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涼內(nèi)心雖然這么想,卻沒有一絲焦躁。
這里混不下,就去別的地方混。龍傲天也說了,大千世界強(qiáng)者如云,窩在一個小小的宗門是由于自己的實(shí)力限制。等突破一定境界時,自己會離開的。
“在進(jìn)入宗門前,你們會由你們的聶師兄帶領(lǐng)你們?nèi)レ`柱?!憋w虎后退幾丈,與白鶴平齊,飛虎上端坐著的枯瘦老者目不斜視的對著這五人說,“而我是你們的九道長老,我是馴獸師,主管宗門內(nèi)小打小鬧的這些事,以后你們有什么需要,可以來找我。”
說著,九道長老意味深長地望了寒涼一眼。
恩?什么意思?他覺得我到宗門之后還會動不動殺人嗎?對的沒錯,我還會。畢竟我要修煉玄魔心法啊,還有四層沒領(lǐng)悟出來,怎么可能讓我善罷甘休??寒涼感覺到九道長老的目光,并未回頭,只是微微一笑。
此子感官能力比這四個凡夫俗子強(qiáng)多了,看來以后精心培養(yǎng)絕對是一代人才。九道長老回之一笑,邊向下方宗門領(lǐng)地飛去,漸漸隱入云霧中。
“我是聶?霆,你們的聶師兄?!痹诒娙硕忌扉L脖子看著九道長老消失的那個地方時,白鶴的頭部忽然傳來一聲有些蔫蔫的話語。
“聶師兄!”四人已經(jīng),驚訝自己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半跪著,對聶?霆行了個禮。只有寒涼仍然盤坐著,淡淡的叫了聲。
這個人······聶?霆看著面無表情的寒涼,沒有說什么。
“起來吧,這里不是俗世,不需行如此大禮?!甭?霆的語氣有氣無力一樣,與其霸氣的名字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人看上去怎么好像大病未愈的樣子,寒涼看了聶?霆一眼,一語不發(fā)??上埢晗萑肓顺了?,不然這些問題他應(yīng)該能夠看出來。
去往靈柱的路上,五人有說有笑,一下子就打成一片。只有寒涼一個人盤坐在最前方,閉目靜修,與整個畫面格格不入。
換作以前的寒涼的話,他或許會湊上前去和這些人聊天。但不知為何,他現(xiàn)在對這些人只有一種蔑視,一種不需要理由的蔑視。
“寒涼,怎么不去聊聊天?”袁明走到寒涼身邊坐下,說了一句。
“不感興趣。”寒涼不冷不淡地回答。
“感覺你變了很多?!痹鞫⒅疀龅哪槪M麖纳险页鍪裁雌凭`??墒呛疀隹偸前c著一張臉,拒人于千里之外。
“是人都會變。”寒涼眼睛都不睜開。對待袁明這種可憐人,他唯一的方法就是盡量心平氣和與之交談。他對袁明談不上有多恨,卻有必殺之心。而且,他知道袁明欺負(fù)他只是為了掩飾心中的自卑而已,而且內(nèi)心還一直懷著對他的愧疚。那又如何?你對我的好是一回事,對我的壞又是另一回事。我會回報(bào)你也會報(bào)復(fù)你。
“但是不會像你一樣,一下子變的這么陌生。”袁明又湊近了一點(diǎn)。
寒涼一皺眉,淡淡地說道:“四尺距離?!?br/>
這寒涼長了第三個眼睛嗎?雙眼沒睜開就知道自己越來越靠近了?算了,袁明識趣地挪遠(yuǎn)了點(diǎn)。
“雪瑤她被一位長老看中了,要收她為徒。”
“恭喜。”
“你被宗門錄取的事情我沒有跟家父說,我不想他來搗亂,所以盡量堵塞了消息。不過過幾天后謠言會傳過去的,那是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外門弟子了,家父應(yīng)該不能拿你怎么樣?!?br/>
“多謝。”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你變得這么厲害了?”
“能?!?br/>
“那快告訴我!”
“你打贏了我就說?!焙疀霰犻_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袁明。
“那好!以后你別跑?!痹餍α艘幌?。
“我等著?!?br/>
“我有點(diǎn)后悔在你落魄的時候欺負(fù)你了?!?br/>
“恩?!?br/>
“如果早知道我們能成為朋友的話,那件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袁明嘟囔著,視線飄向遠(yuǎn)方。
如果你沒有把我當(dāng)出氣筒的話,或許我們真會成為朋友。寒涼看了一眼袁明發(fā)呆的側(cè)臉,當(dāng)然,那只是如果。
“好了!靈柱就在前方了,各位準(zhǔn)備。”聶?霆聲音剛剛響起,白鶴就急速向下俯沖,除了聶師兄外,最淡定的就是前面兩個一聲不吭的少年。
“袁明?!焙疀龊鋈婚_口,“你要變強(qiáng)?!?br/>
“為什么?”袁明疑惑地盯著寒涼。
“為了你不被我打死?!痹挳叄疀雒偷卣酒鹕韥?,腳尖輕點(diǎn)鶴背,躍入云霧中,“我先行一步?!?br/>
“啊!”“?。 薄斑@小子不要命了!他還沒落到地面就會被風(fēng)給撕碎的!”隱隱約約的,寒涼聽見上方傳來的驚呼,對著趴在鶴背上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袁明揮了揮手,身影被云霧覆蓋,很快便不見蹤影。
“聶師兄,他會不會死啊?”袁明抬起白皙的臉蛋,看著一臉漠然的聶?霆。
“他看上去不是那么輕生的人,應(yīng)該不會。不用擔(dān)心,我們和他應(yīng)該會在靈柱那碰頭的。”聶?霆表現(xiàn)的極為鎮(zhèn)定,似乎對寒涼有著很大的信心。
這個家伙,怎么這么特立獨(dú)行。袁明笑了笑,看著不遠(yuǎn)外的靈柱,有個黑色的身影正停在靈柱旁。
“看來我們來晚了,人都散了。”聶師兄看了一眼,說。
?什么人都散了???我們不用測試了嗎?眾人看著聶?霆,一頭霧水。
“宗門還會去別的地方招生的,這次外門弟子大概新進(jìn)了一千人左右。你們是最后五個?!甭?霆看了一眼袁明,答道。
而寒涼盯著靈柱觀摩了一會兒,轉(zhuǎn)眼看向那緩緩降落的白鶴。鶴背上的五人一起向他走來。
“洪老,你就別躲了。快出來。”聶?霆邊走,便拖著長音呦喝了一句。
“你就是寒涼吧?我去看了你的比試,資質(zhì)還行。”寒涼被后忽然閃現(xiàn)了一位中年男子,虎背熊腰,比寒涼足足高出五尺。
“多謝夸獎。”寒涼淡淡地回了一句,對中年男子的出現(xiàn)并沒有多大反應(yīng)。
看上去不像是那種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小孩。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著寒涼一會,才轉(zhuǎn)身對著寒涼身后的五人說:“我叫洪逺,你們可以叫我洪長老,體修,掌管萬獸山?,F(xiàn)在開始測靈脈。請把手放到靈柱上嗎,靈柱無變化,說明你是廢脈;藍(lán)色,劣等;青色,普通;紅色,優(yōu)等;紫色,靈脈;黑色,天階神脈?!?br/>
“我先來。”少女第一個走上前去,把手放在靈柱上,靈柱散發(fā)出淡淡的青色光芒。
“普通身脈。你叫什么?”
“范倩?!鄙倥栈厥?,滿意的笑了一下。
洪逺手中出現(xiàn)一塊刻有奇怪符文的令牌,手中泛出一道靈力在令牌上比劃了一下后,丟給范倩:“這是你的外門弟子令牌。等下回宗門去領(lǐng)取對應(yīng)的服飾等。下一個?!?br/>
“我吧,我叫柳辰飛?!币粋€瘦弱的少年怯怯開口,走向靈柱。
靈柱散發(fā)出紅色的光芒。
洪逺點(diǎn)了點(diǎn)頭,照樣拿出一塊令牌在上面比劃了一下,丟給柳辰飛。
“下一個。”
另一個少年有些猶豫地走向靈柱:“我叫歐陽齊恒?!?br/>
他把手放在靈柱上,靈柱卻只是微微泛著藍(lán)色的光芒。
“待會會有人送你回家的?!焙檫R看了一眼,淡淡的說。
”怎么可能?“歐陽齊恒換了一只手放在上面,這次靈柱直接沒有反應(yīng)。
聶?霆把他拉到一邊,對袁明和寒涼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他們上前。
“你先還是我先?”袁明看了一眼寒涼。
“你?!?br/>
袁明深吸了口氣,快步上前,將手放在靈柱上。
猛地,靈柱散發(fā)出強(qiáng)烈的紫色光芒。
靈脈!洪逺笑了笑,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袁明,照樣丟了塊令牌過去:“袁明對吧,看過你的比試,動作太過笨拙,不過在那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你得不到什么好的指點(diǎn),這是情有可原的?!?br/>
“接下來,寒涼?!绷鶄€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轉(zhuǎn)向寒涼。
寒涼默默嘆了口氣,走上前,手懸空在靈柱上,遲疑該不該告訴他們事實(shí)。
突然,靈柱爆出刺眼的黑色光芒,柱身也劇烈地抖動起來。
寒涼趕忙移開了手,黑色光芒才緩緩的消失。
這怎么回事???寒涼懵了,自己還沒碰到靈柱·······這也太過了點(diǎn)吧。
天階神脈!!在場六人都倒吸了口涼氣,袁明更是被震的下巴合不攏,寒涼,你太特么牛逼了!
洪逺半天才回過神來,驚疑未定的看著寒涼。這····還是人嗎?在一個靈氣如此稀薄的地方出現(xiàn)神脈?!就算是靈脈出現(xiàn)都足以震驚這個萬靈大陸,而天階神脈,這根本是聞所未聞的奇聞?。?br/>
寒涼也愣住了,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廢脈嗎?怎么手都沒碰到,這靈柱就開始抖了???
“我·····這事我需要向宗主匯報(bào)一下!”洪逺終于緩過來,拿出一塊令牌,手指在上面勾畫了一陣。
“什么事,不是說了最近不要打擾我的嗎?”那邊傳來一句蒼老而有力的話語。
“宗主,外門弟子中,出現(xiàn)了天階神脈!”洪逺也是遲疑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噗·········”令牌另一邊傳來噴水的聲音,“召集所有長老!把此子帶到審判殿來!”
“是!”洪逺畢恭畢敬的回答。
不,這不像是真的。寒涼皺起眉頭,他深知自己就是廢脈,但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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