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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嚴帶著他們師徒二人,來到一處位于半山腰,風景開闊的大院落外,敲了敲門。里面便有小沙彌推門出來。
眾人進去后,見院里花草如茵,環(huán)境優(yōu)美,堂皇奢華,三進三出,穿亭繞榭,住在這里,比外面那些現代別墅,可要舒適得多。
因為這里的元氣極為濃郁,即便是普通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呆久了,也會自然而然的受到輻射影響,精神舒適輕松,身體也大有好處。
“不知杜護法對這里可還滿意?”澄嚴一臉討好的笑容。
唐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是個好地方。”
澄嚴笑了笑,這時一個小沙彌在外面叫門,他告罪一聲跑了出去,跟著就領回來一個身穿月牙僧袍的小尼姑,明眸皓齒,長得格外美麗可愛,是個小美人胚子,年紀不大,只有十五六歲的花蔻年華。
她的皮膚格外雪白,好似極品的玉石,古語云美人如玉,將美玉比作美人,現在見了這小尼姑,唐儒就深深感慨古人誠不欺我?。?br/>
李丁偉此時也是雙眼發(fā)亮盯著這個白嫩的小尼姑,瞧他一臉癡相,估計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澄嚴拉著小尼姑上前行禮,小尼姑聲音清脆動聽,像是黃鸝鳥在歌唱,說的話也是字正腔圓的漢語,令唐儒微感詫異,“你們這座寺廟里都是華夏人?”
澄嚴畢恭畢敬的解釋說:“并非如此,清源寺有內外兩寺,外院都是本地的越國人,招待越國政要高官顯貴,內院大多是華夏人,但只招待神教的貴客,并不對外開放。”
唐儒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卻是在暗忖:“歡喜禪雖然扎根在東南亞,但實際上卻還屬于華夏的勢力,也不知道,在華夏有多少這樣藏污納垢的寺院。”
澄嚴見他板著臉,卻是心中忐忑,拉過小尼姑,介紹道:“杜護法,她叫玉華,還是處子,自幼受神教精心培養(yǎng),懂事聽話,不知杜護法看她可滿意?若是滿意的話,就讓她照顧您的日常生活?!?br/>
唐儒本想拒絕來著,留這么個小尼姑在身邊,弄不好就是特地監(jiān)視他,但聯想到昨晚那個可憐的女人,唐儒略作遲疑后,點頭道:“那就她吧。”
這個小尼姑多半也是個可憐孩子,自己能救她脫離苦海也是做善事。
澄嚴松了口氣,便打發(fā)小尼姑去收拾屋子,轉頭又對唐儒笑道:“杜護法,還請您跟我去后山一趟,優(yōu)質的爐鼎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挑選。”
歡喜禪作為邪教,練得自然也是邪功,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弄了個歡喜禪的招牌,實質上就是采陰補陽的邪功。
這種邪功,對鼎爐需求很大,尤其是那幾位先天強者,因為境界太高,對鼎爐的要求也高,通常用不了幾天,鼎爐就承受不住死掉,又要重換一個。
清源寺這樣的地方,就是專門替歡喜禪培養(yǎng)調教鼎爐的罪惡之所。
“前面帶路吧?!?br/>
唐儒眼中閃爍著寒芒,但很快就掩飾過去,而澄嚴一直低著頭根本沒注意到,唯有李丁偉看到了,只覺得師傅的眼神好可怕,嚇出了他背后都起了冷汗。
澄嚴不疑有他,在前面領路,同時介紹道:“鼎爐都安置在后山的百花坊,經過了精心的調教,保證能叫杜護法您滿意?!?br/>
唐儒心中冷笑,也就順勢打探情報,“現在想要找一個上好的鼎爐可不容易,越國人我不喜歡,沒想到你這里還安排了華夏的鼎爐,很好。”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br/>
澄嚴滿面笑容:“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去華夏搜尋新的鼎爐,最近幾位菩薩、羅漢都在閉關,對鼎爐的需求量也變大了,而現在的華夏也不比以前,國富民強,基礎安全措施做得太好,街頭巷尾攝像頭幾乎布置成天羅地網,我們也不敢鬧得太過分,杜護法,以后或許還要勞煩您幫忙呢?!?br/>
看著他笑吟吟的臉,唐儒心中殺意更強了幾分,不知有多少無辜的女人被他們抓來送入地獄,又有多少幸福美滿的家庭被無情破壞。
“既然華夏那邊你們不方便動手,為什么不去其他其他戰(zhàn)亂動蕩不安的小國抓人?難道那些大人物們,也都偏愛華夏人嗎?”唐儒繼續(xù)收集情報。
澄嚴苦笑道:“杜護法有所不知,神教三位菩薩,五位羅漢,其中有六位都是華夏人,他們只喜愛華夏鼎爐,對于這些小國的蠻夷,是根本看不上眼了?!?br/>
唐儒心頭冷笑,那還要謝謝你們看得起華夏人咯?
接下來在一番旁敲側擊下,唐儒也得知了不少相關重要情報,比如在華夏南方歡喜禪有幾個據點,都是頗有名氣的寺院或者女性會所,暗地里為歡喜禪抓捕運送美麗的良家女人,供這些邪教徒們享用糟蹋。
而在這件事上,李丁偉竟然也幫了忙,或者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包括唐儒假扮的杜衡在內,只要與歡喜禪有所聯系的人,都在利用各自的影響力,為歡喜禪保駕護航,李毅也不例外!
但這些事情,李毅可從來沒有與他提過,估計他自己也明白,若是讓唐儒知道他私下里干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小命就保不住了。
但李毅萬萬想不到,唐儒竟然膽大包天,真的就頂著杜老頭的身份主動與歡喜禪聯系,而且他的狐朋狗友李丁偉也把他賣了個一干二凈。
“要說起來,李毅那小子我是真佩服,這一年多時間,華夏送來的女人,有一大半都是出自他的手筆,我是拍馬都趕不上的,家里人看得太緊?!崩疃ヒ贿呎f著,一邊悄悄打量唐儒的表情。
他這番話,明面上說自己佩服,但其實是在給李毅挖了個坑。
李丁偉沒別的本事,察言觀色很有一套,從唐儒冷淡的態(tài)度,他就看出來了,在爐鼎這件事上,唐儒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示反對,但也并不贊許,甚至偶爾還會流露出幾分厭惡。