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jīng)不是在地球了蕭暢接住異火的光芒,在棺槨內(nèi)仔細參看了一遍后,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棺槨內(nèi)壁上刻畫的東西,蕭暢根本看不懂一絲一毫。
想了想,蕭暢苦笑一聲,便不把注意力放在這棺槨上了。
意念一動,手中的琉璃蓮心火便脫手而出,緩緩的漂浮在了蕭暢的頭頂。
做完這些后,蕭暢盤腿做下,意識和系統(tǒng)溝通了起來。
“系統(tǒng),給我開啟遮天位面大禮包?!?br/>
“遮天位面大禮包開啟中.....”
“遮天位面大禮包開啟成功。”
“獲得遮天位面九字秘中的:兵,斗,者,皆,組,前,行?!?br/>
“臥槽,九字秘,系統(tǒng)我太愛你了?!甭牭较到y(tǒng)的話,蕭暢激動的在心中對系統(tǒng)說道。
“......”而系統(tǒng)并沒有理會蕭暢的話。
蕭暢干咳了一聲,又對系統(tǒng)道:“系統(tǒng),這九字秘,哦不,七字秘分別有什么做用?”蕭暢也僅僅只是知道九字秘是遮天這部中的頂尖手段。
“九字秘:“臨兵斗者皆數(shù)組前行”,“行”,代表世間的行之極盡,世間極;“斗”,演化各種神術(shù),為攻殺圣術(shù);“者”,恢復(fù)自身的無上秘法;“皆”,成功施展,可提升三到十倍戰(zhàn)力;“兵”,掌控天下兵刃;“前”,可以擁有第六感,可窺探未來、生死,趨吉避兇,知他人所想;“組”,信手拈來皆為無上大陣,可殺伐、可封鎮(zhèn)、亦可反其道破除,有無上陣紋奧義但并不局限于陣紋,相傳無上源術(shù)“仙禁六封”是由組字訣的部分推演而來。因為剩下的“數(shù)”和“臨”因為在這個位面中,并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系統(tǒng)便不給予了?!?br/>
如果可以的話,蕭暢現(xiàn)在的眼睛應(yīng)該都是小星星了。
“以宿主現(xiàn)在的修為,使用這九字秘,請自己考慮一下后果?!?br/>
系統(tǒng)的這句話,無異于當頭給蕭暢潑了一盆冷水。
想這樣的頂尖攻擊手段,如果讓蕭暢現(xiàn)在用出來的話,無異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青銅棺槨突然一陣劇烈顫動,葉凡和龐博二人都站立不穩(wěn),搖搖晃晃。
“砰”
沒過多久,又是一聲劇震,像是飛機在高空穿越寒冷的云層,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甲一般,不斷地搖顫。
“轟”
最后一聲劇震,簡直像驚雷一般,似欲震碎所有有形之質(zhì),明顯可以感覺青銅巨棺生了大碰撞。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漆黑的銅棺內(nèi),那些青銅刻圖出點點微弱的光芒,瞬間抵消了一股無法想象的沖擊力。
葉凡和龐博二人都驚疑不定,方才明明感覺將要天翻地覆,但卻于一瞬間風平浪靜了,讓人涌起一股奇異的錯覺。
“不對,方才確實有一股可怕的沖擊力,怎么會突然靜止了下來?”
龐博忽然道。
“不是錯覺,銅棺的確生了激烈的大碰撞,翻轉(zhuǎn)了幾次,不過我們沒有受到波及。”
葉凡道。
就在這時二人吃驚的現(xiàn),青銅殮尸棺掛在了棺槨的側(cè)壁上,它牢牢的定在那里,并沒有墜落下來。
“青銅棺槨現(xiàn)在已經(jīng)翻倒在地,裝殮尸體的小銅棺一定是牢鑄在大棺底部,難以移動分毫,因此棺槨翻倒傾斜后,乍一看它像是掛在了側(cè)壁上。”
可以想象方才可怕的沖擊力有多么的巨大,但是卻被那些青銅刻圖漾出的微弱的光芒化解掉了,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而蕭暢整個人在那種巨大震動之下,更是沒有移動分毫,再加上蕭暢之前表現(xiàn)的種種奇異的現(xiàn)象,葉凡二人現(xiàn)在都在想像蕭暢是不是神仙了。
“光,外面投進來的光芒!”龐博突然驚呼。
葉凡轉(zhuǎn)頭,向著龐博所看的方向望去,前方果然有點點暗淡的光線透進來。
“青銅巨棺翻倒,棺蓋傾斜,打開了一道縫隙,我們終于脫險了!”
青銅棺蓋偏離原來的位置,那道縫隙足以令兩人并肩走出,不過外面很昏暗,因此投進青銅棺內(nèi)的光線并不明顯。
二人齊齊出一聲歡呼聲,爭搶著向前沖去,想逃離這片漆黑而又可怕的空間,不想多停留哪怕一秒鐘。
不過,當二人沖出青銅棺槨后,全都如泥塑木雕一般呆住了。
大地像是被血水侵染過,呈紅褐色,冷硬而枯寂,入眼一片荒涼與空曠,地面上零星矗立著一些巨大的巖石,放眼望去猶如一座座墓碑。
這天地間光線暗淡,一片昏沉,像是死氣沉沉的黃昏繚繞著淡淡的黑霧。
二人呆若木雞,這里絕不可能是泰山之巔!
一望無垠的紅褐色大地,幽遠而又死寂,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根本不是他們所知曉的任何一個地方。
從來沒有見過,從來未聽說過,完全是一片陌生而又神秘的所在!
“這是……哪里,我們……離開泰山了嗎?”龐博的聲音都在抖。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但是眼前所見景象卻徹底大變樣,氣勢雄渾巍峨、可俯視萬山的泰山不見了,前方是地勢起伏平緩、覆蓋礫石的無垠荒漠。
葉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不祥的預(yù)感果然成真,自泰山上看到太極八卦圖凝聚,形成一條黑暗而又巨大的通道時,他便有了一種不好的聯(lián)想。雖然當時沒有見到九龍拉棺進入那條連通向未知地域的通道,但是此刻不用多想,眼前所見足以說明一切,不在泰山,甚至早已不在地球。
龐博與葉凡站在一起,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又都搖了搖頭。他們在大學(xué)時便是最好的朋友,畢業(yè)后亦時常見面,彼此最是了解,現(xiàn)在兩人都感覺情況不妙,眾人處境堪憂,此刻充滿了未知與變數(shù)。
“我們現(xiàn)在只能依靠那人了。”葉凡目光再次看向青銅巨棺對龐博道。
而此時的蕭暢卻是剛剛才將剛剛大禮包開到的七個字秘給捋了一遍,而此時所生的一切,蕭暢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而是在距離地球不是太遠的火星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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