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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士邊走還邊道:“血型真是太稀有,偏偏又是產(chǎn)后大出血……”
崔浩知道,現(xiàn)在不是要不要面子的問題,是事關(guān)池雪生命的問題。,最新章節(jié)訪問: 。他的兄弟還沒有給他傳來休息,他必須先硬著頭皮給杜安然打電話。
此時已經(jīng)是早晨七點半,晨光曉霧,一切看上去那樣美好。
杜安然醒來的時候辛子默還沒有走,他就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任由她枕著、抱著。
杜安然睜開眼睛時,辛子默正在閉目養(yǎng)神,她微微一動,他就睜開了眼睛。
“醒了?”辛子默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
他的手溫熱溫熱的很舒服,杜安然抬起下巴看著他:“你一直都沒有睡嗎?”
“沒有,我睡得‘挺’好?!?br/>
杜安然一聽就知道他在撒謊,他這樣子看上去根本就沒有睡,或者說,沒有睡好。
他也是不想讓她擔心,她眨了眨眼:“幾點了?你還不去辛氏?”
他笑了:“不急,反正現(xiàn)在孫平回來了,事情‘交’給他,我放心?!?br/>
“你就不怕孫平哪一天真離你而去,或者真背叛你,到時候有你哭的?!倍虐踩婚_玩笑道。
“如果說別人我還不敢相信,但孫平不會。你看他現(xiàn)在跟你好朋友都結(jié)婚了,他哪里敢背叛辛氏?!?br/>
“你這邏輯我理不通了?!?br/>
“我意思是,他要是敢背叛辛氏,回家之后也沒有安寧日子過了?!?br/>
“那你這個當總裁的反而清閑了。”
“我這剛結(jié)婚,總不至于一點婚假沒有吧?”
“你還要婚假,小心你們辛氏的揭竿起義!”杜安然咯咯笑道。
杜安然看了眼鐘表,離上班時間還早,正好昨天的壞心情今天一大早全散了,她便不免跟辛子默在‘床’上多說了幾句話。
說著說著的時候,崔浩的電話恰好就打了進來。
杜安然沒有存過崔浩的手機號碼,見是陌生號,疑‘惑’了一下,便也接了。
“喂,你好。”杜安然語氣很職業(yè)化。
“杜小姐,我是崔浩,我有事懇求您……”崔浩在那頭記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杜安然聽出了崔浩的聲音,她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是你,你找我什么事?”
辛子默離杜安然很近,他也聽出了崔浩的聲音。崔浩一大早找杜安然有事?
“是這樣的,池雪今天早上突然產(chǎn)后大出血,‘性’命堪憂。您應該知道,她是rh‘陰’‘性’血,屬于稀有血型,醫(yī)院查到您正好也是這個血型,所以……”說到后面,崔浩的聲音就低了下去。
杜安然不等他說完就明白了,池雪大出血,需要她去獻血!
一些不怎么美好的記憶頓時就浮現(xiàn)在了眼前,杜安然拿著手機的手頓住了。
“杜小姐……喂,杜小姐……您在聽嗎?”那頭的崔浩很著急。
杜安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給池雪獻血?呵,真當她是救世主嗎?
她的那個孩子,誰又來救……
“杜小姐……”崔浩的聲音還在那頭響起。
崔浩是真心很著急,杜安然也不說話,他完全搞不清狀況。不過要是換做他,怕也不愿意吧!
“杜小姐,懇請您救池雪一命,這種血不好找。池雪現(xiàn)在正在手術(shù)臺上生不如死,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您就發(fā)發(fā)善心……”崔浩道。
杜安然不開口,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辛子默什么都聽到了,他看到了杜安然臉上的恍惚,他一把搶過杜安然的手機,對著手機那頭道:“你最好自己想辦法!以后打電話之前先把要說的話從腦子里過一遍!”
他是看不得杜安然難受,她一難受,他的心就跟被刀剜了一樣。
沒有等崔浩再開口,辛子默就把手機按了掛斷。
“安然!”辛子默一把抱住了她,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知道,她又想起了不開心的事。
他抱得很緊,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子的顫抖。
“別再想這件事了,池雪是生是死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辛子默也是下了狠心,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杜安然,哪怕那個人是他的母親,是池雪。
“我還以為你會怪我心狠……”杜安然終于開口。
她的嗓子里都是哽咽,這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感覺很難受。不是她天生壞心腸,只是對于池雪,她真得已經(jīng)無法再同情。
“安然,我怎么會怪你心狠。我怕你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以前,我對不起你?!?br/>
他還記得他當初‘逼’迫杜安然給池雪獻血,雖說那個時候是他們撞傷了池雪,但他畢竟言辭有些‘激’烈,還對她動了手。
想起那些事情他很后悔,但畢竟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不用再提以前了……”杜安然聲線很淡。
她眉頭輕蹙,她的心是有些疼痛,但過去的都過去了,說好了,他們以后要好好過日子的……
他雖然有過對不住她的事,但他為她做過的一切她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相信他,相信他以后會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
說好彼此不分離。
“安然……”他喚著她的名字,將她擁在懷中。
崔浩被掛了電話后更加像熱鍋上的螞蟻,偏偏他的兄弟也一點動靜都沒有。醫(yī)院這邊似乎也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血源,一切都處于無計可施的地步。
崔浩想發(fā)脾氣,可是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發(fā)脾氣的時候。
不得已,他只得一遍一遍給他的兄弟打電話:“有消息了嗎?”
“崔兄,您再等等,我已經(jīng)加派人手去找了?!?br/>
“等等等,還要等多久?”
“崔兄,這種血型實在是不好找……”
“別廢話,給我找!今天要是找不到,以后都不要來煩我!”崔浩只得把氣撒在他們身上。
“是,是,崔兄,您稍安勿躁,我們已經(jīng)在抓緊時間。”
“別廢話了!”崔浩掛掉了電話。
他又暗自罵了一聲“都是廢物”,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異常頹廢。
“崔先生,病人需要立即輸血!否則將有生命危險!您請簽字。”
手術(shù)室中走出來一個小護士,將一張紙遞給崔浩。
崔浩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么意思?池雪只能等死?
“找血源難道不應該是你們醫(yī)院的事情嗎?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難道你們醫(yī)院就一點準備沒有?我告訴你們,要是池雪出事,你們?nèi)嫉门阍?!”崔浩也是氣急,一時口不擇言。
“崔先生,不管哪家醫(yī)院,莫說稀有血型,就連常見血型都有可能出現(xiàn)短缺,所以,您請見諒,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小護士道。
她雖然不知道崔家是什么來頭,但一看昨天那么多傭人,大概也知道非富即貴了。
“別跟我說這些話,我就一句,要是保不住池雪的命,你們通通都得拿命來換!”
崔浩接過小護士手里的紙,飛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護士不敢多說什么,立馬又跑進了手術(shù)室里去。
崔浩也不知道池雪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了,是不是就在等著救命血。可是,血型太稀有,他該怎么辦……
很快,他的手機又響了,他一看是自己兄弟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
“有消息了?”崔浩焦急地問道。
“崔兄,沒有辦法啊,黑市都找過了,完全沒有匹配的。”
“那你給我打什么電話?你是找死嗎?”崔浩咬牙切齒,頓時猶如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不不不,崔兄,您聽我說,現(xiàn)在我們手里頭有幾個名單,據(jù)說是這種血型,但還不確定。具體的還得您來定奪?!?br/>
“定奪什么?把人抓來給錢不就完了?”崔浩怒道。
“崔兄,您別急,您聽我慢慢說。這幾個人離醫(yī)院有一段距離,一時半會怕是趕不來。但最近的一個,您是認識的……”
“杜安然是吧?我要是能搞定杜安然,我就不用在這里跟你磨嘰這些了!”都說的是廢話!
“您試過了?”
“你再給我廢話一句試試看!”崔浩怒道。
“是,是。不過杜安然這兒是最快最安全的,我想,如果能當機立斷決定是最好!”
“杜安然我綁著也就來了,可你他媽忘了她是誰的‘女’人嗎?”崔浩整個人都像是一只嗜血的獅子。
那頭的人一愣,立馬想了起來,只得唯唯諾諾道:“崔兄,這是捷徑了……我聽說杜安然在中業(yè)上班,辛子默總不會一直跟著,要不要兄弟去幫您探探路?!?br/>
崔浩眼珠子一轉(zhuǎn),這也不是不可以,就算被辛子默知道了,用杜安然的血救池雪,不就是用他‘女’人的血救一救妹妹,按理說,不會有多大問題。
于是崔浩默許了,他頓了幾秒后道:“你去辦,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
“哎,一定。”
那邊掛了電話,崔浩這邊還在繼續(xù)想辦法??偛荒苤竿虐踩灰粋€人,再說,還不一定指望得上呢!
杜安然一直被辛子默抱著,她也不愿意去上班了。她就想靜靜地靠著他,她忽然害怕走出去。
“你陪著我好不好……”杜安然道。
“我陪著你,我會幫你請假,你再安心睡一覺,我不會走的?!毙磷幽瑩帷陌l(fā)絲,輕聲安慰她。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幫她忘記過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