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
一道道豐富美味的菜肴,從廚房內(nèi)端了出來。
老宅廳堂,餐桌上。
擺滿了十幾道大菜。
干菜燜肉、番茄炒蛋、糖醋里脊......酸菜魚......酸辣土豆絲......紅燒鯽魚......
一道道菜,擺在餐桌上,散發(fā)著絲絲芬芳。
這些,都是......秦蒼穹曾經(jīng)愛吃的菜肴。
而今,養(yǎng)母王愛娟親自下廚,烹飪了一桌,這些菜肴。
“那個......蒼穹,快坐下吃飯吧?!?br/>
“我孫女兒肯定餓了。”
養(yǎng)父寧齊山熱情的招呼秦蒼穹坐下。
一家人,七年一別。
而今,終于第一次坐了下來,一起用餐。
小丫頭秦小鯉坐在餐桌前,有些不習慣。
這是她第一次,與爺爺奶奶坐在一起,用餐。
在以前,這是奢望。
她從出身到現(xiàn)在,從未見過爺爺奶奶,也沒見過外公外婆。
她的童年,只有母親的愛。
沒有其他長輩的關心。
而今,第一次與爺爺奶奶坐在一起吃飯,她反而......有些不習慣。
“對了......蒼穹......門外那位姑娘,怎么不喊她進來,一起吃飯?”寧齊山示意了一下,那位站在寧家宅院門外,筆挺駐守的女子,問道。
秦蒼穹搖搖頭,“不必叫了,她是警衛(wèi)員。叫了,她也不會進來的?!?br/>
警衛(wèi)員,與武帥之間,尊卑有別。
武盟講究制度之分,就算,秦蒼穹親自叫花木蘭進來吃飯。
花木蘭也不敢進來。
若無制度,何成方圓?
寧齊山有些詫異,緩緩點頭。
十年未見,沒想到......如今蒼穹,已是這般地位身價。
出入都有警衛(wèi)員跟隨。
寧齊山雖是個修車工,但卻深愛軍事,是個地地道道的軍事迷。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警衛(wèi)員的意義。
只有將相武帥,才有資格配備警衛(wèi)員!
這代表,蒼穹他,在鍕中的銜位......一定不低。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開始用餐。
寧齊山主動夾起一塊肥碩的紅燒肉,遞到了秦小鯉的碗里。
“丫頭,餓了吧,多吃點,在爺爺家里,別客氣?!睂廄R山慈祥的笑著說道。
“謝謝爺爺?!鼻匦□庉p輕點頭,道了一聲謝。
而后,端起飯碗,開始聽話的扒飯。
餐桌前,這頓晚餐,安靜的享用著。
養(yǎng)父寧齊山,取出了珍藏多年的女兒紅。
替蒼穹斟上。
今夜,父子倆,多年未曾一聚。
而今,自是要大飲一場。
“蒼穹......昨日,多謝你…挺身而出,救下我家小緣......”
“要不然......咱們寧家......可就......”
養(yǎng)父寧齊山突然,端起酒碗,對著秦蒼穹,鄭重致謝道。
而后,他一口......將碗中的黃酒,一干而盡。
“爸,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您不必謝我?!?br/>
秦蒼穹也順勢,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將酒飲盡。
餐桌前,父子倆,相互敬酒......
時隔七年的共飲。
一切,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個歌舞升平的江南。
那個其樂融融的寧家。
“蒼穹......咱們寧家,真的多虧有你......”
餐桌前,養(yǎng)母王愛娟,也是面色復雜,說著,端起碗,也給自己倒了小半碗酒,敬了養(yǎng)子一碗酒。
餐桌前,只有寧緣俏臉復雜的坐著,她想和秦蒼穹說話,致謝。
可,卻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她只能低著頭,吃著飯,心緒復雜凌亂。
飯吃到一半。
養(yǎng)母王愛娟突然好奇問道,“對了......蒼穹,你現(xiàn)在......當兵了?”
秦蒼穹坐在餐桌前,眸光平靜,淡淡回道,“嗯,之前當過。現(xiàn)在,已卸去軍甲,算是返鄉(xiāng)靜養(yǎng)?!?br/>
“哦?!别B(yǎng)母王愛娟若有所思點點頭,同時,她的眸中,點帶著一絲神采。
原來這養(yǎng)子,真的去當兵了?
七年一別,翻天覆地啊。
沒想到......這個兒子,竟真的成了武盟的權臣嗎?
“那你這幾年,一直在武盟部隊里度過?你在部隊里,職務不低吧?”
王愛娟繼續(xù)打探問道。
似乎,她很想知道,這個養(yǎng)子......在武盟中的職位級別。
秦蒼穹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酒,回了一句,“只是......一個小小閑職而已?!?br/>
他的回答,很低調(diào)。
他不想過多透露自己在武盟中的身份。
“哦。”養(yǎng)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蒼穹,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拉?”養(yǎng)母繼續(xù)追問。
秦蒼穹倒也沒有不耐煩。
他淡淡回了一句,“目前,在江南開了個新公司,吞龍集團,就在江南城?!?br/>
當聽到這家公司的名字,餐桌前,寧緣的俏臉,更顯得有些復雜。
一個月前,秦蒼穹說出這家公司時,當時......她還不信,以為秦蒼穹又在騙人。
可而今,回想起來,自己是那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