。
朗聲一句話間,干脆又再拜了一拜。
隨著唐稷的這么一個舉動,也就在他的余光所及之處,他看到了皇帝一家子臉色劇變,李厚照則是在輕咳,更加是一臉緊張。
李佑堂瞪了瞪李厚照,后者趕緊閉嘴。
只是一雙眼睛在投向唐稷的時候,有著憐惜,也有著無能為力。
“陛下、娘娘,厚賜可謝,但臣不可受!”
唐稷再次開口,這樣一句話之后,他明顯聽到李厚照抽氣的聲音。
“哦?唐稷,你這話又是何意?”
李佑堂哼了一聲,對于唐稷這種回話大喘氣的模樣,感到十分不滿。
皇后則是饒和興趣,開口對唐稷發(fā)問。
“回娘娘,臣是一夫一妻制的擁護者?!?br/>
“對于臣來說,一生一世一雙人,足矣?!?br/>
“深愛之人,能夠相攜一生,那才是真正值得的事情?!?br/>
“至于其他,臣接受不了,愛,就應該是自私的,是霸道的,是單獨無雙的!”
“臣也無法將自己的愛,分給另一個人。”
“真愛無敵,一生珍愛一人,方是為臣心中所選!”
唐稷挺直腰身,朗聲無比地說著話。
隨著唐稷的這么一句話,李月樂的雙眼里邊有著星星點點,那種欣喜和愛慕,也都隨之涌動而出。
皇后也雙目灼灼,緊緊地盯著唐稷。
至于皇帝李佑堂,先是為之一喜,一雙眼睛望向唐稷。
但隨著唐稷的話語聲,李佑堂的臉色有些難堪了。
這小子,你要表忠貞,自己隨便兩句就是了嘛。
結果在自己的跟前,居然說這樣的話,這就差指名道姓的問話,誰受得了?
再者說了,一國之君,誰人不是后宮六院,宮娥成群?
當然,李佑堂實際對皇后確實是寵溺,但好歹是皇帝,這些話說出來,還是有些傷了臉面。
“臣如此抉擇也就足矣?!?br/>
“陛下天下之君,為人父,為人夫,為人君。”
“對于皇后的深受,人所皆知。”
“正是因為受到陛下與皇后娘娘真愛的感染,臣才會做出如此選擇?!?br/>
“可敬陛下,雖坐扔天下,有著后宮無數(shù),但卻癡心不改,獨寵皇后一人?!?br/>
“身為臣子,理應受陛下之教化?!?br/>
“對愛而癡,一人已足!”
唐稷趕緊開口,一邊說話,一邊又是對著皇帝李佑堂拱了拱手。
隨著唐稷口中的這么一番話語,原本臉色變得很難看的李佑堂,在此時此刻,神情變得柔和了下來。
一邊微笑,一邊點頭。
“唐稷,朕為天下之表率,你禮敬而學,當可謂是賢臣?!?br/>
投桃報李,既然唐稷都這樣夸自己了,當然也還是可以表示一二。
所以在這會兒,李佑堂也還是同樣對著唐稷微微一笑,就此將話說出來。
“謝陛下夸贊,臣當之有愧?!?br/>
“唯愿與真愛之人,白首攜老!”
唐稷再次跪倒,連聲表態(tài)。
“唐稷,快起來!”
李月樂聽到這里之后,心下感動,連聲說著話。
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不禮儀的了,馬上就上前一步來,伸出手將唐稷給攙扶起來。
“公主不可,陛下與娘娘跟前,臣這一應的行為都是應該的。”
雖然這跪嘛,膝蓋有些受罪,但是呢,口頭上的表示,卻也還是少不得。
唐稷只能夠是再次以示自己的恭敬,以及對于皇帝陛下的尊重。
“行啦唐稷,坐吧,你既然有心,我們當然不會阻止,或是強逼你做些什么?!?br/>
“當然,你對公主好,那也就足夠了?!?br/>
李佑堂很滿意,唐稷將里子和面子都給自己了,那么對于這一切,該去表示的,也還是要去表示得出來才是。
“是啊唐稷,大家都是一家人,坐下,快坐下?!?br/>
“月樂,你也坐下,厚照,你還愣著干什么?快落座?!?br/>
皇后娘娘恢復到了一個女主人的氣質,就此招呼著眾人人。
聽著皇后的話,唐稷也坐了下來。
早知這一家了會有著考驗,只不過沒有料到,居然用糖衣炮彈,幸好自己意志堅定,要不然可就出事了。
只不過,還是有些后悔呢?
“唐稷,你與月樂的婚事,也都還是就此定下來?!?br/>
“待你與月樂完婚,你也應該要動一動了?!?br/>
“你屢立奇功,早就應該提升?!?br/>
“只是以前找不到契機,現(xiàn)如今嘛正是時候?!?br/>
“到時你完婚之后,朕會給你一個滿意?!?br/>
“而你唐家,既然與朕成了親家,當然也應該要有所提升?!?br/>
皇帝李佑堂一臉微笑,開口說著話,也算是做了一番口頭的夸贊,還有一大推的獎勵和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