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床在有節(jié)奏的嘎吱嘎吱的響,伴隨著這個聲音一起傳到屋外的,是女人甜膩的嬌喘。
門外的人站在門口聽了聽,滿意的交換了一個眼神,轉(zhuǎn)身離開。
顧寒山和汪真真一臉呆滯的看著坐在汪真真身上的女人一邊晃動身體,一邊忘情的連聲嬌喘,還一邊往門外的方向望著。
大橘忍無可忍的跳起來想去撓麗姝的臉,被橘攸寧一爪子拍下。麗姝側(cè)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松了一口氣,從汪真真的身上坐起來。
哼,人早就走了,你還在占我男人的便宜!橘雷霆憤怒的喵著。橘攸寧用爪子拍他的背,沒事沒事,就是坐了坐,位置也是可以描述的,不就是大腿往上一點點嘛。
橘雷霆生無可戀臉。
汪真真看到她從自己身上下去之后,不顧大橘的拼命掙扎,將他撈過來抱在懷里拼命揉著。
麗姝看著他的舉動,不禁笑出聲:“你這么寶貝你的貓,難不成這貓是你媳婦?”
“就是我媳婦!”汪真真義正言辭的說道,“所以以后不能隨便占我便宜。”
麗姝解釋道:“剛才是太情急了,我忘記了他們會在外面聽一下屋里的進展?!?br/>
橘攸寧嚴肅的“喵”了一聲,傳音給顧寒山:“剛才外面的確有人在。”橘雷霆依然是生無可戀臉,不過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麗姝看著在外面完全黑下來的天色,擔(dān)憂的對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倆還是想想明天怎么辦吧,他們的招數(shù)層出不窮,也不知道明天角斗場會給你們安排什么?!?br/>
“往常都有什么?”顧寒山問麗姝。“往常會有變異喪尸,喪尸群,人類,有時候還會有猛獸,還出現(xiàn)過一次變異獸?!丙愭种割^,慢慢的數(shù)著。
顧寒山沉吟片刻,對汪真真說道:“如果對戰(zhàn)的是喪尸,猛獸,那應(yīng)該沒問題。如果是人類……”
汪真真看出了他眼中的猶豫,殺人這種事,并不是任何情況都可以下殺手的,尤其是完全陌生的,沒有絲毫利益或者是仇恨的人類。
麗姝看著他們兩個人,心中默默感嘆著兩個人的善良,想了半天還是開口了:“角斗場上的人類,跟你們是一樣的,要么你們殺死他們,要么他們殺死你們,沒有第二個選擇?!?br/>
“你們下不了手,就會被殺,就會成為別人的踏腳石?!?br/>
橘攸寧聽到這話,支棱起耳朵抖了抖,誰敢讓她的鏟屎官變成踏腳石,她就讓誰變成貓屎。
除了橘雷霆,人類們都不知道橘貓族長已經(jīng)在心底為那些作為對抗方的人類規(guī)劃好了結(jié)局。
“你們的那個威哥,到底是什么水平?”顧寒山終于問到了關(guān)鍵問題。
麗姝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體:“他很厲害,整個高市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他是能力者,但是具體什么能力我不知道。我只是聽說,他可以憑空兩人攪成肉醬?!?br/>
兩人聽到這話,表情更加嚴肅了起來。憑空將人攪成肉醬,這是什么能力?
“空間嗎?”橘攸寧若有所思的聲音在顧寒山腦海中響起,“我知道有的妖精會使用空間法術(shù),就可以將妖精絞爛?!?br/>
顧寒山看著汪真真,從他恍然大悟的眼神中,直到他肯定有也從橘雷霆那里聽到了消息。懶人聽書
麗姝往床上一躺,指了指洗手間:“你們可以去那里商量事情,這里隔音挺好的。我就在這里睡一會,都好久沒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一覺了?!?br/>
顧寒山和汪真真起身,走進洗手間。片刻之后,兩只貓也走了進去。
“你們說話了嗎?”橘雷霆先開口問道。
“說了,你們在外面聽見了沒?”汪真真一邊往外張望,一邊問。
橘雷霆立刻在汪真真腿上癱成一張貓餅:“我們什么都沒聽見,可以聊天了。”
貓主子率先發(fā)言:“明天如果到了那一步,你們兩個必須帶著我們上場,就算不暴露能力,我們倆也能幫你們看著點背面的敵人?!敝倚墓⒐⒌呢埮⒖厅c頭應(yīng)下。
“如果是喪尸和猛獸,那我們完全不會出手,你們兩個人就能搞得定。如果是人類,你們兩個人又下不了手的話。就算暴露身份,我們兩只貓也是會出手的?!遍儇鼘幜⒖逃窒逻_了第二條指示。
忠心耿耿的貓奴繼續(xù)點頭。
“現(xiàn)在你們需要考慮另外一種可能。如果你們的對手不是喪尸,不是猛獸,不是人類,而是你們彼此呢?”貓主子又下達了第三條指示。
忠心耿耿的貓奴直接傻了眼。
“不能夠吧!”兩人有些不可思議。
“做好最壞的打算。迎接最好的結(jié)果。這不是你們?nèi)祟惓Uf的一句話嗎。”橘攸寧捋捋胡子反問道。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寒山你盡管朝我攻擊好啦了?!蓖粽嬲嫠尖饬似?,抬頭說道。
顧寒山堅決的搖頭,表示絕對不可能。
橘雷霆看著兩人你來我往,有些不耐煩的問:“你們倆一定要參加那個什么破角斗嗎,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干他娘的?!?br/>
汪真真噗呲一聲笑出來:“大橘說的對,我們倆就是不夠簡單粗暴。如果真讓我們倆互相對抗的話,那直接對他們動手就好了。什么狗屁老大,咱有兩只貓妖在。怕個屁呀。”
顧寒山也笑了起來:“確實是我們想多了,頂多毀掉這里的想法成不了了,但是逃出去還是有十分的把握的?!?br/>
兩人倆貓在里面嘰嘰咕咕了好久。,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麗姝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們兩個在剩下的那張床上擠了擠,湊合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亮,麗姝將兩人叫醒:“你們倆快起來啦!禮物準備好了沒有?”顧寒山迅速的坐起來:“大汪,快起來!我們商量了半晚上,就是沒有商量該送什么呀?!?br/>
汪真真揉著眼睛坐起來:“送個屁,直接告訴他們我們現(xiàn)在沒有。先欠著,等以后再補。我們可是講究人,不能太有禮貌了?!?br/>
兩只貓也應(yīng)景的喵了一聲。
正說著,門外響起了陌生的聲音:“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